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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当汤姆的自我认知是外星人》

5. 为什么巫师们还没有殖民太阳系

很多年后,汤姆都会想起那个在霍格沃茨的第一个清晨,窗外黑湖的水光幽幽从帷幔的缝隙里透进他绿色的床帐,在那一瞬,他意识到霍格沃茨是真的,不是梦境,因为梦境不会在梦醒了之后还在继续。

是的。他是一个巫师,昨天,他来到了魔法学校,和几百个同样是巫师的人一起吃了一顿充满魔力的美餐,晚上跟在孤儿院一样和人打了一架,打赢了。现在抢到了床。

他爬起来,无视了埃弗里和莱斯特兰奇在床上的咕哝声,独自离开地牢,一路向上。画像在喧闹着互相打招呼,楼梯和盔甲在动,但是在伦敦的大街小巷穿行的汤姆并不惧怕,也并未迷路,他似乎总有能力认准方向。

他来到大礼堂,坐在长桌一角,早餐已经呈递了上来。汤姆瞪大眼睛,看着桌上的吐司,黄油,培根,煎鸡蛋,炸鱼,燕麦粥布丁。这座城堡是真的想喂饱他。

他忽然意识到,昨天那顿饱饭,不是一次性的。在霍格沃茨,他每一天都能吃饱,每顿饭都能吃饱,不是孤儿院那种用争抢来的土豆块塞满肚子的草率的饱,而是一种琳琅满目的饱,富足的饱,牛肉饼和布丁各安其位,炸鸡和香肠平分秋色,安详地占满了肚肠。

汤姆的霍格沃茨之旅开始于吃。慢条斯理地吃,极高效率地吃。早餐吃完吃午餐,午餐吃完吃晚餐,晚餐吃完还能偷偷打包一块馅饼回去当夜宵。他的身体像一台一直在低效能生产,被突然供上了100%燃料的机器,贪婪地、高效地把那些卡路里转化成骨骼和肌肉和活力。霍格沃茨不光满足他□□的胃口,也满足精神的胃口,在这里,他每天精力充沛地图书馆读书,在课堂上听讲,吃饱喝足的大脑格外灵敏,知识如洪流一般袭来,被他的大脑全部吸收

魔咒课——改变事物状态的学科。汤姆的羽加迪姆列维奥萨第二次就成功了,被加了十分,然后他友善地、不分学院地帮助周围的同学(得到了魔咒课教授惠特比先生赞许的微笑)。汤姆微笑地向同学们展示自己手腕的动作,同时脑子思考着各种问题:漂浮咒能实现的原理是什么,提供升力吗?取消重力吗?漂浮咒所作用物品的质量上限是什么?……如果可以施加在一个建筑上,那建筑是不是就成了一座飞艇?有高度上限吗,羽毛是不是可以飞到平流层去?

“里德尔,你的羽毛!”

一个拉文克劳的瘦弱女孩细声细气地提醒他。汤姆回过神,他的羽毛正在贴着天花板打转,似乎想往上钻。汤姆挥挥魔杖,羽毛迅速下落,精确地悬停在女孩的鼻尖前一寸。“谢谢你的提醒,小姐。”他和气地说,“回到刚刚的话题,你的O要重读。”

阿布拉克萨斯在旁边,显然还记得开学第一晚汤姆打架时的狠劲,嘲弄地说:“哦,现在他是乖乖的好学生了?”诺特偷偷戳了他一下,他连忙闭嘴。

变形课——改变事物本质的学科。邓布利多的蓝眼睛诙谐地扫过学生,并没有在汤姆身上停留。“万物之间皆有联系。”他扬起双手,如同在演说,“ 变形术的工作,就是找到那根线,沿着它走过去。现在,每人一根火柴,我们的任务是把它变成针。”

学生们咬牙切齿,火柴一动不动。邓布利多时不时启发他们:“孩子,仔细思考,针和火柴之间的相似之处是什么?他们都是细长的,没错。”“做的很棒,艾博先生,我能看到这一头变尖了。”

汤姆则在思考。火柴躺在他手里,白杨木的杆,散发着淡淡的硫磺味。针,钢,碳铁合金。火柴是真的“暂时”变成了针吗?木头里的碳氢氧原子“暂时”变成了钢里的铁原子?仔细想想非常可怕,其中需要的能量大到可以吞噬太阳——也许变形术是一种不会改变事物本质的幻术?汤姆扔掉这些杂念,在心里回忆了一遍教科书上的理论——变形术的核心是"意志的精确投射"。施咒者必须在脑海中清晰地建构目标物体的每一个细节:形状、材质、重量、温度、光泽——然后用魔力将这个精神图像"覆盖"到原始物体上。汤姆闭上眼,默默想象一根钢质的,尖锐锋利,有光滑针眼的针,然后把那根针的“概念”用魔杖按压进了火柴里。他睁开眼,桌上出现了一根钢针。

