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灭】预知一秒也算预言吗》
「要怎么做呢?」无一郎仰着头,锲而不舍追问。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有一郎也紧跟着问道。
看着凑到跟前两张相似的脸,青木涟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先不说之前答应时透父亲保密的问题,这个突然冒出来要加入鬼杀队的又是什么鬼……
富冈那家伙到底说了些什么啊?
青木涟被两人一左一右围住,两双眼睛里写着如出一辙的执着:不问出个结果誓不罢休。
青木涟无奈叹息,这对兄弟,为什么偏偏会在这种时候出奇的默契。
他下意识偏开头,目光无意识的扫过房间的火炉,那旁边堆放着要烧的木柴和木板。
一个想法在青木涟脑海中逐渐形成。
有了。
他利落的取来一块相对平整的木板,用木炭唰唰几笔就画好了棋盘的轮廓。
在时透兄弟困惑的目光中,又将一条形状较为规整的木柴,均匀劈成大小相同的小块,用木炭一个个写上棋子名称。
很快,一个初具雏形的棋盘便呈现在了眼前。
比起那些西洋传来的其他桌游,作为传统游戏的将棋,对他们来说无疑文化更贴近,也更容易理解。
才不是因为规则比较难,方便自己速战速决,结束这场闹剧。
系统默默在青木涟脑海中点评。
「这简直就是在欺负小孩子。」
「啰嗦!」
三个人围着摆放好的将棋。
无一郎率先发声,他蹲下好奇的戳了戳棋子:「这是什么?」
有一郎则抱起胳膊站在一旁,毫不留情的评价:「看起来好丑……」
青木涟轻咳两声,清了清嗓子,站起身解释道:
「你们不是都想知道答案么。」
他故意拖长音,吊足两人的胃口:
「只要赢了我,我就告诉你们。」
简单的向两小只讲完规则之后,就在他摩拳擦掌的准备开始“虐菜”之时。
青木涟忽然察觉似乎多了一个人,原本围在棋盘的人,从三个变成了四个。
一直沉默不语的富冈义勇不知何时也凑了过来。他站的很近,湛蓝的眼眸一眨不眨,神情是难得的专注。
注意到他这罕见反应的青木涟,鬼使神差的开口:
「想玩?」
富冈义勇的眼神终于从棋盘上抬起,与他对视了一眼,虽然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但青木涟却诡异的感受到了他的期待。
一直觉得这家伙身上的气质很奇怪,有着超出年龄的冷静可靠,当然社交方面除外。
直到此刻青木涟才意识到,说到底,对方也还只是个少年。
于是青木涟弯了弯嘴角,建议道:
「那我先陪你下一把?顺便让他们再熟悉一下规则?」
「好。」
富冈义勇很快在棋盘对面端坐好。
青木涟信心满满,毕竟他以前可是天天陪爷爷下棋的,棋种涉猎广泛。
而将棋,虽说算不上熟悉,但应付这群小屁孩也应该绰绰有余。
想象依旧圆满,现实依旧露骨。
不过几回合,他就逐渐发现不对了。
自己的攻势在富冈义勇防守前,居然寸步难行,甚至隐隐有被反将一军的趋势。
一开始他还游刃有余,一边下,一边为旁边的两小只讲解。
但很快,他便越下越慢,讲解的声音也越来越小。
直至陷入长久的沉默。
……
这家伙难道是在扮猪吃老虎?
青木涟忍不住抬头打量对方,只见富冈义勇依旧是一副平静的模样,专注盯着棋局的样子,甚至说的上有点呆……
好吧……当他没说。
他收回视线,重新落回棋局之上,思考良久,终于他眼睛一亮,拿起一枚棋子移动。
可就在棋子即将落下后,却猛然瞥见对方的棋子,下一步就能吃掉自己的「角」。
身体比大脑反应更快,下意识地便将那枚棋子挪回了原位。
这个动作做完后,他瞬间僵住。
糟糕!太过顺手了,和爷爷下棋时被纵容惯了,居然对这家伙也……
一股热气便「轰」地冲上头顶,他的耳根瞬间红得滴血,手忙脚乱地就想把棋子摆回那个错误的位置,连声音都结巴起来:
「等……等等!」
他甚至不敢抬头去看富冈义勇的表情,
「没事。」义勇平静道,纵许了对方的耍赖行为。
这反而让青木涟的脸更红了,暗自下定决心不再悔棋了。
就这样又下了一会儿。
眼看着自己的棋子接连被俘,局势急转直下,他再也按耐不住,仗着对方无底线的纵容,他悔棋悔得越来越理直气壮。
到后来,每走几步就要反悔一次,动作行云流水,毫不脸红。
系统在他脑海里咂舌道:「你知不知道你为了赢面相都变了……」
青木涟:「……」
「这样也可以吗?」无一郎蹲在棋盘边,歪着小脑袋发问。
青木涟:「……」
他一时语塞,眼看着教学局没办法再进行下去。
他强装镇定,轻咳一声,指着自己被吃的七零八落的棋子,面不改色的说道:
「看到了吗?刚才这几步就是典型的错误示范!像这样子下的话……」
语气笃定道:
「就完全没有赢面了。」
富冈义勇看着棋盘上几乎一边倒的局势,忽然开口:「还有办法。」
!?又来拆台。
见他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青木涟把棋子一按,赌气般将整个棋盘调转了一百八十度。
方才义勇精心布置的攻势,瞬间调转矛头对准了他自己。
「好啊,让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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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
「又输了。」
青木涟看着转眼间土崩瓦解的阵地,直接往后一倒,整个人倒在榻榻米上,生无可恋的望着天花板。
他不行了……
再这样输下去,他就要睡不着了……
但很快,青木涟就反应了过来。
不对,他和富冈义勇较劲什么?从一开始,不就是为了应付兄弟俩么,现在有个下棋更厉害的,这岂不是不更好么。
于是他当场鲤鱼打挺,单方面宣布改变规则。
他指向富冈义勇,对两小只说:「现在难度升级,你们俩谁先赢过他。我就回答谁的问题。」
听到他的话后,两小只齐刷刷地摇头,脸上写满了:你当我们傻吗。
无一郎小声嘀咕:「这根本就是从简单直接跳到不可能。」
有一郎更是直言不讳:「你想赖账的话就直说。」
「咳!」青木涟再次战术性咳嗽,无视两人的抗议。
他凑到富冈义勇身边,郑重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压低声音:「交给你了!」
富冈义勇抬眼看他,似乎想说什么。
青木涟抢在他开口前补充,又比了一个大拇指。
「你正常下就好。」
以这家伙的认真劲儿,正常下就够他们喝一壶了。
成功把烫手山芋甩出去后,青木涟总算松了口气,准备先去看看病人的情况。
好在药效发挥的不错,女人的面色已经好了许多,呼吸也变得平稳起来。
青木涟对时透父亲低声嘱咐道:
「接下来按时服药就好,多休息。」
他的目光落在时透父亲手上的伤口,青木涟顿了顿,从随身的药箱里取出干净的布条和药膏:
「我帮你也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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