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寿啦,捡错人啦[穿书]》
顾晚很想问“我父亲在哪?”却什么话最后都没有说出口。
“顾先生很好。”晋九像是看出顾晚想要问什么,压低声音回答。
“他让我转告你——尽快离开这本书,不要继续追查当年的事情,这不是你能插手的事情。”
顾晚攥紧令牌,手指被牌子硌得生疼。
“顾熙他十几年没有音讯,一露面就命令我?”顾晚冷笑:“你觉得仅靠一个破牌子我就会相信你的鬼话?顾熙如果活着,为什么不敢来见我?”
晋九看着顾晚,目光里全是怜悯。
“顾姑娘,他这么做也是为了保护你,况且......这本书远比你想象的要危险得多。
至于当年事件背后的那个人,也比你想的要厉害。”
“那就让他亲自来和我说。”顾晚抬起头。
“一块令牌就想打发我?真可笑。”
晋九挑眉微笑:“我就是来带个话,话带到我的任务的就结束了”。
“不过嘛......鉴于今天你好心输灵力给我,我也不喜欢欠别人的因果,我可以多告诉你一件事......”
“这里的黄泉返生大阵,是他当年亲手布下的。”
听到这句话,顾晚的脑海一片空白。
“不可能。”顾晚几乎是脱口而出:“我...他不可能做这种事。”
顾晚走神之时晋九转身离开,晋九传音入密给顾晚留下最后一句话。
“那封信是他亲手写的,他让你来这里,只是...想让你亲眼见识阵法的可怕,然后,离它远远的。”
“因为他知道只有你亲眼看到,你才会知道现在查的这件事有多危险。”
顾晚攥着令牌的手在止不住地发抖,一时间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脑海中回荡着父亲失踪前最后说的话:“晚晚,爸爸出个任务,回来带你出去好不好?”
然后,顾熙就再也没有回来。
而十几年后,顾晚收到父亲的第一封信,不是问她过得好不好。
而是让她“离开”。
在顾晚即将崩溃的时候,一只手从顾晚身后伸过来,摁住顾晚的肩膀。
那只手冰凉刺骨,带着一股浓烈的血腥气。
顾晚的身体瞬间僵硬。
有一股力量袭入顾晚的身体,顾晚的大脑开始剧烈疼痛,浑身也失去力气。
“你!”顾晚艰难地转头。
只看到穿着黑色的斗篷的人,帽兜压得很低,顾晚看不清那人的面容。
“放开她。”
恰在此刻,谢云晚的声音响起,带着一股从未有过的凌厉。
谢云晚手中的剑划出一道冷冽的弧线,附着淡青色的灵光的剑,直击黑衣人的咽喉。
面对谢云晚的攻击,黑衣人并没有没有躲避,不紧不慢的抬起空着的手。
“叮!”
谢云晚的剑尖被两根手指夹住,无法再进一分,谢云晚瞳孔猛缩。
黑斗篷人嗤笑一声,松开剑尖随手一弹。
剑连同谢云晚一起被震得连连后退,谢云晚的嘴角也渗出鲜血。
谢云晚靠着剑勉力稳住身形,握剑的手甚至在发抖。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刚才那一弹,谢云晚握剑的手同样被灵力崩破,往下淌着血。
“谢云晚,你先走!”顾晚挣扎出声,很快剧烈的疼痛袭来,顾晚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哪怕听到顾晚的喊话,谢云晚却没有离开,抬手抹去嘴角的血迹。
谢云晚举剑攻向斗篷人,剑身上的灵光比刚才更盛。
只不过斗篷人只是微微挥袖,谢云晚便被打倒在地,躺在地上一时半刻无法起身。
枫霖晚脸色难看的上前扶起谢云晚,另一只手扶在腰间的药囊上,眼神死死盯着两人。
......手里的药却迟迟没有撒出去。
“你想干什么?”顾晚问。
“......”斗篷人沉默,但是顾晚能感受到斗篷人有些许的迟疑。
“这次算你命好。”斗篷人咬牙切齿:“居然还有封印。”
“顾熙,不愧是你连自己的亲生女儿也能利用。”
听到斗篷人愤怒的嘟囔,顾晚的心猛地一沉。
父亲在她身上藏了东西?还设下了封印,甚至连穿书局的人也没发现?
