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前男友今穿古的父皇he了》
崔玉央干巴巴应了一声,其实是还未缓过神来。
“你想要什么?银票?金子?”崔玉央问。
男人不说话,依旧是看着她。
“你在害怕?”他突然问。
你睡着睡着床旁边突然冒出来一个人盯着你,你怕不怕?
崔玉央咬了咬牙:“阁下大半夜闯进女子的闺房……实在是非君子所为吧?”
他好像这才反应过来和崔玉央的距离太近了,后退几步,又坐到了茶桌旁。
崔玉央从床榻上缓缓滑下,未束的墨发如流水般尽数散落,乌丝铺过肩头,散在腰际。月白色的寝衣松垮垮地穿着,她点亮烛火,暖黄色的光晕荡漾开,照亮她沉静如水的侧脸,勾勒出眉眼清晰的轮廓。
两人的影子在地上随着扑动的火苗摇曳。
崔玉央将蜡烛放到茶桌上,两人的距离又逐渐靠近,崔玉央猛烈的心跳终于平复下来。
“那我不是君子,我是小人。”
他竟是在回刚才那句话。
崔玉央看着他,说:“阁下想要金银财宝的话,尽管拿走就是了。”
他却摇了摇头:“不要那些。”
他伸手摸了一下腰侧,崔玉央才发现,他把自己的燕子玉佩戴在了腰带上。
“那你要什么?”崔玉央问。
他又不说话了,遮面下的瞳仁在烛光照映下,狼一般收紧,目光沉沉地盯着崔玉央,像野兽捕猎时的狠厉,周遭的空气都逐渐凝结、冰冷了。
崔玉央被这种眼神盯着,脊背也不自觉僵直住了。
少顷,他才幽幽开口:“我想跟你做朋友。”
崔玉央被他说出的话惊了一下。
她可没忘记眼前的男人并不是什么皇宫护卫,而是真正的天下共主,九五至尊的帝王。
“朋友?”崔玉央问。
男人点点头,紧绷的神色轻松了起来:“对,我没有朋友,我要跟你做朋友。”
崔玉央觉得不明所以,有些害怕,又有些好笑:“朋友……那你先告诉我你叫什么啊,你都大半夜闯进我家了,我却连你姓甚名谁都不知。”
男子有些犹豫,开口:“我叫……阿木。”
“哪个木?”崔玉央问他。
阿木回道:“树木的树。”
崔玉央在烛光里看他:“嗯……阿木……那我们就是朋友了?”
阿木点点头,摘下腰间的玉佩,放到桌上。
他大拇指擦过玉佩,像是不舍地摩擦了两下,才开口说:“不要这个,还你。”
崔玉央没错过他的动作,她笑了一下,昏暗的烛光也似乎因这个笑明亮了许多:“这玉佩并不是什么贵重之物,我只是觉得燕子的花样好看罢了……阿木,你拿着吧。”
“就当是作为朋友,我送你的礼物?”崔玉央补充。
阿木点点头,沉默地把玉佩重新系了回去。
崔玉央问他:“你今夜不在宫中当值吗?”
阿木摇摇头:“我并非普通侍卫,是暗卫。”
“暗卫?”崔玉央问他,“那你私自出宫……被发现了该如何是好?”
阿木说:“不会的……我偷偷跑出来的,皇宫其实管理很混乱,很容易就能混出来。”
“真的吗?”
“嗯。”阿木笃定地说,“我武功高强,不会被发现的。”
看着崔玉央似乎被自己糊弄住了,李澍悄悄松了一口气。
“不能出来太久,你的侍女马上就会醒,”李澍说,“我先回去了。”
说罢,便像一道风一样,从窗子跳出去,消失在了夜色里。
崔玉央关上窗子,挡住清冷的秋风,看着桌上的烛火,目光沉沉。
李澍和自己的暗卫头子连夜赶回了皇宫,从宫墙底下的狗洞里神不知鬼不觉地钻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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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玉央记得,前世太后寿宴前,中原黄河下游之处便秋雨连绵,多日不绝,河水暴涨,河堤隐患显现,官吏却隐瞒不报。
等太后寿宴结束大约半月,十月初之时,久被雨水浸泡的河堤轰然崩塌,混黄的洪水漫过堤岸,万顷即将成熟的秋禾倾数覆灭,汴州及其周边州县村田被淹没,百姓屋舍被冲毁,四处皆是流离失所的乡民,满目创然。
此时国都才得知水患一事,拨款赈灾。可是灾难已经造成,一时间粮食价格疯涨,流民四起,肮脏的洪水甚至带来了瘟疫,民不聊生。
崔玉央重生当晚就向外祖母一家寄去了加急问候的书信,想来往返最晚八日便可到达。
崔玉央已故母亲王云恩的母族是汴州地带的一介商户,崔玉央在信中问了外祖母,舅舅一家安康,提到自己最近总是陷入梦魇,心慌气短寝食难安,忧思外祖母一家,故传信问候。
想来外祖母收到信后会尽快回信。
外祖母幼时家中也是农户,后来才开始经商。崔玉央幼时读过母亲收到的信,她对天气良田总是颇为关注。
几天后,崔玉央收到回信,外祖母果然在信中提到汴州秋雨连绵,今天秋禾收成不会好。
此时谁能想到细小的秋雨会带来一场灭顶的灾祸呢?
崔玉央给外祖母一家回信,提到了秋雨若是一直不绝,河岸堤防会十分危险,提醒多收购一些干粮,以备不时之需。
自从太后寿宴上帝王怒斥崇王后,这几日崔玉央过得格外清净。
想来永安侯和聂华蓉只顾着拉帮结派,没心思顾及她了。
寄出信的第二天,崔玉央就去崇文书院上课了。
当朝并无男女大防,未出阁的女子也可进私塾读书,世家们为了让自己女儿与京中权贵之子多多结交,都会把她们送进去读上几年书。
当朝重文,若是谁家贵女不上学堂,便会被认为是家里苛待了女儿,往后嫁出去也会被男方怀疑才能够不够担当一家主母的大任。
在外人面前,永安侯府大房总要装得像模像样,不能让人在背后嚼舌根子,说堂堂侯爷苛待二房的姑娘。
至于崔玉央自己学成什么样,风评怎样,就是她自己的事情了。
崔玉央果然不负大伯和大伯母“众望”,在世家之间落得了一个漂亮草包的称号。
今日崔玉央长发被一枚素净的白玉冠高高束起,穿着崇文书院的校服,烟青色的交领襦裙,窄袖利落合身。校服没有繁杂花样,仅仅是在袖口和衣襟缝了一道极细的银线,衬得她身姿挺拔,在一众世家学生里显得鹤立鸡群。
崔玉央上学迟到早退,直接旷课那都是常有的事情了,今日之前更是战下一月有余不来书院的“伟绩”,此时夫子还没来,学生们多站在廊内闲谈,崔玉央一进门,大家就注意到了她。
还没等崔玉央和同窗们打声招呼,学生里就传来夸张的笑声和喊声:“崔二,你今日竟然来书院了,可真是稀奇,难不成是大晴天下雨了?许久未见你,我还以为你自知天资愚钝,学业难进,索性弃了课业,躲在侯府哭呢。”
崔玉央站住脚,望向说话的人。
崔玉雯的表弟,聂家的老二,聂子言。
崔玉央回道:“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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