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遁后你的任务对象齐聚一堂》
茯神想起昨日所见,同是清落山,刘阿福家祖坟里埋的该不会就是李滋吧。她将找坟之事告诉了薛山芜。
“果真如此的话,烛龙目确实已经找到了端王尸首,只是并未将此事告知大理寺。”薛山芜颔首。
“所以这件事真的是端王撞了邪祟?”茯神诧异。
又是青烟又是幻象现下又来只狸猫。
除非妖物邪祟外说不通了。
只是不知又与樱春有何干系。
“要说这桩桩件件或有什么相同联系之处,那就是你了,茯神。”
“你是说,我能看见冯万里吐出来的烟,又能看见樱春的颜色?而目前看来冯万里和这个案子多少有点关系,所以也许樱春也很可疑。”
薛山芜微微点头,看着茯神的眼睛道,“你想不想到大理寺来,随我一同查案,说不定能解你不辨五色的迷。”
“好是好。”茯神顺着趴在了桌上,手臂枕着侧脸,“就是不知道怎么才能名正言顺地参与到这案子里头。”
“此事交给我,我去同老师争取。”
“那敢情好。”
茯神打了个哈欠。
两人又闲聊了些有的没的,直到月上中天才分别。
次日茯神起了个大早,刚一走进院子里东方虬就从窗口探出个脑袋。
“茯神你要去哪里?”
茯神见他眼下青黑,双眼迷离,皱着眉道,“师姐有正事要忙,没空带你,接着睡吧。”
她穿过几个仪门来到了官署公堂却见点卯用的木板上已经挂了个名牌,于是转到左侧的办公区,掀起帘子,却见一人伏在案上小心翼翼擦拭一方水钟。
“哟。”茯神出声算打了个招呼。
那人听到动静侧目,是个面皮苍白削瘦,眉清目秀的少年,正是阴阳司第五人,前几日扫青假宁今日方归,专管漏刻一事的天文生林小河。
林小河斜着眼睛将茯神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通,他嗓音尖细倒像个姑娘。
“又要上哪儿插科打诨去?我看这整个阴阳司就没个干正经事的。”
茯神笑呵呵地摆手,“快别这么说,这不还有小林大人坐镇嘛。”她说这话倒是真心的,放眼阴阳司,就属林小河每日最勤恳忙碌,闻真要是在也是称赞他最多。
茯神正想问他扫青节过得怎么样,薛山芜就拿着大理寺临时借调的文书走了进来。
两人立马凑到一旁茯神的工位上窃窃私语,林小河冷哼了两声又擦拭起铜壶来。
“也许我们可以先从樱春下手。”茯神坐在书案上,听到街上传来人声交谈便往旁边窗户外一瞅,果真是常婶又来摆摊了。
“她是去年开始在这临泽街上摇铃卖花的,是以我知道她的名姓。”
薛山芜认同却犹豫开口,“只是不知她究竟家住何方,即使只是临泽街也有上百户人家。”
且樱春似乎关系单薄,没见同旁人有什么往来,就是常婶那里也没听她提到过,若真要找到她的住宅必定要去京兆府盘查户籍。
“樱春?可是那个樱春?”一直竖着耳朵听两人谈话的林小河这会儿放了手里的家伙事,朝这边看来。
“就常从门前过,摇铃卖花那个,又漂亮又能干。”茯神一看有得聊赶紧连比带划起来。
“那我可知道她住在何处。”林小河抱着胳膊神情狡黠地看着茯神。
*
“这樱春家里倒还算雅致。”虽清贫,却整洁有条理,看得出主人用心生活的痕迹。
邹忌将里外看了个遍遂评价道。
今日一早方知雪就拿着搜查令带着他来了此处。
虽不知端王案和这位卖花女有何干系,但老大自有老大的道理,他只管执行就好。却没想到房内无人,却真在此处发现了些蛛丝马迹。
他从一个矮柜底下翻找出一块显得与这家主人格格不入的腰牌来,呈给方知雪,却见指挥使似乎并不吃惊,只盯着廊下一小儿木马发起呆来。
邹忌仔勘查又盘算过,这屋子住得似乎只是一位生活艰难,独自带着孩子的年轻母亲。
方知雪从木马上收回视线,屋内并无其他有用的线索,只是孤儿寡母赖以生存的家,如此而已。他无意识握紧步光剑,却听得门外传来响动。
抬眼望去,半人高的篱墙顶上冒出个金光闪闪的脑袋,满头的珠翠晃了他的眼,两双眼睛堪堪对上,那脑袋猛的从篱墙上消失,只听到含含糊糊小声一句。
“我去,被臭冰块捷足先登了。”
手指乱敲了两下剑鞘,方知雪叫来邹忌,推门而出。
林小河和母亲住在小柳巷中,而小柳巷的尽头是元贞街,元贞街上有一常年积水久不得治理的老巷子人称落雨。
樱春就住在落雨巷里。
元贞已属于外二环,做生意无论开酒楼或者摆小摊的都紧着往内三街上赶,所以樱春每日的卖花路线就是穿过小柳巷上临泽街,一来二去,林小河的母亲便曾与樱春攀谈过几句。
因此茯神和薛山芜这才来到樱春家门口。
只是大理寺的搜查令还未曾审批下来,按大觉律法无故如人家者,鞭四十,茯神只能扒着围墙往里瞅瞅,能瞅到什么算什么,没想到瞅到了方知雪。
真是冤家路窄。
茯神一脸黑线地和薛山芜耳语,说是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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