亦或是他们知道,但是没有人能够解开自己父亲设下的封印?
“哼!这次先放过你。”
控制着顾晚的力量陡然消失,顾晚浑身无力地跪在地上,大口地喘着气。
疼痛尚未消失,顾晚的心却像是被人狠狠揪住,剧烈地疼痛起来。
“996!”顾晚问:“我身上有封印吗?”
“......”
“晚晚......”996的声音有些发抖。
“我没有刻意瞒着你,系统、系统刚刚修好了,我本来是想偷偷去找001前辈帮你问问。
结果,结果我听到001前辈在和什么人说话,他说你的身体的封印在你出生之前就有。”
顾晚的呼吸几乎停止。
自己出生之前就有的封印?
为什么会有封印?母亲知道吗?那封印是什么?
顾晚大脑一片混乱。
爱着自己的父亲,从自己还没出生的时候,就在自己身上封印了东西。
会封印了什么?
顾晚跪在地上,手里还攥着那块黑色的令牌,令牌在此刻印在掌心冰冷得吓人。
“师姐。”
谢云晚跌跌撞撞地扑过来,扶住顾晚:“没事吧?”
枫霖晚也握住顾晚的一只手腕,替顾晚查看着身体:“你哪里不舒服?”
顾晚缓缓地摇了摇头,握上谢云晚的手腕,问:“你让枫霖晚帮你看了吗?”
“谢姑娘已经服了药,倒是你......算了、我们先离开这里。
看刚才的情况,我们不是那个斗篷人的对手,继续留在这里太危险了。”
顾晚摇头:“不回去。”
枫霖晚瞪大了眼睛:“你疯了?”
顾晚抬起头,看着街上掉落的那些失去主人的东西:“我们走了,清泉镇失踪的那些人怎么办?”
“但是我们留在这里很有可能什么也解决不了,还会搭上自己的命,我不想死。”枫霖晚说。
“我知道。”顾晚挣扎着站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尘。
“你带着谢云晚先离开,我留在这里。”
枫霖晚不解的看着顾晚:“我们可以先回上清宗求援,御剑回去......”
“来不及的。”顾晚打断枫霖晚的话。
“那边的阵法还不知道具体什么情况,说不定镇子上的人还有救,我要去看看。”
枫霖晚张大嘴,狠狠瞪了顾晚一眼嘟囔:“你是庙里的泥菩萨活了吗?”
合着骂自己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呢。
顾晚忽略掉骂骂咧咧的枫霖晚,转身看向谢云晚。
谢云晚正安静地站在一旁,握着剑,目光落在顾晚脸上。
“你先和枫霖晚回上清宗。”顾晚的语气难得如此温和。
“枫霖晚这个人虽然不太靠谱,但是好在没什么坏心,你俩路上注意安全。”
“我不走。”谢云晚果断地拒绝顾晚:“我的生死自负。”
谢云晚这句话一出,枫霖晚瞪着眼睛看看顾晚又看看谢云晚,最后恨恨地叹了口气。
“你们都不走就我走了,岂不是显得我很胆小且不义气!”枫霖晚狠狠瞪了顾晚一眼。
“算了算了,我不走了!要真死在这里就算我命不好!”
三人沿着镇子的主街向传来灵力波动的方向走去。
“师姐。”谢云晚忽然开口。
“嗯?”
“你有没有觉得,这个镇子上的灵力波动,和刚才不一样了?”
顾晚停下脚步,凝神感知灵力,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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