“喂,汤姆!你是怎么做到的?”埃弗里兴奋的叫起来。

“仔细想象它变形前和变形后的样子,埃弗里,没那么难。”

汤姆瞥了一眼邓布利多,邓布利多似乎并没有关注他这边。汤姆感到不甘,好吧,那让你看看我到底能做到什么吧。汤姆又仔细想象了火柴的形状颜色触感气味,挥动魔杖把针变回了火柴。然后又变成针。然后变回火柴。然后第三次变成针的时候,他刻意没有用魔杖。他只是看着那根火柴,在心里想象了银针的样子——重量、光泽、尖端的弧度——铁元素,碳元素——然后它就变了。像换了一层皮一样自然,旁边一圈斯莱特林发出惊呼,埃弗里兴奋地问“你是怎么做到的,汤姆——无杖魔法——”,阿布拉克萨斯愕然。汤姆微有自得地看向邓布利多,然后发现邓布利多也在看着他——不是惠特比教授那种赞叹的目光,而是一种温度偏低的审视,

“Impressive,Mr. Riddle.”邓布利多深深注视着他。

“Thank you, professor.”汤姆微笑地回复,等着邓布利多的回应,邓布利多转身走了。

竟然不给我加分——汤姆内心愤愤地去上草药课。

草药课让很多男孩子觉得“娘娘腔”,但汤姆学习得格外细心。他细致地给珍惜的药草换盆,培土、浇水。在遥远的太空,飞船上的一小块药草地加上一个熟练的魔药师,等同于一座取之不尽的制药厂。另外,种植技巧是否也适用于食物?食物不能凭空变出来,但食物可以被复制、被转移、被增量,也可以被种植。温室,无土栽培,魔法光源模拟日光。用时间魔法加速生长周期。汤姆已经在他脑中的魔法飞船设计图纸里开辟了一座小花房了。

而魔药课在地下教室进行,离斯莱特林的宿舍很近。空气潮湿,弥漫着石壁散发出的古老的寒气,以及从坩埚里升腾起来的、带有金属味的蒸汽。沿墙排列的玻璃罐里浸泡着各种死去的生物,在惨绿色药水的映照下微微漂浮。或者它们只是看起来死了,因为有一只蜥蜴形状的东西在汤姆看它的时候动了一下眼珠。

斯拉格霍恩是院长。一个圆滚滚的、金色络腮须、穿翡翠绿丝绒马甲的男人,肚子进教室的速度比他本人快半秒,一双海象般的小眼睛极其精明。

"欢迎、欢迎!"他双臂张开,像迎接大型宴会的贵客,而不是一群紧张的十一岁孩子,"我是斯拉格霍恩教授,你们的魔药大师——哈!这个头衔永远不会过时——也是你们斯莱特林学院的院长。"

他在念名单时,对某些姓氏的反应极其微妙。

"马尔福——阿布拉克萨斯——啊!马尔福家!你父亲是我最得意的学生之一——天才魔药师,天才——他寄来的波尔多红酒至今仍是我酒窖里的珍品——"

阿布拉克萨斯挺起胸膛——受伤的孔雀终于找回了开屏的理由。

"莱斯特兰奇——阿尔芒——啊,莱斯特兰奇!你祖父科尔维努斯可是我见过的最优秀的毒药——呃——我是说——解毒剂专家——"

莱斯特兰奇面无表情地点了下头。

"诺特——西奥——你父亲也是我的学生,一个非常、非常有前途的年轻人——"

诺特红着耳朵嘟囔了一句什么。

"埃弗里——吉迪恩——"

短暂的停顿。埃弗里家显然不在斯拉格霍恩的高端社交网络里。教授礼貌地一笑,继续往下念。

"里德尔——汤姆——"

更长的停顿。斯拉格霍恩把名字念了一遍,眉头微微聚拢,在脑子里快速检索"里德尔"这个姓——然后什么也没有检索到。

"是的,教授。"汤姆微笑。

今天的课是最基础的:疖子消除药水。汤姆从孤儿院里读到的化学课旧教材出发,很快理解了魔药学的逻辑——本质上是一种极度不科学的化学。研磨蛇牙,加入干荨麻,等药水变蓝——每一步都有精确的指令,但几乎没有"为什么"。

