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岭南开荒致富》
四人皆抬起头来,面面相觑。
谢鸣泽道:“咋了?”
谢鸣昭摇了摇头,作势起身,“出去瞧瞧。”
谢家就在进山小路不远处,若有什么事发生,谢家是第一个知道的。
三人也起身跟在谢鸣昭身后,刚走出院门,就瞧见有个人拎着油灯往这边跑来。
走近一看,是刘二牛。
刘二牛脸色苍白,一副吓坏了的模样,可脸上干涸的血痕十分吓人。
谢鸣昭瞧着吓坏了的刘二牛,问道:“刘叔?你怎么了?哎呀,你怎么流血了?”
刘二牛一看是谢鸣昭,一把抓住她的手腕,裴书尧见状,立即上前将谢鸣昭拉至身后,道:“刘叔,有事慢慢说。”
刘二牛嘴唇哆嗦着,说话都磕磕绊绊,满是惶急:“快,快去喊人,我媳妇掉悬崖下了!”
-
夜半,榕树底下,灯火通明。
陈富贵站在前方,面对着诸位睡眼惺忪的村民。
站在陈富贵身旁的,便是刘二牛。
陈富贵神色凝重,道:“刘二牛,你说你媳妇掉下悬崖,到底是怎么回事?”
刘二牛只好如实道出原委。
众人一听,瞬间不犯困了,竖起耳朵生怕错过什么的。
陈富贵望向谢鸣昭,道:“谢鸣昭,可有此事?”
谢鸣昭往前走出一步,道:“是真的。那处悬崖峭壁上确实长了不少石斛,因为我曾亲自下去采过。不过,我昨日上山挖药材,再次来到那处悬崖,本想着再次下去采一些,可看着天快黑了,便回去了。只是没想到,董婶婶竟然跟在我身后,我竟未察觉出来。”
众人都知道谢鸣昭是靠在深山里挖了名贵药材发迹的,却没想到这药材竟长在如此危险之地。
一时间众人纷纷面露惊色,连声惊叹。
陈富贵再问刘二牛:“那你们是午时进的山,怎的现在才下山报信?”
刘二牛深深叹了一口气,满脸愁容:“我早早就跟她说了,石斛是采不完的,明日再来采。她不听,非要今日把那石斛都采了明日一并拿去卖钱,不然就要拿刀砍死我。谁知,竟拖到这么晚了。”
“昨日我就听见他们吵架了,”刘二牛的邻居站出来说话,“傍晚时分,二牛一回家董大春就开始骂人,难听得哦,我都捂着耳朵不愿听,不过最后我还听到什么一起死之类的话,这嘴真是恶毒。”
陈富贵听完这一席话,看向刘二牛,道:“那董大春是怎么掉下去的?”
刘二牛眼神一个飘忽,道:“我们带了绳子去的,大春她用绳子一头绑住树干,一头绑住自己,作势要下去。我不让她下,她非要下悬崖,结果她太胖了,绳子被石头割断了,就,就掉下去了。”
说完,他便跪倒在地上,脸上两行清泪。
“啊!这董大春也是个蠢的,那石斛长在悬崖峭壁上,她这么胖也敢下去。”
“哼,我瞧那董大春贪吃贪睡怕死得很,不像是会做那事的人,其中定有隐情。”
“该不会是刘二牛他推的吧,毕竟董大春是怎么对待刘二牛的,这么好的机会,他肯定不会放过。”
“哎哟,多吓人啊,快别说了。”
站在最后边的几个婶婶低声咬着耳朵,虽听不清在说什么,但低声议论的嗡嗡声在寂静的夜里还是很清晰的。
陈富贵定定瞧着刘二牛的反应,加重语气再次问道:“果真?”
刘二牛一怔,咬牙坚持道:“真的啊!”
谢鸣昭瞧着陈富贵的神情,心道:村长果然起疑了,只是碍于没有人证物证,董大春掉下悬崖九死一生,就算刘二牛真的做了什么,也无人替她发声。
只是刘二牛说的本是她所预料的,这董大春一听到下面有值钱的药材,肯定会迫不及待下去采。
董大春体宽,定会出意外。
没想到董大春竟这般谨慎,让自己的丈夫单独下去,反倒被自己的丈夫害了。
刘二牛眼底掠过一丝狡黠,赶紧转移众人注意力:“大春现下还在悬崖底下,村长,我们快去找她,说不定她还有救。”
此话一出,原本低声议论的村民当即大声说起话来。
“这,这大半夜的,谁敢上山啊!”
“我可不敢去,夜里正是山里的野兽活动的时候,这时进山,先不说瘴气能让人生病,万一被毒蛇咬了,那岂不是等死。”
“我不去,我家里还有老小等着我养呢。”
“再说了,那悬崖那么高,掉下去就算一时没死成,救回来没钱治也是死。”
“董大春平日里是怎么对待村里人的,大家都心知肚明,她有今日,也是她的报应。”
议论声越说越大声,甚至有人破口骂了起来。
陈富贵赶紧抬手示意众人安静,道:“夜深山里不安全,二牛你着急也无用,大春出现事我们也不希望,既如此,我也要考虑到众人的安危,明日清晨,再做安排。”
“散了吧,回去睡觉,别琢磨些有的没的。”
说罢,陈富贵便转身回去。
其余人在陈富贵离开后,三三两两也跟着离开,而刘二牛还蹲坐在地上,痛苦不已。
待众人都散去后,刘二牛才缓缓站起身,回家。
回到家,他便立即把门闩上,转身进了房内,从床底处拿出一个小陶罐,里面剩着几口米酒。
这是他偷偷藏的。
方才在众人面前那副痛不欲生的神情此时哪里还见着,有的是藏不住的快意和笑意,要不是不能笑出声,他定要狠狠大声笑个够。
小酌几口后,躺到床上呼呼大睡。
这觉还得是睡到床上才舒服。
-
谢鸣昭一行四人回了家,谢鸣泽和谢鸣月洗漱后便回房休息了。
谢鸣昭在房内等着给裴书尧按揉穴位,如今裴书尧的身体好转了不少,只需再按揉一月,便不用再按了。
按揉时,两人皆无话。
“阿昭,你觉得董大春的死是她自己造成的吗?”裴书尧突然开口道。
谢鸣昭动作丝毫不受影响,道:“是也不是。”
裴书尧:“哦?”
谢鸣昭道:“她是被刘二牛推下悬崖的,所以不是如刘二牛所说的,自己下悬崖绳子断了掉下去的。”
“那刘二牛为何会对她下狠手,那便是她平日里苛待刘二牛所致,所以是也不是。”
裴书尧笑道:“娘子聪慧。”
“所以,做人待事,还得宽厚仁善,别把人逼死了。”
“好了,起来吧。”
语罢,谢鸣昭随手在裴书尧的屁股上拍了一下,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