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记录

《和锦衣卫大人先婚后爱了》

17. 探花郎

自裴肆回来后,日子似乎便慢了下来。

他此番应是护驾有功,皇帝准了假,一连几日都不必去上朝,公务却还是有的,这个时候才隐隐有了消息,原是萧皇去了郊外行宫避暑,过了暑气后才辗转归来。

暑气渐渐退了。

白日里风一卷,虽还带着些燥热,却已不似前些日子那般难熬,姜姝便让下人把白日里需要的物件搬到了观雨亭。

亭子临水,四面通风,比屋子里凉快许多。

她占了东边那张石案,面前堆着几本账册,指尖拨着算盘珠子,噼里啪啦响成一片。因书肆的经营,每日的进出入账如流水一般,除去每日必要的开支和流通外,剩下的银钱便统一存放至钱庄里,可这个还亟待解决,新的问题便接踵而至。

首先面临的便是库存不足,若要充盈库存数量就要批量印制,这就要大量的银钱去预订,一来是库房的扩大,二来随着库存的堆积买卖经营是一个问题,于是牵一发而动全身,不得不推出新的经营办法。

裴肆正陪着舒颜在另一书案边作画,瞧见姜姝迟迟不动笔,温声询问,“怎么,可是书肆那边出了问题?”

姜姝点了点头,“生意现在是不错,可这样下去早晚会关门。”

裴肆不由得一笑,又再关键处落了一笔,纸下的小蛇栩栩如生,旁边的裴舒颜眨巴着星星眼,“表哥,你画的真好看!”

“好看就跟着表哥好好学。”

姜姝再三考虑后做出决定,“不行,备马车,我要去一趟书肆。”

一旁的烟雨领命出去了,裴肆听罢也搁下了笔,“我也去看看,这么长时间我还没见过那书肆呢。”

裴舒颜也学着搁笔,“那阿颜也要去!”

裴肆不屑,手指轻轻戳了下她额头,开玩笑状,“跟屁虫,你兔子喂了么,饿死了我可不管!”

“阿颜一早就喂过了,水也添了。”又觉得不放心,小跑着步子跑出观雨亭去看兔子去了。

“你公务办完了?”

“嗯,没什么要紧事,就交给曲同知了。”

马车在“兰亭书院”门口停稳,裴肆先行下了马车,一边担心她的脚伤,一边回身伸出手把姜姝稳稳接了下来,又顺手把裴舒颜抱下来,几人一道往“兰亭书肆”里走。

最先看见他们来的依旧是六子叔,他推着轮椅从门内迎出来,脸上压不住笑意,自书肆重新经营每日客人渐多,他比谁都高兴,他恭敬的问礼,“小姐姑爷,你们怎地都来了?”

裴肆点了下头,“你们说你们的,我带着阿颜来随意逛逛,不参与。”

说是不参与,等姜姝、六子叔和宝柱在里间议事时,他便领着裴舒颜在旁边坐下了,小声叮嘱她,“别说话,你表姐正议事呢。”裴舒颜点头如捣蒜,姜姝分心看了几眼,心底直发笑。

姜姝收回目光入了正题。

“六子叔,宝柱,我想了想,这书肆眼下生意虽不错,但若不推陈出新,想必坚持不到两个月。”

六子叔显然也是想到了这一层。

“我想着把隔壁一间铺子盘下来扩大门面,但在这之前我们先解决借阅库存不足的问题,常借的书籍期限只定三日,不畅通的书籍期限可放宽至一个月,做好登记,凡是提前还书者按日赏银。”

“第二桩,凡是借阅书一定要留一个主本不借出,若遇到后来的顾客借阅或者暂时缺银子的顾客,以“五文”可坐堂抄阅,我们供应茶水,这样一来就解决了顾客留不住的问题。”

“第三个,顾客可预付租金占书位,就可以解决多个人等一本书的问题,等书归还后可派脚夫去送达,不过这些都是后话,如果需要我们就再详细办。”

“六子叔,你觉得这样调整可合理?”姜姝也是跑了好多趟书肆,再三考虑后想的能立马调整的办法,也不知道这样是否妥当。

六子叔欣赏点头,“甚好,这样书肆便运转起来了。”

宝柱也呵呵笑了两声,“对,小姐,也不会一会儿书多一会儿书少了。”

裴肆也渐露欣赏之意,“东家,我有一个问题。”

“说。”

裴舒颜眼巴巴的望着裴肆笑,觉得这样很有意思。

裴肆:“若借出去的是新书,还回来的是旧书呢?”

宝柱一时也被唬住,“是啊,那这样岂不是亏了?”

“其实这个问题我之前也考虑过,我打算去官府核印,凡是借出的书都一律盖我们兰亭书肆的章,若还回来的书上没有印,我们便不收。”

“好!这法子好!”

规矩重新立了一道,六子叔宝柱商量着一道做活,姜姝在一旁翻着账册,侧脸被窗外透进来的日光照的柔柔的,像笼了一层淡金色的光,裴肆盯了半晌凑了上去,“你往这边坐,回头让芸娘做个帘子出来。”

姜姝从账本中抬起头,莞尔一笑,“不妨事,我也很少来这里。”

…………

时间一溜就到了宋家姑娘大婚当日,满城都跟着热闹。

陆闻洲骑着高头大马,披红挂彩,领着迎亲的队伍绕了一大圈,锣鼓声震天响,鞭炮噼里啪啦炸了一路,到了宋府门口,围观的百姓已经里三层外三层。

“快看快看,那就是新姑爷!”

“陆郎人高马大的,看起来也和顺,一瞧就是当官儿爷的料!”

有人啧啧两声压低了声音,“就是家里有点穷啊。”

旁边一个婆子立刻拿胳膊肘杵她回道,“诶,有学问的人刚开始都是从穷过来的,你懂什么?这叫越过越有!”

“就是就是,”另一个凑过来,“我可听说这陆郎是今年的探花郎,第三名呐!前途好着呢!”

陆闻洲出身确实寒微。

父亲早年从军战死在边境上,连尸骨都没能运回来。家里就剩他一根独苗,与母亲徐氏相依为命。

徐氏是个要强的妇人,白日里替富贵人家浆洗衣裳,顺带着做些粗活,夜里就着灯盏做针线活,一双眼睛熬得通红,换来的铜板也只够母子俩勉强糊口。

于是年轻时便落下了咳疾的病根,药是断断不能停的。

陆闻洲心疼母亲,读书也越发用功,先生说他天资聪颖,能下苦功夫日后定当不凡,这话他也记在了心里。

两人大婚选在了宋府,花厅里人群满座,耳边尽是热闹,热闹底下总有些声音格外扎耳。

“我还是头一回瞧见,大婚当日把婚宴设在娘家的。”一个穿戴讲究的妇人掩着嘴笑,“这可真是开了眼了。”

姜姝不动声色的看了那妇人一眼,一时间却也想不起来是哪位了,倒是眼熟得很。

旁边的人立刻接腔,“可不吗?我也是长了见识。不过话说回来谁让新郎官儿命好呢——”

那人压低了声音,眼睛往四周瞟了瞟,见无人注意,才凑近了继续说,“攀上了高枝儿,还讲究那些个虚礼做什么?”

几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心照不宣。

又有一人捂着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上一章 回书目 下一章
[ 章节错误! ]      [ 停更举报 ]
猜你喜欢
小说推荐
所有小说均由网友上传,不以盈利为目的
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