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清洗澡出来见到江尚站在窗户旁，一旁的柜子上放满了药膏，他卫衣一边正常穿着，一边连袖子都没套进去，别说袖子了，下摆还在肩膀上挂着。

一整条胳膊露了出来，从手腕到上臂缠绕着工整的绑带，上面一部分位置早已湿透。

两人四目相对，陈清看江尚单手拆绷带不方便，走过去开口说：“我帮你吧”

江尚并没有拒绝，陈清拉着他坐到一旁的椅子上，微微弯腰帮他把绷带拆开放到一旁，一见到那手臂陈清倒吸一口凉气的同时还有些头皮发麻。

整条手臂布满了红点和药味，还有几道抓痕，几处还流了血。陈清下意识想去碰一下，被江尚抓住了手：“很痒的”

“是吗”陈清拉着人家的手上左下右看着他手：“为什么没点好的迹象”

陈清说着抬头看了下江尚的额头处，之前那块伤口早就好了。

“是.....是先擦还是别的”

“不用了，我来吧”江尚说着就要抽回手，不是觉得陈清慢嫌弃，而是这手其实自己都看不进去了，自己都觉得有点恶心，就别恶心到他了。

陈清猛地抓住他说掌，抬手让他别动说着：“我可以，什么样子的伤我没见过，来！你说”

江尚点了点头：“先擦，热水浸湿毛巾”

“毛巾”陈清说着才放开人家的手，在衣柜里的抽屉中找到一条新的毛巾，连忙走去拿水盆接了温水接近冷水放到地上，按着江尚说的话浸湿毛巾，稍微拧了一下摊开一半：“要是烫你就说一下”

等毛巾碰到皮肤，那刺痛感灼烧感袭来，江尚咬着下嘴唇也不出声。

陈清仔细地擦拭着手臂，也没注意江尚的脸色，等他擦干净后一抬头就见他嘴唇上的特别显眼的牙印。

一脸无奈：“不是说烫就说吗”

“是疼，不是烫”江尚说

陈清：……这不一样吗？难不成这个影响他思考了！

“好吧，那我下次说全一点，接着呢，哪个药膏”陈清转头一个个拿起桌子上药盒看了起来，里面还有上次小瓶苦得很的药瓶。

陈清特意拿起它看了起来，后面江尚就说：“先要喝你手上的那个”

他听后很快就把融好药的水端到他身边，看着江尚一口水要喝几次，那苦味陈清觉得比上次要强一些。

江尚：“你想喝？”

没病没灾的陈清听着也没拒绝，一脸震惊又带着点期待说：“能啊？”

“骗你的”江尚被他这样逗得直笑，随后直接把剩下的全喝完。

随后他站起来，蹲在柜子前找着药膏，没一会儿单独地拿出几支放到一旁。陈清也顺势拿过去，按照一旁江尚说着把他们混在一起，开始还带着点刺鼻的气味，但渐渐地被草药味所代替。

陈清细闻了下，这和之前在酒店闻基本一样，不过更重了些。之后涂在他手臂重新绑了起来，人们自带的治愈能力某些伤势是不能治愈的，毒就是其中之一。

“怎么来的啊”陈清喃喃自语说着：“难不成是季池”

江尚出声说：“你也觉得是啊”

陈清抬头，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半晌才开口：“差不多吧”

等处理好后，江尚才把衣服重新穿好，味道属实是有些大，站起来把窗户打开透透风。

烟仅坐在落地窗前面，被子盖在背上蒙住头左手食指不断滴出鲜血落到泛着微弱光亮的戒指上融进里面消失不见。

等血不在滴戒指不再亮时才收手，抬头看着窗户，并不是看窗外，而是看窗户倒映着的自己的眼睛，一边眼睛不知道什么时候变了样，瞳孔和虹膜上有许多白线缠绕在一起，每一次眨眼白线都会变个位置，头顶上的被子随着他的动作落到肩膀处。

过了一会那白线渐渐地消失，眼睛也恢复成了正常的样子。

他想起了一些事，不过太模糊了想到又消失不见，还是什么也记不清。

.

次日，三人一起下了楼，正好余晓他们在路口等着他们，上了车余师傅又再一次上线。很快到了馆里，去找方庭长老的路上，叶溪忱被她父亲叫了过去，只能暂时分开。

来到地方，陈清把之前方庭给的木牌给了小卡。

小卡是方庭的弟子，也是近几年才收了这么一个人。

小卡拿着木牌把他们带了上去，来到一间房：“师父，他们来了”

没一会，门里就传来了方庭的声音：“进来”

四人人进去后，偌大的房间凌乱不堪，地上全是书。各式各样的都有，什么志怪爱情小说

，古书，包括之前在关将军那边找到的书籍复制品这儿都有，还有药书医书等等

几人一时不知道怎么下脚。直到尽头方庭再一次开口说：“谁先？”

方庭说着，她前面的帘子自动移到了一旁，缓缓地睁眼，再除陈清以外三人来回看着。她放下手上拿着的古书，眼中闪过一丝亮光抬手指了下烟仅。

“你先”随后又指着离她不远处的位置说：“坐那”

烟仅按照方庭指着的位置坐在椅子上，方庭也没动，就这样看着。余晓则在低头看着那些书，时不时扯着陈清的衣角小声说：“我靠，这长老看得好杂啊，又是修仙爱情又是修仙征服宇宙的”

这声音怎么逃得过方庭的耳朵“怎么？你也看啊，你们也坐”

她桌子上的几根针飞了起来扎在烟筋头上，紧接着又倒了几杯茶在桌子上，余晓摇着头：“叶姐有时候会看”

方庭噢了几声，等了会她把针又收了回来，看了眼摇了摇头：“能力有限，我治不好他”

陈清失落地说：“是坏死了？”

“那倒没有，只不过伤得太重了，我不擅长这种事情，等我师父出了门让老人家给他看看，过来”等人凑近方庭后。

陈清一听，长老居然还有师父吗……不过会不会不太好？但眼下好像没其他办法了，还是松了口气：“是吗，那多谢长老了”

她伸手去拉烟近的手看着，几秒后又放了下来：“原来在你这啊，原本还想借来看看的”

之后方庭又搭上江尚的脉：“你现在吃的什么药？”

“是家里自制的，NPE03”

“倒是救了你，拆开”方庭说着，终于是起身了，走到一旁满是柜子的墙面。

陈清帮江尚把手臂上的绷带拆开，余晓看见江尚手上后，两眼一抹黑：“WC，你疼不疼啊，怎么弄到的”

声音也把烟仅凑了过来看。

“中毒”方庭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果然是毒吗”陈清小声说着

“那这个涂的药要不要擦掉”

“擦掉，我要扎针呢，另外你头疼我解决不了，可以给你推迟发作缓解”

听见扎针两字，江尚明显一顿，刚好方庭拿了她要的东西过来了，头示意让江尚去床上躺着。

等了几秒见人不动，陈清也都站起来了：“江尚？”

听到有人喊自己名字才反应过来，磕磕绊绊地说：“有没有不扎针的方法”

方庭快速说：“那你想快点好吗？”

江尚：“想”

“有”方庭说完，望着江尚那有些期待着的眼神：“把他砍了”

“吃...”

江尚还没说到完最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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