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长还我自由恋爱权》
夜悠听见那声电子音后,脑中理智的弦终于紧绷到断裂。
少年被压在石壁上,违抗因果带来的反噬令他无力挣扎。嘴角溢出的鲜血在白皙的脸庞上触目惊心,呼吸微弱到仿佛下一秒就会断气。
夜悠把剑身往上抬,迫使他仰首。
“我问你答,刚才那东西的能力,已经远远超出穿越者的异能使用范围,哪来的?”
夜悠冷声,手上力度大到令人毫不怀疑,她会杀了他。
泽曦费了好大劲,才把意识从痛楚中拉回来。喉管中不断上涌的血气令人无法忍受,但他还是稳住声调,扯出笑意戏谑道:
“不知道啊,遇到姐姐它情不自禁就出来了,跟孔雀开屏似的。”
确实,早知道姐姐对这个东西这么感兴趣,他就是死也不会把它带来,让它分走姐姐的注意力了。
啪!
略带惩罚的巴掌和冷冽的风齐齐上脸,泽曦一怔,回神。
她在出手那一刻就处处试探底线,见他无力反抗就开启审讯,要是再不说,怕是会被剁成肉沫吧。
“坐标修正器。”
短短五个字,夜悠已经知晓大概。既然他老实交代了,于情于理夜悠都不会过多逼问,但此刻还是鬼使神差问出一句。
“为什么不对我用?”
“你不是错误坐标,你就该出现在这个时空。”
“刚才那个山匪也不是错误坐标。”
“修正器抽风了,胡乱锁定目标。”
空间裂缝内,抽风“魔方”震了震,似乎在发泄不满。如果有意识的话,修正器将破口大骂:
骗鬼呢!我一个高维精尖端修正器,上可重启星系,下可修正坐标,我会抽风?你才抽风!对着异常坐标,你脸红个屁呀!
夜悠见他确实诚恳,也是被自己扇服了,松手收剑。
泽曦死死抿着唇,似乎死死忍着委屈,哀怨又恐惧的盯着她。
“你打我。”
夜悠也心虚,撇向别处,这人被扇了之后的表情,怎么那么像自家的白狗犯错的表情啊?
“姐姐今天必须给我个交代,我疼。”
少年装起无辜来得心应手,但这次他不装了,势必要给这个不知好歹的女生一点颜色瞧瞧。
泽曦步步紧逼,明明还是十八九岁的少年,身上的气息成熟得不像话,像是经历过生死一般的超脱,又带了些掌握全局的命感。
夜悠一怔,才发现自己被逼到墙角。
幸好洞道中的脚步声愈近,夜悠安抚地摸他的脑袋,打了个手势,成功这只烈性犬自愿“进笼”。
泽曦心领神会,退到暗处隐匿。眼神却死死盯着她,直到传送的最后一刻。
场面这种东西,如果不配合她,那才是真正的不知好歹。
“在这里!”
来人的哭腔未消,正是被救下的女子。她见夜悠迟迟未出,生怕她也遭遇了不测,便喊来救兵,鼓起勇气带路。
“现况如何?”
夜悠问领头,顺手擦了擦剑身。
“按您的吩咐,将符合要求的人全部转移,不日便到梦阁。”
夜悠点头向女子投以敬重的目光,带队出洞。
火光连山,荆契在中央空地上,亲手砍下山匪首级。
白宁面无表情,他落刀就闭眼:他杀人不关她的事,客人要做什么,开心就好。
夜悠溜到白宁身边,不怀好意含笑道:
“怎么?被迷住了?”
白宁刚要反驳,就听她抢话:“你方才一直盯着他,我明白,有钱有颜有身材,还有权,不是你最爱的那一款?”
女生满脸通红:“不是!我不喜欢!”
白宁不是不承认,荆契生的可以:
常年习武,身形精壮,又不过于雄魁。眼型偏细长,不笑时自带威严,犀利到让人不敢直视。唇瓣时常抿着,却从不悲悯。
男人如浴血的恶魔,将刀扔给副将,转头看向二人,呼出一口血气。
白宁不明白,自己已经拒绝过他了。为什么?为什么他就像命中注定一般缠着他,却不强行带走?
“身上这么干净,他都没让你动手。”
夜悠拍着白宁的肩膀,颇有一副八卦之样。
“你就‘从’了吧,我们梦阁抵不住战争。”
手被拍下,白宁强忍怒气,不知是被调侃,还是被荆契拉来的怒气。
她拉住夜悠的脸皮往外扯,一字一顿:“休想把我送去‘和亲’换彩礼!否则就绝交!”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这是在为你的未来做保障啊笨蛋!这家伙虽然生在典型的古代君权家庭,但他亲手打破了父子愚孝的糟粕。
关键时刻,他至少可以保住你的命。
她想。
夜悠收起嘻嘻哈哈,荆契目光扫过她时,似乎带了一丝没由来的,犹如当初母亲被夺舍时的厌恶与恐惧。
他可以肯定,夜悠现在的状态绝对比当初更加棘手复杂。白宁与荆契一对视,默然无语。
微妙气氛间,白宁正想着要不要把这个忽然乱开玩笑的夜悠敲晕,荆契的副将把财务清单呈上,颇有诧异:
“梦老板,您要的那批人里有一位女子情绪过于激动,喊了声‘白宁’,我等不确定是不是白掌柜,还请定夺。”
夜悠抬手,示意副将把人提出来安置在帐中,眉头微挑。夜悠在白宁旁边耳语几句,白宁便不情不愿地朝着荆契走去。
“争取到四六开哦!”
白宁一哂:到底谁才是原住民,这么贪?!
帐前,夜悠伸展五指,将戾气压下,先胀而如烛火微晃,一双褐瞳撞入怀中。
“夜悠!真的是你!”
女生呜呜咽咽,泪水沾满眼睑。
夜悠皱眉,她很不喜欢肢体接触,不仅是微微的洁癖,更是当年和男生打闹,而被造黄谣留下的心理后遗症。
虽然现在不必在意,但还是需要时间来过渡。
“席歆,”
夜悠对穿越者,尤其是认识的同学,更加有耐心。
“别怕,那些山匪已经被处理干净了。”
“悠,悠。”
席歆浅褐的风衣和黑色西裤,已经被尘土沾染,颤抖着在夜悠怀里,累到昏睡过去。
夜悠看着怀里的人,忽然觉得自己像开了个动物园,什么都收留。只不过每只动物的来历都不一样,唯独相同的是痛苦。
丝痛顺着喉管向上攀爬,女生咽下唾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