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家满院全是上古大妖[八零]》
龙渊拿抹布擦干手,被青归遥拉到院子里,青山霁正在陪着一个穿灰色短袖衬衫的中年男人说话,旁边坐着个扎马尾的年轻姑娘,膝盖上放着笔记薄和钢笔,目光在院子里四处打量。
两人的容貌实在太过稀缺,一出场,能硬控舅甥二人目光几秒,舅甥二人眼睛一亮,好登对的小夫妻。
“孙主任、方同志,这就是我对象,龙渊。”青归遥笑着说,龙渊和两人打招呼。
“孙主任,我爸说厂里要报道我和阿渊,我这心里怪不好意思的,我就是误入一个避世村寨,就是带来寨子的人入世,投奔组织怀抱的时候,出了点小意外,差点让我爸白发人送黑发人,但好在寨子里的人在我失踪后,按照我原先的计划入世……”青归遥还要在说,孙主任头疼地捏了捏鼻梁喊停。
“晓燕,我和你青叔还有事要谈,你带阿遥和龙渊同志去一旁采访。”孙主任。
青归遥跑去问爷爷,借他的书房用一下,把龙渊和方晓燕带去书房:“方同志,你也知道我失忆了,不记得以前的事了,我留在这里只会影响你的采访,那什么,我就不打扰你了。”
不给方晓燕拒绝的机会,青归遥就跑了出去,还顺走了老爷子的一罐好茶。
青归遥到厨房泡了三杯茶端出来,放到桌子上:“孙主任,这是今年的新茶,您试试?”
“你这茶,我可不敢喝。”孙主任把茶推一边。
“孙主任,铁路职工医院和交道口医院都说阿渊如果养的好,也只能活个一年半载,劝慰我们家属不要放弃希望,要是未来医疗技术有了新的突破,他的病或许能治好。”青归遥说着就红了眼眶,吸着鼻子说,“我是咱棉纺厂的子弟,棉纺厂是京市最有人情味的厂子,我也不能丢咱们厂的脸,即使阿渊得了不治之症,我还是要跟他领证。”
“阿渊的暂住证还有几天就到期了,趁没到期前,把婚礼给办了。”
“孙主任,如果您有时间,可以来参加我们的婚礼吗?”
“阿渊回到老家,没有好的条件修养,可能都看不到秋天。”
可以拿龙渊的病情被这片报道渲染悲情色彩,毕竟华国人讲究圆满、团圆,注定一死一生,一定会增加这篇报道的记忆性,要是龙渊真的去了,这篇报道的含金量会更高,也就是说这篇报道外甥女可以吃好长时间的好处,给龙渊安排一份临时工也不是不行,反正龙渊也干不了多久,还能趁机宣传他们厂。
“老青,你把龙渊同志的症断报告拿去厂里,等我回去跟厂里反应,开会研究怎么安排龙渊同志。”孙主任低头喝茶,要是厂子里的风评给厂里带来大订单,他的位子也能往上挪一挪。不过不急,容他想想怎么操作,让自己的利益最大化。
“谢谢孙主任。”青山霁。
青山霁比较含蓄,青归遥就不同了,一个劲儿拍马屁,把孙主任拍高兴了,孙主任说:“你哪天办婚礼,让你爸跟我说,我一定到场。”
青归遥吸着鼻子说:“孙主任,您真是好人,我一定写感谢信投报,让京市人都知道您是一个好人。”
孙主任嘴角扯着笑,这个青归遥可比她爸会来事。
方晓燕采访完毕,和龙渊一前一后从书房走出来。方晓燕走到孙主任身旁,朝孙主任点头。孙主任站起身,习惯性的要拍龙渊的肩膀,但看他那一副病弱的模样,收回了手:“龙渊同志,身体是本钱,你一定要好好养身体。”
龙渊点头。
送走了舅甥二人,青山霁拉着女儿到家拿女婿的诊断书,骑车赶回厂里,青归遥回老宅的路上,看见了胜利在带着崽和一群同学摔烟卡,崽小小的个头,硬是往里凑,胜利的同学回头跟崽说:“大外甥,你往后两退,等会我碰到你了。”
崽听话的往后退了两步。
“胜利,你今天怎么没去上学?”青归遥喊。
“大姐,放暑假了。”青胜利扭头喊。
“你爸妈都上班,你中午在哪吃?”青归遥。
“嘿嘿,去爷爷家蹭饭。”青胜利以前放寒暑假都被二姐接过去住,自从二姐怀了宝宝,就不接他了,他也没觉得有什么,还很高兴自己马上又要做舅舅了。
他不知道是心大,还是对外界感知迟钝,总之他二姐对他的疏离,他没放在心上,他还是整天乐呵呵的。
“你跟爷爷说了吗?”青归遥。
“说了。”他去找爷爷说他整个暑假要跟爷爷一起吃午饭,看到小宝一个人在院子里玩,把小宝带出来一起玩的。
“知道了,你们玩你们的。”青归遥哼着小曲进了老宅,扯开嗓子喊,“爷爷,等会小宝在你这儿吃饭,我带阿渊到附近转转。”
“行,知道了。”青松年的声音从池塘那边传过来。
龙渊洗了手,跟青归遥离开。
……
城南那个老旧货市场东西最杂,银元贩子也多,青归遥决定到那里去打听银元行情。
银元这东西在阿渊老家那里卖不上价钱,他们又缺少生活物资,这东西她有门路能搞到,跋山涉水把生活物资运到西南,换老乡手里不值钱的银元,她可真是大善人。
青归遥之所以带上龙渊,是因为崽说过阿渊有鉴别古董的能力,带他来这里碰碰运气,她兜里就几块钱,要是买到赝品,她最多就亏几块钱,但要是阿渊瞎猫碰上死耗子,捡漏了真品,那就发了。
青归遥愿意赌这个几率。
旧货市场藏在两条老街的夹缝里,铁皮棚子一溜拍开,第一排棚子是旧家具,第二排是钟表和收音机,第三排才是杂项,铜钱、银饰、旧书、瓷片、缺了口的玉件,这些杂项全摊在油布上。
青归遥一脚踏进第三排,眼睛就开始放光,她看哪个都像是真品。青归遥还记得自己来这里的主要目的是什么,走到一个竖着一个“高价回收银元”牌子的摊位前蹲下:“大哥,现在旧银元是什么行情?”
“要看具体什么年份。”大哥是一个洒脱人,随地而坐,草帽遮住了半张脸,打着哈欠回答。
“民国三年。”说话的是龙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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