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政南打电话给在值班的警察将大叔带回警局了解情况后坐在沙发上思考着。他随意地抽出一根烟，点燃，随后掏出了手机。

程队：“睡了吗？”

夏奕在自己租的公寓里刚洗完澡便看到程政南发来的消息。

他一手拿着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一手在键盘上打字。

Xia：还没，怎么了？

消息刚发过去没几秒对面就拨过来一个电话。

夏奕接通电话“喂”了一声。

程政南吐出一口烟，缓缓道：“刚刚……我在小区里碰见王三的父亲了。

“他知道王三在牢房里自杀的事了。”

夏奕把毛巾挂在自己脖子上，接住头发滴下来的水珠。

“有人告诉他的？”

“不清楚，他一开始只知道自己儿子死了上来就想用拳头摸我脸，后来是我告诉他他儿子是自杀的。”

“他跟踪你跟你进的小区的？”夏奕问道。

“应该不是，小区的保安不会放无关人进去，他应该是先知道我的住处地址，再跟保安打哈哈，说是我朋友才进来的。之后就躲在草丛里埋伏我。

“我已经让人先带他回警局里了。”

“嗯……”夏奕了解了情况，他隐约听到电话那头程政南在吐气，像是在抽烟。

“你在抽烟吗？”

程政南夹着烟的手微微一顿，目光不自觉地移到抽了一半的烟上：“嗯。你是不喜欢别人抽烟吗？”

“那倒不是。”夏奕眼角弯起，“只是…抽烟对身体不好。”

程政南默默地按灭了还剩一半的烟，起身走到阳台边，肆意地吹着夜晚的风：“好。

“时间不早了，你早点睡吧。”

夏奕回到自己的卧室，坐在床边，拿起吹风机准备吹头发：“嗯，程队你也早点睡，晚安。”

“…晚安。”

电话被挂断，程政南像是梦游一般，耳边回响着夏奕的那句晚安，身体突然觉得变的很轻，他撩了撩被风吹乱的头发，呼出一口气，胸口有些闷闷的。

第二天早晨

程政南洗漱完毕，吃过早饭，穿着笔挺的警服，头发利落的搭在额前，帅气地在警局门口亮相。程政南穿鞋身高怕是要有一米九，一身警服显得更加干练和威严，衣服的线条勾勒出他匀称的身材，他伸手挡住照着自己的烈阳，一举一动都勾着人的心弦。

“早啊，咱帅气的程队长。”杨丞从身后一把勾住程政南的肩膀，嬉笑着打招呼。

“哟，侧脸贱的这位朋友来了？”程政南朝前走着，嘴里还不忘挑衅一句。

夏奕此时从他们身旁路过，听见这话笑着偏头看来，恰好和程政南对视上。

“早。”程政南眨了眨眼，有些不自在地问候了一声。

阳光洒在夏奕的脸上，泛起暖洋洋的颜色，看起来十分温暖柔和。

夏奕扬起一个笑容，清亮的嗓音也回了一句：“早，程队。”

“程队！这是王三的父亲昨晚做的笔录。”走进警察局内，王楚拿着一份资料走了过来。

程政南边翻看着资料边走到一张空桌旁坐下。

姓名：王大虎

性别：男

年龄：42岁

询问内容：

问：请问你说你儿子是被人威胁的，这有什么依据吗？

答：我儿子被警方抓住的前两个月左右，我的儿子开始变得很奇怪。像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们一样。后来我才知道，原来是和冰晶扯上关系了。

问：然后呢？

答：我儿子以前很阳光，很开朗，学习偏中上等，我和他妈妈也很爱他，他不会有自杀的念头，所以肯定是有人威胁他了！

看到这夏奕轻轻地“嗯？”了一声：“我记得，王三被关进去的几天还好好的，并没有任何自杀的倾向。反倒是我去见他的那天……

“是我说的某句话使他有了自杀的想法。”夏奕抬起头，程政南察觉到夏奕心情不对劲。

“这不是你的错，在你说给王三冰晶的人不会放过他的时候，王三就已经想着自杀了。归根结底，是那些贩卖冰晶的人的错。”

笔录的内容只剩下最后一行，是王大虎系队做笔录的警察说的话。

答：警察兄弟，你们可一定要找到让我儿子自杀的人啊！

程政南合上笔录，长叹了一声。

“陆今安还没查到这冰晶的来源吗？”

一旁的杨丞一手叉着腰摇摇头：“还没，最近安安没给我打电话呢，看来藏的还挺深啊。”

“安安算是遇上难题了。”程政南坐的椅子后背材料偏软，他就这样一摇一摇的跟坐大马一样。

“叮”夏奕的手机响了。

夏奕低过头去看消息，是名安发来的信息。

名安：“夏哥，等会中午来我这饭店吃饭吗？我请客！顺便和你说一件事。”

Xia：好，中午见。

程政南闭着双眼，紧皱着眉头，像是在思索着什么。不一会儿他睁开了眼睛：“冰晶……杜沐卉身体内冰晶的来源还没查出来。

“王三交易的冰晶已经被扣押，称量完发现重量没有少，说明杜沐卉吸的并不是这次交易的货。”

空气间陡然凝固了几秒。谁也没有说话，都在脑海里飞速思考着。

“程队。”

禁毒队队长陆今安从警局外走了进来，程政南直起身回头看他：“安安？这是去干什么了？才回来？”

陆今安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去带了个人回来。”

程政南疑惑看向陆今安身后，果然还跟着一个人。

“杜沐泽？”

杜沐泽没有看程政南，一句话也没有说。陆今安从自己口袋里掏出来一小袋粉末丢到程政南面前。

程政南拿起定睛一看：“冰晶粉末？”

“昂，是杜沐泽的。”陆今安拽着身后的少年快步朝审讯室走去，“换个地方说吧。”

审讯室内

杜沐泽大大咧咧的坐在程政南对面，丝毫没有慌张和紧张。

“我带人重新去杜沐泽的卧室里翻找了一下，这小子还挺精的。在自己卧室床底里弄了一个小暗格，把冰晶藏在了里面，要不是我当时带的一个警察心思细，还真给这小子逃过去了。话又说回来，他也是心大，上次你们已经去他家查过了，这小子居然不把冰晶给销毁，还放在那。”陆今安站在审讯室外，用耳机跟程政南说明情况。

程政南听明白后，死死盯着杜沐泽：“这冰晶粉末你是从哪里弄来的？”

杜沐泽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就像刚刚被警察抓回来的不是他，被抓住拥有冰晶粉末的也不是他一样。他现在整个人的状态可以直接平移回家去自己卧室里睡上一觉。

“警官，这我可不能说啊，我要是说了可得被那些人给弄死。”

“哦？”程政南微微挑眉，“这句话，前不久我才刚听一个人说过呢。”

“是吗？”杜沐泽抱着胸，气势居然丝毫不比程政南差，“毕竟如果被那些人知道了，自己可是会死得很难看的，我倒觉得自杀会是一个更好的选择。”

程政南闻言，脑海里浮现出王三咬舌自尽的画面。

“你买这些冰晶做什么？”程政南努力让自己不去回想王三自杀时的画面，冷静道。

“当然是给人吸的啊。”杜沐泽笑了笑。

“给谁吸？你自己，还是你的……姐姐？”程政南仔细观察者对面的人的脸部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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