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君他是个omega》
啊啊啊被看到了!
元颂跑到水桶边捧着水朝自己脸上扑了一把水,脸上的烫意才消散了一些。
怎么就这么任由大壮亲下去了呢。
他拍了下额头,真是被大壮钓着走了。
要是以后大壮吃药或者扎针都要亲亲怎么办,那还得了!
元颂坐在椅子上思考,小八拱着他的胳膊拱到了他的手底下,摇了摇尾巴让他摸。
元颂摸了摸它的头,小八又翻起肚皮摸,尾巴摇得比谁都欢。
主人主人快摸我快摸我,我才是你的亲亲小狗。
那个人类算个什么。
霍厌这边的针很快取好,丁祯收起药箱,两个人一起走到了元颂这边。
大壮和小八来了个对视,小八又朝元颂拱了一下,眼睛微微眯起,明显是故意给大壮看的。
看吧看吧抢走主人所有爱的可恶的人类,主人还是最爱它。
大壮走上前一把揪住小八的后勃颈,将它带离了元颂的身边,还道:
“圆,它身上脏,我带它洗洗澡。”
小八最爱干的事儿就是在土地里打滚,现在身上确实脏得很,元颂便点点头:
“行,你去吧。”
小八四腿蹬着,仰天长叫:
“汪——”
可恶的人类,阴险的人类。
大壮一把给小八放进了水盆里,水漫过了小八的身体,毛发瞬间湿了下去,成了只落汤狗。
救命啊,没有小狗会喜欢洗澡,还是被讨厌的人类洗。
小八不甘示弱,抖了抖毛发,将水全都溅到了霍厌的身上。
“小八!”
“汪!”
大壮格外讨厌被水淋湿,把水泼到小八身上洗狗。
小八同样朝他甩水。
一人一狗就这么打水仗似的边打边洗澡。
同类相斥果不欺人。
这边元颂送丁祯离开,走之前,他拿了一锭金子递给了丁祯。
“丁叔,这个你拿着。”
金子在阳光的照射下无比闪耀。
寻常村里人家怕是一辈子也看不到这玩意儿,也只有皇子能随意拿出一锭金子来。
元颂道:“丁叔我信你人品,如果你能治好他,以后必有重谢。”
丁老头噘了噘嘴:“我看病看眼缘,不看钱。”
这些年要不是霍厌,北晟蛮子早就打过来了,哪里还有现在百姓的安居乐业。
他隐姓埋名来到这里,原以为一身医术再无处施展,哪能想到还能给霍厌治病。
元颂闻言又朝他手里塞了一锭金子:
“看眼缘是一回事,我想给您报酬是另一回事,也没多少,你就拿着喝喝酒也成。”
一锭不够,就两锭。
果然,说完丁祯就把钱收了起来。
有钱不拿是笨蛋。
也就元颂人傻钱还多,他那昏聩皇帝爹害他那么惨,拿他儿子一点钱不是问题。
倒是这九皇子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上一次见面还是七年前,虽然长得好看,但人又蠢又坏。
现在变化真大,以至于第一面时还没将他认出来。
元颂看他收下便开心了,反正他从宫里带了几大箱出来,不愁花不完。
离开前,丁祯提了一包药递给了元颂,他语重心长道:
“辛苦了小宋,你真不容易。”
元颂:?
丁祯看着不远处一人一狗,心想看傻了的镇北王真是不容易。
“这是什么?”元颂问。
丁祯在四周看了看,眼下四周无人,他才在元颂耳旁小声道:
“补药。”
他才不要吃补药,还要不要面子了。
元颂拒绝道:“我不要。”
丁老头又道:“解蛊漫长,需得一个月方能大好,这些日子需得你们继续努力,每次过后毒素都会散发些,事后施针方为最好,所以以后还得你多多辛苦。”
“加上治疗日程较长,你身体本就不算好,我担心你以后精血亏虚,还是需要补些。”
元颂一听,脸又烧了起来。
什么跟什么啊。
“那给大壮也开点吧。”
总不能只他一人有。
谁知他刚一说出此话,丁祯便露出不赞同的表情。
“小宋,他还补啊,不能够,到时候遭罪的还是你。”
元颂:“……”
合着就他一个人需要补。
早知道不问了,丢脸的还是他。
“你们在说什么?”
说话间,大壮走上前挤进了两个人中间,硬生生地将两个人挤开了。
“没什么,小孩子家家的别听,走。”
送走丁祯后,霍厌就迫不及待拉着元颂进了屋子关上了房门。
“干嘛?”
这傻子怎么这么急。
“元,我疼。”
元颂一听急忙问:“哪里疼?是不是蛊毒又发作了,我现在就把丁老头叫回来。”
“不用!是、是我想治病!”
元颂一怔,听到熟悉的治病,哪里还能不清楚他想干什么。
“大壮!你给我消停点!”
“可是真的好疼,”大壮委委屈屈的,脸眼睛都红了:“圆,给我治病好不好?”
