《病美人被宿敌觊觎后》
谢逐月乐了,他还当以为是什么,没想到说了半天却是因为这个。
江照画见着他笑,微微拧眉:“这有什么好笑?”
“我在笑画儿实在是太多虑了,”谢逐月也不逗他了,沉声说,“是,以前我是针对画儿,但画儿不知我为什么针对你?”
江照画摇头,他从来没有想的过,他只知谢逐月不盯着其他人,只盯着他一个人使坏,他要做什么,谢逐月必定要挡在他面前,似乎看着他将事情搞砸才开心。
“那是因为画儿你帮江家做事,”见江照画又轻咳,谢逐月倒了杯水递到他唇边,继续道,“若是你不再帮助江家,我又何故为难你?”
江照画喝完,垂眸低声道:“为何跟江家作对?我不曾听闻江家与世子府有何恩怨。”
前世屡次受到谢逐月阻拦,江照画便去查过他与江家之间的过往,只可惜最终查到的,却是表明他与江家之间并未发生过任何不愉快。
既然如此,谢逐月对他时的阻拦,倒像是针对他这个人。
如今听到谢逐月说自己是针对江家才与他作对,让江照画如何相信?
“画儿真是贵人多忘事。”谢逐月长叹,顺手拿过江照画手中的杯子。
“发生过什么不能与我说?”
江照画听谢逐月那么说,便隐隐猜到他不愿与自己说发生过什么,只是提醒他们之间有过被他忘记的事。若是能想起,他早该想起了,又何顾谢逐月如此提醒。
“说了画儿也不记得,不如等哪天画儿自己想起。”
江照画心急,又低低咳了两声。
谢逐月手放在他后背,轻轻拍着:“现在也别想什么了,等大夫来看过再说。”
帮人顺好了气,谢逐月继续道:“如今画儿离开江家,我们便不再是什么水火不容的关系。画儿不习惯这里,为何不如给我时间,我会让画儿喜欢这地方。”
谢逐月说话时声音极轻,怕不小心就惊到他。如此温声细语,江照画拒绝不得,却也不愿就此答应。
“好画儿,便给我一次表现的机会罢。”他一口一个好画儿,听的江照画不自在。
“我应了你便是了。”只求他别再说如此肉麻的话。
江照画拿出帕子,塞到谢逐月手中:“擦擦吧。”
谢逐月拿过帕子,顺手就塞进袖中,抬头迎着江照画不解的眼神解释道:“这有什么可擦的?”
“脏。”
“画儿的东西哪里脏了?”谢逐月道。
江照画无言,看着他的眼神带上几分嫌弃。
“好了,之后我会去洗的,先等大夫来了再说。”
那么久也没等着人,谢逐月又冲着门口喊了一声。不消片刻,丫鬟便带了大夫急匆匆来了。
“看看怎么回事,方才无缘无故呕血。”谢逐月微微侧了身子,给大夫让出位置。
大夫伸手把脉,一边问江照画最近饮食如何,睡眠如何。
“一切如常。”
江照画回答完,谢逐月补充道:“他吃的东西甚少,会不会与此有关?”
“是该多吃点,但呕血与少食无关,”大夫摸着脉,有几分犹豫道,“怕是受凉了,加上忧思过虑,才一时呕血。放宽心,注意保暖即可。”
谢逐月不满他的回答:“若是如此简单,还要你有何用?”
大夫苦着脸起身,垂着脑袋道:“世子若是不放心,可去请御医来看。”
“好了,他是大夫,还是你是大夫,别为难他。”
江照画发话,谢逐月哪里还好再说什么,只问大夫能否开些方子调养调养。
大夫点点头,谢逐月便让丫鬟跟着大夫去拿方子抓药。
大夫和丫鬟甫一离开,谢逐月就嫌弃道:“如今的大夫医术上不得台面,分明都呕血了,却只轻飘飘说是受冻了。”
他瞧着江照画,笑盈盈道:“我记得画儿说过,今日不冷,穿的衣裳已经够了。”
江照画沉默,他在说完这话之后便呕血,如今却被大夫直白地说是被冻着了。他视线缓缓移至身前,假装未听到谢逐月的话。
谢逐月喊人又拿来一床被褥,盖在江照画身上。
这新的被褥比原先的厚上不少,江照画立时就感觉到身上的重量,好笑道:“还未被冻着,怕是会先被捂出疹子。”
“听大夫的话,注意保暖。”
谢逐月不愿让步,他亲眼见着江照画在他面前呕血,那一瞬间,天似塌了般,仿佛下一秒人就会永远离他而去。
如今大夫都说了保暖,自是不可能再让江照画冻着半分。
“今日不忙了?”江照画随口一问。
谢逐月却挑眉道:“画儿这是想将我支走了?今日不走了,我一走,画儿又要出事。”
“都是意外。”江照画说。
谢逐月不与他讲理:“意外也不行,我只知我在画儿便不会出事,我不在画儿便要出事。那些丫头片子也忒不靠谱,连主子都伺候不好,留着她们有何用?”
“是我不愿多穿衣裳,与她们无关。”江照画说。
“我还未说如何处置,画儿倒是先替她们求情上了。”
江照画有口难言,他分明说的是事实,怎的落到谢逐月那里是为人求情?
“罢了罢了,”谢逐月道,“我也不罚她们,但若再有下次,定不会轻饶。”
两人沉默下来。
江照画问:“我只是想离开世子府,也不被允许?”
他刚走出去一步,谢逐月就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将他带回院子里。
谢逐月想说什么,江照画却是轻声道:“莫非是怕我与江家商量对付世子府,才将我看得如此紧?”
“并未疑心画儿。”谢逐月说。
江照画却像是没听见他的话,继续道:“既将我当做江家之人,何故不放我回去?将我留在这,随时会坏了你好事。”
谢逐月抬手捂住江照画的嘴,迎着他漂亮的眉眼,认真说:“真的并未疑心画儿,画儿若是想出府,等养好身子想去何处都行。”
江照画拉着他的手往下,疑问道:“此话当真?还是只是哄我玩的?”
“自然是真,所以画儿快些将身子养好。”
谢逐月说留下来盯着他,还真的未离开他半步,就是他走至窗边想通风,也被拦住。
“会受冻的。”谢逐月说得理直气壮。
江照画:“太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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