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岭南开荒致富》
第二日,谢家买地的事情全村都知道了。
谢鸣昭刚准备出门去看看自己置办的田地,就被董大春一伙堵在了门口。
董大春一见眼瞥见谢鸣昭,快步上前一把攥住她的手,生怕她跑了。
“谢家的,你买地了?”
张口就是一副颐指气使的质问腔调。
“嗯,董婶婶有什么事吗?”
谢鸣昭淡淡应道,试着抽回被攥住的手臂,可对方力道极沉,如同铁箍一般牢牢锁着,怎么也挣不开。
得到谢鸣昭的肯定回复,董大春本就不太好的脸色唰地一下青了。
董大春阴阳怪气道:“哦?买地这么大的事情怎么也不跟我们商量一下,你年纪尚小,很多事情可不能自作主张。”
黄荷花:“就是,买地几十两银子哗啦跟水一样就花了出去,也不告知我们一声,也好让我们替你斟酌再三。”
王翠平:“谢大姑娘,不是我说你,你年纪小,不懂事不要紧,最要紧的是懂得过问我们这些做长辈的。”
两个董大春的好友前后应付道,其余的婶婶其中还有几位男的只是站在后头,满脸妒色盯着谢鸣昭看。
谢鸣昭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却笑不达眼底。
“不用我告知,各位婶婶不也都知道了?想必是各位婶婶家里的活都忙完了,这会正好上山转转,说不定还能找到一朵灵芝,也能跟我一样买地了呢。”
“这话说得对,灵芝可不会自个儿找上门来,我得抓紧时间上山。”
“我也去。”
“哎,等等我!”
不懂这话里有话的人,很自然地赞同谢鸣昭的这番话,转头就回家准备东西要上山。
可听懂这话的人,咧嘴就骂了起来。
“你是在说我们多管闲事?”
谢鸣昭赶紧撇清,“各位婶婶可都听见了,这话可不是我说的,是董婶婶说的。”
众人:......
“你别在这里巧舌如簧颠倒黑白,你既然能买地,想必家里银子应该富余。这样,我们也不追究你买地不跟我们商讨的失礼,你就拿出一部份银子出来,我们便可原谅了你。”
董大春不装了,直接坦白自己的目的。
谢鸣昭神色骤然一凝,她没想到董大春竟是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想要她拿银子出来白给她们,除非她死。
她缓缓阖上双眼,再次抬眼时,眼底已翻滚冷冽寒意。
“要是我不肯呢?”
董大春嗤笑一声,没想到谢鸣昭竟这般强硬。
“不肯?那就让大家伙来说道说道。”
谢鸣泽听见门口的动静,攥着割草的镰刀,撒腿往家跑。
一眼就瞧见董大春死死箍住姐姐,二话不说卯足劲往前冲,一头撞到董大春的肚子上。
董大春当即嗷叫一声,一屁股蹲坐在地上,哭天喊地。
“啊!谢家杀人啦!谢家犯法啦!”
谢鸣月见此,脑子一转,当即矮身从人群挤了出去,一溜烟往村里跑去,边跑边高声呼喊:“董大春杀人啦!董大春欺负我们无父无母,要杀了我家!”
裴书尧在屋里看书,就听见谢鸣月嘴里喊着什么跑了过去,连忙放下书本,走出门口,可谢鸣月已经跑远,连个影都见不着。
他立即抬腿向谢家走去,走得快,有些喘不上气,停在半道歇了几口气,又继续往谢家赶。
谢鸣昭刚想动手,没想到谢鸣泽竟抢了先,一头撞得董大春摸不着北,蹲坐在地上撒泼打滚。
谢鸣泽把谢鸣昭护在身后,手里攥着镰刀对着众人,龇着牙像只小狼崽,只要眼前这些人敢动手,他就敢一镰刀上去。
谢鸣昭没有阻止谢鸣泽,她知道,倘若这时露了怯,这以后的日子就不能安生。
黄荷花:“谢鸣泽,你当真要杀人!”
王翠平:“谢鸣昭,你这个长姐怎么当的,也不管管自家弟弟。”
众人见着谢鸣泽手里拿着刀,董大春在地上滚了满身泥,也不敢上前拉扯一把。
“鸣泽的态度,便是我的态度。”
谢鸣昭嘴角高高扬起,面上明明噙着笑意,但却有种森然戾气。
这下董大春一伙都慌了,不是说这相府出来的人守规矩好拿捏吗?
怎的都动刀子了也不见她皱一下眉?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之时,裴书尧赶来了。
看着谢鸣泽手持镰刀将谢鸣昭护在身后,他身为谢鸣昭的未婚夫,立场鲜明,走带谢鸣泽身旁,身形一横,将姐弟二人护在身后。
虽不知发生何事,但正巧他听见了谢鸣昭那句——“鸣泽的态度,便是我的态度”,刚想开口说话,就被董大春一伙人抢了先。
董大春一见裴书尧来了,连忙从地上起来,张口便囔囔:“裴书尧,你这未婚妻性格跋扈蛮横无理,依我看你趁早跟她退婚才好,免得日后惹出无穷祸事。”
“就是就是,都说娶妻要娶贤,这姐姐性格跋扈,这弟弟残暴毒辣,你迟早会被这一家人克死。”
“书尧啊,你虽是个病秧子,但娶妻也别这么随意,还是趁早退婚吧。”
他裴书尧不过是个病秧子,日后还能翻出什么浪来?
董大春一伙人根本没拿正眼瞧过他,来了又能怎样,锄地都费力的人还能打得过他们这么多人?
裴书尧听着这些话语也不恼,而是倾身问身后的谢鸣泽事情原委。
“他们眼红我家买地,吵着让姐姐拿银子出来白给他们。”
谢鸣泽大声说道,字字句句掷地有声。
“谁眼红你家了,你家赚钱难道不应该分点银子出来吗?”
“我放你娘的狗屁!”
谢鸣泽龇着牙从裴书尧背后探出身子来骂了一句。
裴书尧伸手拦住,示意他别冲动。
他眉头紧皱,没想到这伙人竟这般无理。
他脸色冷肃,语声冷硬,“怎的,你们自个儿不努力想法子赚钱,反倒打起我们勤奋人的主意?怎的,你们不努力上进,我们就要把劳动收成分予你们?我竟不知,这世上还有如此王法,我倒是不介意到县衙走一趟,与县令大人共讨律法。”
语音刚落,全场死寂。
一听要报官,董大春一伙全都哑了火。
谢鸣昭抬眼望着裴书尧的背影,原先虚弱的人连腰都直不起,此时竟如同磐石一般坚定挡在他们跟前,倒让人心生几分安心。
董大春眼瞧着他们一伙心生退意,她却不甘心,依旧不依不饶。
既然裴书尧护着他们,那么就从别处着手。
“哟,裴书尧,这才几日啊,你就这般护着他们姐弟,这丞相府出来的人勾人就是有一手哈,先前是铁柱,勾得他整天整天睡不着觉,做梦都喊着她的名字,这会儿就是你裴书尧,你不是自称对男女之事无感吗?怎的又何故这般护着他们。”
谢鸣泽一听这话,气得直跳脚,挥着镰刀就要上前砍了董大春,谢鸣昭连忙拉住他,附在他耳边轻声说:“吓唬吓唬他们就好,可别真动手。”
谢鸣泽还是气不过,可看着姐姐淡定的神态,便压下火气假意挥舞镰刀。
“你怎知铁柱整天整天睡不着觉,就连做梦都叫着我的名字?莫非你晚上与他睡在一床,不然怎会知晓得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