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死后被迫投靠觊觎我的权贵》
岳铮一口老血差点没喷出来。
汪泉信誓旦旦,那样子跟他抓到了某样实质性证据似的。
岳铮想也没想,立马否认:“泉哥,别开玩笑了。
汪泉挑眉:“开玩笑?你不觉得我的话很有道理?”
职场潜规则就那么点事,岳铮年轻,领导层里找不到几个他这样的身影,公司里对岳铮芳心暗许的人不在少数,汪泉自认为他这揣测很有道理。
岳铮拿出关键事实来反驳:“我已经结婚了。”
汪泉回过头,盯着岳铮笑了一下,慢悠悠走到旁边的椅子上去,“我说啊小岳,你都做到这个位置了,还这么天真?结婚算什么,有些人就好这一口。”
岳铮扫了一眼汪泉的老脸,对方兴致勃勃地跟他探讨这个问题,平日里看在他是元老的份上,岳铮对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常常和这群油嘴滑舌的老男人混在一起,深知他们都是些什么货色。
在外头养小三,包二奶的不止汪泉一个,在这群老油条看起来,赚钱的意义就在这里,他们时常会劝他岳铮趁着年轻,及时行乐,无数次想拉他下水,岳铮都以各种理由推拒了。
平日里碰见了顶头上司,个个都是缩头乌龟,一旦回到自己的老窝什么话都敢说了,对方敢这么直白地揣摩上司,是拿定了他岳铮不敢打小报告。
事实的确如此,抛却上司有意提拔他这件事,岳铮也不会随便打小报告,在职场上最忌讳祸从口出,何况汪泉这话把他也牵扯进去了,他这个当局者能敢把这话告到上司面前?
汪泉越发得意,慢条斯理地坐下,苦口婆心地规劝:“小岳啊,你还真是老实,你说你自从做到这个位置后就没动过了,什么原因你还不清楚?”
岳铮拿起桌子上的项目书,语气平静:“我升得够快了。”
“那是,万恒所有人到什么位置都是咱们司总一句话的事,可你想过没有,你本来能升得更高的,但是你不积极啊。”汪泉指导道:“你说司总给了你这么大的恩惠,你给了司总什么回报没有?”
岳铮严肃回答:“我努力工作就是对司总的回报。”
“啧,”汪泉轻蔑地笑了一声,“你这孩子怎么这么死脑筋呢?我说的当然不是这方面,人家司总是谁啊,你指望人家低三下四来请你?肯定得是你主动点啊。”
没等岳铮回答,汪泉又积极表示道:“我知道,你结婚了,有个好老婆,可人活这一辈子不就是为那点事吗?”
老婆没了可以再找,这样的机会没了就再没下回了。汪泉这类人底线跟世界观跟岳铮是不一样的,他认为岳铮年轻,幼稚,不懂投其所好和机会的珍贵,苦口婆心劝他,为着的不过是将来能在岳铮这里讨到一星半点的好。
岳铮当即掐断了他的想法:“泉哥,你真误会了,论皮囊我没那么出色,论能力我也不是最优秀的,司总凭什么会看上我?这话您收回去,以后别再说了。”
岳铮很少在公司里黑脸,对汪泉这群平级都是以尽量不得罪的态度,今天这话他说重了,是因为他清楚,模棱两可的态度会让这件事持续发酵,没完没了。
与其到时候再得罪人,干脆这不靠谱的事刚冒头就给掐了。
果不其然,汪泉的脸色不好看了,“你想好了?”
岳铮尽量表示友好:“泉哥,我已婚,也很爱我的妻子,不管司总有没有这个意思,我都不可能背叛妻子的,以后还请您别提这事,我也当没听过。”
汪泉扶着扶手从椅子上站起来,冷笑了一声:“行,你泉哥我多管闲事了,岳总监是正经人,跟我们玩不到一块去。”
“泉哥,我没这个意思。”
“岳总监忙吧,”汪泉吃了瘪,看出对方是认了死理,没兴致停留了,“有空再聚。”
岳铮还想说什么,对方大步流星地走了,只留下一个不爽的背影。
和平级把关系搞差不是他的本意,汪泉这类人平时看着和善,真有人驳他面子是不行的,这群老油条在自己的部门里被捧惯了,受不了他岳铮一个年轻人的脸色。
换做之前,他会追过去解释自己言语不当,博得谅解,但现在,压在手边的麻烦太多了,岳铮没心情去理会汪泉。
办公桌前堆积满了近期在进行的项目报告,岳铮把助理喊了进来,问他下午的行程,有几个部门要对接,还有工厂那边要去测验,他没空去维护人情世故。
许多事他可以指派别人过去,自从共处的同事遭遇了恶意竞争,岳铮就不敢大意了,他始终认为那件事是敲山震虎,只是碍于他顶头上司的身份,以及不确定他和司忱的具体关系才不敢轻易对他下手。
想到这里,岳铮在出门前又打了通电话回去,铃声响得有些久,每一秒对他都是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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盆栽被沈岩移到了阴凉处。
正午的太阳烈,娇嫩的花儿蔫蔫的,受不了暑热,沈岩知晓随绫爱惜这些花儿,浇水施肥一个不敢懈怠。
随绫上午在门厅边坐了一会儿,感到身上乏,就进去歇息了,怀孕后不能到处乱走,每日很多时间都在床上躺着。
他上午在客厅里看了一会儿电视,泪点低,一点感人的剧情就能把他惹哭,怕影响肚子里的孩子,随绫换了综艺节目看,又觉得一群人无厘头的哈哈大笑吵,没一会就把电视机关了。
于是又回到温馨的房间里读杂志,由于身体太沉重,总容易感到疲倦,随绫在沙发上小睡了一会儿,听到有人敲墙了卧室的房门。
随绫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没起身,对外头的人说了句:“门没有反锁。”
沈岩推开房门进来,手里拿着一部手机,走进去告诉随绫来了电话。
随绫一看是丈夫的电话,立刻把手机竖在了耳边,亲昵地叫了声:“老公。”
丈夫打电话来依旧是那些问题,问他的饮食,问他的心情,问他今天有没有不舒服。
“没有,今天还好。”随绫在电话里报备,“你呢?没什么问题吧?”
丈夫的上司突然回来了,丈夫从昨晚就开始忧心忡忡,随绫一直在期待丈夫今天的电话,嘴上劝着丈夫别紧张,心里不免会担心真的出什么状况。
丈夫在电话里转述他一切都好,随绫松了一口气,询问丈夫现在在忙什么,今天大概几点回来。
丈夫每天回家的时间不固定,他在公司颇受重用,能者多劳,工作自然就忙。
随绫都能理解,丈夫是个有野心的人,大部分野心还都是因为他,马上有宝宝了,丈夫更是不敢停下来,随绫担心丈夫的身体,近期丈夫心思重,他懂事不追问,但不代表什么都不清楚。
“我下午要去本地一个工厂做数据,目前还没出发,在办公室呢,你今天起得早,没事在家里多睡会。”岳铮一边汇报一边叮嘱。
“我刚眯了一会儿,”随绫揉了揉眼睛,“正好醒来听到你的电话,心有灵犀。”
丈夫在电话里笑了一声,“有没有梦到我?”
“我也想,可我没有做梦,”随绫诚实地回答,低头看着自己脚上的情侣拖鞋,无聊地晃着脚尖,“睡了还没半小时就醒了。”
沈岩看这电话一时半会结束不了,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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