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影》
咖镜那些破碎的灰白色灵魂是当朝皇子,因为一些谗言不受皇上重视,所幸便散养,是生是死都好像无关紧要。
皇子小时贪玩经常闯入皇城后面荒凉的山头去,一开始他还挺庆幸自己不用像几位哥哥一样被父皇说教。
有一次皇子半夜睡不着觉便躲过士兵的监视溜到山头去找自己白天抓住的小兔子玩。
皇子出宫殿后直直奔向山坡的一个洞穴,他把兔子藏在洞穴里,外边用竹条编织出一个小栅栏防止兔子逃跑。
皇子赶到时兔子刚好把栅栏围进的草啃完,皇子借着月光发现兔子嘴边的白色毛发上还沾染着青色。
皇子挽起衣袖手一伸就去抱兔子,兔子刚开始被触碰还在挣扎,两只有力的腿蹬得皇子连连叫喊。
好在在皇子的不懈努力之下兔子还是被他拥入怀中,兔子刚开始还死活不肯,后来被皇子一按就老实窝在他臂弯嚼起人的衣服。
皇子下山途中误入森林,他不识路再加上晚上的森林看起来实在是过于相像,最终迷路。
皇子抱着兔子越走越远,夜间这座森林还逐渐起雾,本就堪忧的视野变得更加糟糕。
皇子越过小溪,爬到一座森林中的祭塔里暂时歇息,皇子从后边的狗洞里钻进去生怕这里的管理发现他然后将他扔出去。
成功进入祭塔的皇子把自己缩成一团尽量不占据位置,他把自己嵌在这个空隙之中没有过多越线。
皇子实在太困,他抱着暖烘烘的兔子头一点一点的,每一次碰到兔子他都会惊醒,见没人发现后又开始和瞌睡做斗争。
迷糊间皇子听见祭司的声音像炸雷一样靠近,他当即从来的地方钻出去,出去后外围站满了人,没办法的他只能躲在草垛里。
这个草垛背后便是祭司在的地方,皇子透过狭小的缝隙看见里面站了两个人,一个是祭司,另一个是他不常见的父皇……
皇子心下一动,上一次见这个所谓的父皇还是他擅自前往寺庙为母后求一块平安符,结果回来时撞见父皇挨了骂也挨了打。
此后皇子对他父皇的印象只有冷血,他不喜欢父皇,父皇也不喜欢他。
皇子抱着兔子的手无意识的收紧,直到兔子被弄疼开始蹬腿他才惊觉不妥,皇子匆忙放开兔子让他离开。
兔子在夜色中一蹦一跳的跑开,头也不回的走了。
皇子紧紧贴在墙上,他尽力去听清他们在谈论什么,他听见父皇叹息一次后询问祭司:“你是说还是没有办法把小儿身上的祸害除去?”
皇子身体一僵,就连呼吸都忘记。
他身上有祸害?那父皇远离他是因为这个?那如果除去是不是父皇就会注意到他,他也能像几位哥哥一样得到父皇的夸奖。
皇子究竟是小孩子,对于父母的肯定他看得比什么都重要。
祭司声音不大,但皇子还是听出无能为力的情绪在里面。
祭司对着皇上说:“请陛下尽快抉择,这事关国运,若耽搁了时间恐怕代价我们无法承担。”
史料记载前朝有一器物载恶灵入世,天下大旱,后又突发大水导致瘟疫四起,百姓苦不堪言。
而几年前皇子降世时也降大旱,前祭司以己命换天下无事。
这些年全国各地也频繁出现祸事,皇上不忍才拜访祭塔寻求解救方法。
皇子捂着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如果真的是他招来的祸害父皇把他留到现在已经是仁至义尽了,为了全国的百姓他也应该做些什么。
既然前祭司以命换取太平,他应该也可以,而且他是祸害的根源,根源都根除,大祸自然就不会到来。
皇子偷偷摸摸离开,他躲过皇上的侍从来到以前的祭坛。
这个祭坛已经荒废,皇子拉着捡来的扫帚简简单单打扫出一块地方。
整理好一切天已经微微亮,皇子坐在祭坛最中心迎着朝阳,眼角的泪再也兜不住。
眼泪顺着脸往下流淌,皇子也不再犹豫,他用腰间的匕首刺破手腕。
鲜血淋漓,染红衣衫。
皇子没有停下又用尽力气把另一只手腕刺破,最后他还想刺破脖颈处的血管却一个失手匕首掉在地上。
皇子匍匐在祭坛中心,他伸手去够匕首,思维飘向远方,身体压上千斤石头。
一个国家的命运居然和一个孩子挂上钩,任谁都不忍。
皇子晕在祭坛中心,他身下的图腾正在被鲜血填满显现出原形。
皇上像是感受到什么,他迷茫的抬头望去,而他看见的不过是祭塔用作照明的油灯。
门外一个下人匆匆忙忙跑来给皇上跪下,“皇上……皇子不见了!”
皇上瞳孔骤然收缩,他不顾体面大声呵斥:“还不快找!”
皇上也不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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