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敌他造反了吗》
夜已深,万籁俱寂,小太监在廊下打着盹,恍惚中只见一宫女跌跌撞撞地朝他们跑来,摇了摇睡得有些发懵的脑袋,这才发现来人正是昭宁公主的贴身宫女——栖桐。
小太监刚要凑上去打招呼,哪知对方像没看见他似的,冲着殿门直直跪了下去。
“昭宁公主在万佛殿遇刺,请陛下救命!”
很快,明德帝从里面走出来,面色不虞。
“你说什么?朕倒要看看,何方宵小,敢当着朕的面行刺一国公主!”
明德帝领着一行人来到万佛殿前,却见殿门紧闭,里头传来不堪入耳的声音。
他脸色铁青地把门踹开,只见一男一女正旁若无人地欢好,一口气差点喘不上来。
宫女太监见状齐刷刷跪了一地,大太监李全指挥着小太监把两人按在地上。
“荣华……”
明德帝怔愣片刻,一巴掌将她扇在地上,已是怒极。
“逆女,竟在佛门清净之地做出此等事情,还有你……”
“好一个克己守礼的苏侍郎!”
“此事不许外传,违令者格杀勿论。”
明德帝揉了揉眉心,无力地说道:“且先瞒着昭宁吧。”
“父皇……”
门外突然传来一道虚弱中带着惊喜的声音。
众人望去,只见昭宁公主衣裳破烂、浑身是血,正由宫女扶着一瘸一拐地走进来。
“昭宁,怎地伤成这样?”
荣华的事还未压下,昭宁又受了伤,明德帝脸色一白。
“儿臣以为再也见不到父皇了……”
萧承曦哀哀戚戚地哭诉着,抬头却撞见皇妹与未婚夫婿正赤条条地跪在地上。
“慕言,荣华,你们……”
萧承曦哪儿还有不明白的,连连后退几步,而后脸色一白,竟直直晕了过去。
“昭宁!”
“传御医!”
远处,黑衣男子看着殿内乱做一团的太监宫女们,嘴角扯起一丝耐人寻味的笑。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这把火确实烧得够旺。
寝宫内。
栖桐将萧承曦从榻上扶起来,想起方才自家主子浑身是血的样子,仍心有余悸。
“主子,好端端的,怎么伤成这样?”
“不受点伤,又怎能瞒过咱们那位多疑的陛下呢?”
萧承曦轻声安抚着,思绪却回到半个时辰前。
“谢大人可是想问我是如何将你认出的?那日宫宴初见,我观大人风度清雅,言谈举止更是如那天上的谪仙一般,实在令我神往。更别提前些日子,若非大人相助,我此刻怕是早已声名尽毁,昭宁在此谢过。”
萧承曦盈盈一拜,可思绪早已飘远。
前世,她一心扶持幼帝亲政,谢泠却处处与她作对。
那日,朝堂上,谢泠上奏户部尚书等一干官员玩弄权柄、私铸官银,将她辛苦培植的户部势力拔了个干干净净。
她气不过,早早便等在在出宫的必经之路上。
“谢大人刚正不阿,本宫佩服。”
萧承曦与他并肩时刻意放缓脚步,把玩着他腰间的香囊,状似无意地提醒。
“寒梅栖于冰雪之中,世人皆赞其凌霜而立,可谁曾想’过刚则易折’呢?”
“自是不比殿下,权势遮天,鲜花着锦。”
后来的她,可不就落了个“烈火烹油”的下场么?
罢了,既已重生,有些事便越发急不得。
鲜有人知道,谢泠素爱梅香,将其制成香囊日日佩戴在身。
此香名唤“栖雪”,有雪的清冽,又有梅的幽香,与她所闻过的梅香皆不同。
是以谢泠一进殿,她便闻出了他身上独属于“栖雪”的味道。
“殿下好眼力。”
谢泠将面纱摘了,目光幽幽地看着她。
宫宴上那场算计,连他都不曾防备,这位殿下却能神智清明,其心性之坚韧可见一斑,甚至三言两语间将他拉下马,看来“娇纵跋扈”的传闻确实有误。
“殿下与苏侍郎郎才女貌,还请慎言。”
苏慕言……
很快,你们两个便会付出代价。
萧承曦默默将拳攥得死紧,拼命压下心中熊熊恨意。
“自古婚姻大事,都源于父母之命,何况我身为皇家公主,更是不能遵从本心。但还请谢大人信我,我心悦之人,正是大人你。”
萧承曦假意叹息,言辞切切,说到动情之处,还装模作样地取出素帕轻拭眼角。
谢泠此人,年纪轻轻便位居吏部侍郎之位,为人清冷孤傲不喜交际,最是见不得女子在他面前为了情爱要死要活的。
果不其然,谢泠的脸色越来越黑,萧承曦适时转移话题。
“你这伤不宜拖得太久。”
萧承曦说罢,也不等他回复,取出金疮药,倒在帕子上死死按在他的伤口上,见血流渐缓,熟练地扯下衣裙一角,结结实实地在他胸前打了个结。
“没想到久居深宫的昭宁公主,对医术之道竟也如此精通。”
若是寻常女子见到深可见骨、血肉翻飞的狰狞伤口,怕是会吓得晕过去。
这位昭宁公主却面色不改,想来定是司空见惯了的,且她包扎伤处的动作甚是利落,普通医女也未必有她熟练。
“我也没想到谢大人身为文臣,竟有如此俊的功夫。”
金吾卫声称擒拿逆贼,到底是有人构陷,还是……他有别的身份?
“殿下怎知李琰不会进来查探?”
谢泠不着痕迹地转移话题,萧承曦便配合地做出骄傲的神情。
“他不敢。”
昭宁公主身份高贵,外祖父手握重兵,金吾卫虽直属御前,却也万万开罪不起。
不过萧承曦虽不惧金吾卫,但也没必要白白得罪他。
“李琰可曾得罪过殿下?”
得罪么?
或许吧。
萧承曦冷笑。
毕竟前世,将那份所谓的“通敌书信”搜出来的,正是李琰。
“本公主就是看不惯趋炎附势、欺软怕硬的小人。”
萧承曦做足了被宠坏的公主样子。
谢泠刚想说些什么,就被门外争执的声音打断。
“慕言哥哥,你究竟把我当什么?”
“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
女子的质问声与男子的安抚声越来越近。
门外的男子是……苏慕言?
“殿下,臣得罪了。”
谢泠搂着萧承曦的腰飞身往佛像掠去,二人刚藏好,门就被推开。
“慕言哥哥,前些日子捉奸之计未成,你难道真要娶那贱人?”
“映雪,娶她不过是为了让她助我青云直上,我心悦的,唯有你一人。”
前世,他也是这么深情款款地看着自己,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苏慕言连哄骗人的话都懒得改一个字。
萧承曦突然觉着恶心。
“殿下早就知晓了?”
谢泠低声耳语。
难怪方才提起苏慕言时,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