元颂一听连忙捂住霍厌的嘴,青天白日的这大傻子说什么呢。
岂不是白日宣那什么淫?
“不,大壮你不想。”
“我想,圆,我想。”
元颂真想也有内力一巴掌来个手刀给大壮砍晕了。
武力不行,嘴皮子来凑,于是元颂开始pua霍厌:
“大壮,年纪轻轻的,今日柴砍了没?水挑了没?咕咕鸡小八毛驴喂了没?园圃浇水了没?上山打野了没?”
闻言,大壮一直摇头,每一件他都没做。
“是了,你这个年纪,这些都没做,怎么睡得着的,快些,去做吧。”
大壮被元颂的一番话吓到了,立马就准备起身去做。
元颂也跟着站了起来,也许起得速度有些快,腰部一抽直接闪了腰,他捂着腰连动都不会动了。
还是昨夜太费腰了。
大壮时时刻刻注意着他,看到这样走上前眼含担忧,
“圆,你怎么了?”
“无事,只是腰突然有些酸,你先去忙吧,我躺床上休息会儿。”
哪怕昨晚睡了很久,但还是觉得睡不够。
“我先来给圆揉吧。”
元颂想说不用,但大壮的手已经摸上去开始揉了,力道不轻不重,拇指顺着腰侧的筋络缓缓推过去,刚好按在酸得最厉害的那块肌肉上。
“嗯。”
元颂没来得及说出口的话被那一下揉按逼了回去,变成了一声闷哼。
大壮的手掌停住了,低头凑近了一些,声音压低:
“疼?”
元颂摇头:
“没有……酸。”
大壮嗯了一声,闷声继续按,他的拇指在腰侧来回推着,动作比刚才更慢了些。
元颂不知道,只是感觉霍厌的手很大,一只手掌几乎能覆住他的半边后腰,隔着衣料能感觉到那掌心粗粝的茧子,磨过皮肤的时候带着一种微微的痒意。
元颂站了一会儿,发现自己确实站不住了,索性半倚在桌沿,侧着身任由那双手在后腰处不紧不慢地按着。
灶膛里的火光映在他侧脸上,把那段发红的脖颈照得格外分明。
大壮低头按了一会儿,忽然开口:
“圆,你腰好细。”
元颂:“……”
傻子真可怕,能一本正经地说出调戏人的话来,最主要他还真是一片赤诚,元颂不能打不能骂,唯独哄着他让他不要想这些事才好。
于是元颂干脆闭上眼假装没听见,别说,这傻子揉得真挺舒服,力道不轻不重,掌心热乎乎的,一下一下顺着腰侧的筋络推过去,都快把元颂揉睡着了。
他半靠着桌沿,眼皮越来越沉,整个人像被那双手按进了一团温热的棉花里。
屋内一片温馨,直到门外传来几声敲门声,小八汪汪大叫了起来,把元颂那点昏昏沉沉的睡意彻底赶跑了。
他睁开眼直起身,腰上的那双手也跟着收了回去,元颂拢了拢衣襟,走到院门前拉开,庄晓生站在门口,身后跟着几个扛着木料和茅草捆的工匠,像是刚从镇上下来的,身上还带着一路的风尘。
庄晓生朝元颂笑了笑:
“宋公子,前几日不是说你表兄住的那间东屋屋顶漏了吗?我正好认识镇上修屋顶的师傅,就帮你叫来了,料是我顺道捎的,你先用着,不够再跟我说。”
元颂愣了一下,连忙侧身让开门口:
“庄兄你真是太客气了,这怎么好意思……进来说、进来说。”
工匠们鱼贯而入,扛着木料和茅草走向东屋。
庄晓生站在门口没有急着进来,他的目光自然地扫过院子里站着的大壮,大壮看他的眼神还是那么的不爽,又从院子移到元颂身上。
元颂衣领有些皱,像是刚被谁揉过似的,腰带系得不太整齐,一边长一边短,头发也有些乱,耳后那一小片皮肤微微泛着红。
很好看。
感觉比之前更好看了,多了一股说不出来的感觉,庄晓生说不清楚,反正心跳得有些快。
庄晓生脸色微微发红,他收回目光,笑了笑:
“宋公子,你今日真好看。”
元颂一愣,他没想到一向古板正经的庄晓生也会说出这样的话。
庄晓生继续道:“以前读《世说新语》,说卫玠风神秀异,坐者皆叹,我那时觉得,世间哪有人当得起这几个字……今日倒有些信了。”
元颂闻言大笑,他手掌拍上庄晓生的肩,道:“庄兄,你别抬举我了,倒是你,以后你要是高中去了都城做官,不要忘了越州还有我这么个朋友啊。”
本是客套话,谁知庄晓生直接道:
“那不如宋公子和我一起去都城?我见宋公子种田引水灌溉技术远先于现在水平,况且你又能读书认字,要是写成书找人普及开来,必有一番大作为。”
庄晓生是真的希望元颂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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