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样能行吗？前辈？我没干过活儿。”小记看着身上的制服悲从心来，寒窗苦读十二载，只为当个保洁员。

“高兴点，这就要去干活了，去找八卦，用心的找！还有啊，这是给钱的。”申静鼓励她。

“不然还白打扫卫生啊！”小记觉得这钱拿的心安理得，这都是她劳动所得。

“不不不”申静晃晃手指“不止工资，还有钱，方肖说了找出真相，一百万。”

“咣当”小记手里拖把倒下，瞪大了眼睛，颤颤巍巍伸出手指“一百万？”

“每人”申静补充。

小记抓起拖把就要猛猛干，有什么不能干！干的就是保洁。

“等等等”申静拦住了她“拖把要先泡水你不知道？”她有种不祥的预感。

“啊？我没干过活儿。”小记一脸懵懂。

“你先放下，我想想怎么安排你。”申静闭上眼睛，没想到还有这一茬。

“你去秘书室，秘书室好地方，你去。”她很快做了决断。

“方总，我们计划调整一下，那个小记去秘书室，我们分开。”

方肖不知道她们搞什么名堂，甚至觉得她们要去当清洁工这件事也是古古怪怪，但是林凯信誓旦旦的保证过，这不是恶作剧，她们真能帮上忙，而且他之前喝酒的时候就听过申静的故事。是个行事风格独特，但是很靠谱的记者，他就不纠结了，要什么就给什么好了。

“我去干什么。”小记拿着本子很紧张。

“去做你该干的事情，认真的做秘书，然后耳朵竖起来，眼睛瞪大一点，搜集信息，告诉我。”申静也不担心，秘书室离方肖很近，那边他会帮着遮掩。

小记直起背，给自己壮胆，前辈说了，会有人兜底，她就放心去做。

“去吧去吧，我要去干活了。”申静拿起拖把，要去拖地。

她这才刚来，就给小领导分到了一个区域去打扫卫生，同事都还没能见上，估计得等中午吃饭的时候才能见面了。

申静认认真真的拖地，这可是方肖的公司，要给她一百万，她肯定给公司擦的锃光瓦亮。

这块区域恰好，就在前台附近，来往的人挺多，打扫好了，她就去办公室收收垃圾，去了解一下大概公司部门框架。

好不容易忙活到了中午，总算是有机会和整栋公司的清洁工见面了。

基本上都是中年妇女，年轻一点的也四十多岁了，二十多岁的申静格格不入。

“这么年轻怎么来做这个了。”一个阿姨很可惜的说。

“我其他的都不太会。”申静经历过很多次这种疑问，能从从容容的面对。

“做这个有什么，靠自己本事吃饭，不丢人。”另一个阿姨倒觉得没什么，劳动最光荣。

“对对对，我家境也不好，读书也没钱，没学到什么本事只能做这些赚点钱补贴家里。”申静看起来有些落寞，一下子就塑造了一个小苦瓜的形象。

“都说这些干什么，吃饭吃饭，一会儿吃完了我带你去休息室。我和你说，来深海做保洁也比其他地方强的多，工资高不说，还有休息室。其他地方的清洁工，连个休息地儿都没有呢。”那个帮忙说话的阿姨一听这些，立马就和申静亲近起来，她就喜欢这种自立自强的姑娘。

还有休息室？

申静也算是打过不少工，自然知道休息室的含金量，不愧是深海集团，太有面了。

“王姐，这儿真好。”申静不由感叹。

“是啊，这儿真好，要是我能在这里干到退休，那就好了。”王姐红光满面的期待。

“要这样可太好了。”申静一脸憧憬。

“但是我看大家都不太高兴的样子，我去办公室里收垃圾，一个个的都垂头丧气，说着什么公司再这样下去就完了。这是发生了什么？”申静问。

王姐眉头皱起来，重重叹口气“这公司最近确实不平稳，你刚进来还不知道，咱公司啊，那小方总惹了点官司。还挺严重，据说还死了人。”最后几个字是王姐压低了声音说的。

“死了人？”申静瞪大了眼睛。

“你没看新闻啊，最近这么火。”

“我平时哪有时间看新闻，都是在打工，睡觉的时间都没有。”申静有些惭愧的说。

“小方总啊，不走运，交往了几个女孩子，都遭遇了意外，警察当然怀疑他了，刚好和他交往没多久就去世了。”王姐很热心的开始八卦。

“那，这真是小方总做的吗？”申静一副傻愣愣的模样。

“这哪能啊，我估计那都不是交往的女孩子，都是贴上来的。我在打扫的时候碰到过几次，那小方总都让他们别过来，烦人得很。还在厕所里也听到过几次，说那些都是自己过来的，去派对上见了几次，就一副吃定了他的样子。”王姐一脸嫌弃。

“这么说小方总不喜欢她们？”

“何止不喜欢，甚至感觉挺烦她们，那小方总的助理还说呢，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个个的都是一副吃定小方总的模样。小方总自己都烦死了，和助理抱怨了好几回，出去都不敢和女孩子交流了。你说这是不是给人下了蛊，是不是什么桃花蛊？”王姐越想这事儿越觉得这一定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有人要害小方总。

“这不会吧？”申静弱弱的说，有这么玄乎吗？

“可不是嘛，你年纪小不知道，这些事情也是有的。小方总人挺好的，我给人家倒垃圾都对我说谢谢，那些女孩子就不行了，我安安静静打扫卫生就让我出去，然后还挑刺，说我怎么怎么不行了，一副刻薄的模样，小方总才不会喜欢这样的人呢。”王姐想起当时受的委屈还生气呢。

申静点点头，看来小方总人还挺好，那些女孩子怎么一个个的前赴后继？

好像有点方向但是又不是很明确的样子，申静也不着急，人家警察都没找出来的事她能找出来？再说了，这又没证据，这小方总到时间就回来了，只是背个杀人犯的名声不好听。

小记进了秘书室，大家都是精明人，知道这人是空降来的，指不定有什么关系，就是不知道是谁的关系，对她也算客气。

一天下来也就在学习日常工作了，别的活儿也没干。

好不容易下了班，申静收拾好东西要回家了，受不了了，她是在实实在在的上班，太辛苦了，腰酸背痛。结果，东西刚收拾完，方肖的秘书来了。

“申小姐，方总有请。”张秘书带着职业化的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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