汤姆和莱斯特兰奇分在一组。

这个男孩男孩安静得几乎像一截木头。又不完全像,因为他的眼睛偶尔会转过来,以一种几乎难以察觉的细微弧度打量汤姆的手法和操作。

莱斯特兰奇的操作一丝不苟,无需多管。而汤姆虽然对魔药工具的运用不太熟练,可是他的记忆力是完美的,每个步骤

“嘶——”

突然一声泼溅,紧接着是一股刺鼻的焦糊味。汤姆本能地闪避,然后低头——左臂袖口的边缘还是烧焦了一小块。

埃弗里那个蠢货,竟然能用坩埚把液体变成火焰,不失为一种才干。

"对不起、对不起!里德尔,你没事吧——"埃弗里惊慌失措。

汤姆捏住烧焦的袖口边缘,底下的皮肤没有烧伤。"没事。"他宽容地说。

反正他的袖口本来就破旧。

"埃弗里先生!"斯拉格霍恩快步走过来,挥动魔杖,坩埚里的混合物消影无踪,"加豪猪刺之前有没有把坩埚从火上拿开?"

"我……忘了……"

"哎呀、哎呀——典型的一年级错误。"斯拉格霍恩亲切地说,"等你们酿毒药的时候可不能'忘了'。"

他转头看向汤姆和莱斯特兰奇的坩埚,药水的颜色完美无缺。

"喔——女士们先生们,看看这两位的作品!"他热情地赞美,拿起汤勺舀了一点药水,对着光看了看。

他回头看汤姆和莱斯特兰奇,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转:"你们谁主导的?莱斯特兰奇——你不是第一次熬制疖子药水了,是不是?"

莱斯特兰奇不说话,汤姆则微微一笑:"我们合作完成的,教授。这是我们第一次接触这种魔药。"

"嗯……不。"斯拉格霍恩摇了摇汤勺里的液体,"这锅药水有一个非常有趣的特征——干荨麻的研磨程度比教科书的要求更细。这会让药效增强,但也更容易变质。教科书上的标准是为了'安全'和'保质期'而设——而你们选择了最大药效。是谁的主意?"

"是我的判断,教授。课堂练习,当场使用,保质期不重要。"汤姆彬彬有礼地说。

斯拉格霍恩的海象胡子抖动了一下。

"完美的作品,对药材的敏锐直觉。第一次熬制魔药就能做出这种水平——了不起的天分。里德尔先生和莱斯特兰奇先生。斯莱特林加十分。"

阿布拉克萨斯的表情像是吃了只苍蝇,这成功娱乐到了汤姆。

周三晚上,他们攀上天文塔的高台,开始天文课。

汤姆来到这里的第五秒就决定天文塔是霍格沃茨最喜欢的地方,没有之一。

城堡下方,黑湖是一面暗银色的镜子,倒映着漫天的星星。禁林像一片凝固的黑色海洋。远处的霍格莫德村只剩几粒萤火虫般的灯光。

然后上方是星星。

伦敦的天空永远是灰的——工厂烟囱、煤雾、阴云——他在孤儿院的十一年里,几乎从未真正看清过星星。那些曾在百科全书上背诵的名字——天狼星、参宿四、北河三——一直是抽象的词汇,是他在脑海中用虚线连成的星座图,是雾霾后的幻想的“家”。

但此刻,苏格兰高地的天空像一块被人掀开的黑色天鹅绒——

银河横亘在天穹之上。

不是比喻。是一条真正的、肉眼可见的、由亿万颗无法计数的星星汇成的光之河流,从天空的一端流淌到另一端,中间镶嵌着星云和暗带的纹理。汤姆的嘴唇微微张开了。他的手指不自觉地伸出来,好像要去触摸什么。寒风灌进袖口,他没有感觉到。其他的同学们也发出“哇”“梅林”之类的感叹,但是没有人和汤姆感受一样。此刻汤姆感到的是——我来自那里。他知道这在理性上站不住脚——邓布利多说他不是外星人,巫师不是外星人——但他的胸腔不听大脑的。

赫斯珀·福利教授站在平台中央。她是一位慈爱的天文学者,六十多岁,银发梳成紧密的发髻,穿着深蓝色长袍,袍面上绣着金色星座图案。那些绣线在星光下微微闪烁——火星是红宝石碎屑,天狼星是钻石粉末,织女星是一小片珍珠母贝。

这一件衣服的钱够孤儿院的所有孩子买二十年新衬衫。汤姆不嫉妒。

汤姆嫉恨。区别在于:嫉妒是想要得到一件同样的东西。嫉恨是想把那件东西从对方手上夺走。

他微笑着看向福利教授。

“今晚我们观测木星,”福利教授说,“请将望远镜对准南偏东南方向。木星现在是天蝎座最亮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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