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非纨绔》
母亲钻进去了,猪头世子就达到了给江濂添堵的目的,母亲不听也会留下疙瘩,毕竟这几年伯府跟国公府就算是姻亲,明显往来不亲近,父亲和母亲抵触这亲事太过明显,有心人一探查就能发觉。”
后面的话不是江濂所说,是宋欣玥自己分析。
至于刘侍妾所言,她觉着也是假的。
江濂说过二皇子是个好女,色又没太多手腕的,清算国公府这样的事,宣帝早几年没敢明着下手,如今又构不成威胁,可能性就更低了。
她也相信武国公老夫人那边的信息,如今的武国公府于宣帝可能还不喜厌弃,但不再是眼中钉肉中刺,非拔不可,尤其那位宣帝还沉迷丹药,就更不可能说出以后半年内清算国公府这样的话,还是对一个好色没多少能力的皇子。
看这位宣帝作态,能暗地里悄悄将国公府解决,就不会选明面上甚至未行动先透露出消息的做法,只要不是叛国大罪,武国公府百年世家戍边功劳便不容许他这样做。而叛国大罪,如婆母所说,早在武国公府之前那个镇国公府,宣帝便用了一次的手段,再用便是愚弄世人了。
如今武国公府,该当家做主的国公爷是个纨绔废物,二房嫡长子是残疾,三房尚为幼子,老少没有能出头的,于宣帝而言,恰是最希望看到的结果,除非自掘坟墓,不然不会有什么清算抄家灭族。
“阿玥,这些你是怎么……”
听着胞妹细细与自己的分析,里面的内容让从来没有接触过皇权计谋的宋欣蓉心惊,同时又觉着胞妹陌生的让她不敢面对,“怎么懂得这些?”
心头再度浮出那个怀疑,这还是她那个被关在院子里,稚嫩清澈,有时甚至懵懂笨拙的妹妹吗?
心中微微一叹,宋欣玥就知这位胞姐有此一问。
她发现了宋欣蓉对原身并非表面的不在乎,相反还在意的很,正好她的问题,让自己有机会破开宋欣蓉藏着不说的事,“阿姐可能不知,那天上花轿前,我被灌了大量的迷药……”
“什么?!”宋欣蓉震惊地站起来,“不是说你也同意了替嫁,自己上了花轿吗?!”
宋欣玥微微眯了下眼,“出嫁那天,阿姐没在新房?”那隔着房间跟原身说话的是谁?原身记忆里,正是宋欣蓉的声音。
这时,外面忽然传来细微的脚步声,若不是两人此时没有说话,宋欣玥耳力灵敏,怕是被忽视了。
“嘘!”宋欣玥朝正要说话的胞姐摇摇头,而后起身,脚步轻移走向门口处。
她落地几乎无声,那轻盈的步伐像是走过许多次这样场景,只是宋欣蓉沉浸在方才的话中神思恍惚没有发觉这一点异样,当然就算发现,也会以为她悄悄走路脚步放的轻而已。
“你在干什么?”
宋欣玥猛然出现的声音,把刚鬼鬼祟祟走到门边偷听的仆妇吓得一个机灵,“砰”地一声,头磕在了前方门框上。
“二姑奶奶,”这仆妇扶着自己有些晕乎的头,挤出一抹笑容,“婢子没干什么,值守,在这……。”
“偷听是吧?”宋欣玥打断她的狡辩,厉声道:“方才阿姐已经叫人离开这附近,你擅自回来偷听我们姐妹说话,想干什么?奴大欺主,想往外出卖主人消息?”
“不是,婢子不敢,”没想到二姑奶奶一个大锅就砸下来,气势迫人,这仆妇吓得跪倒在地,“婢子是,是……”又不敢说出,是得了夫人身边丫鬟传话,特意过来盯着大姑娘和二姑奶奶。
之前二姑奶奶跟夫人在厅堂中对峙时一些话,也传出不少到外面她们这些伺候的仆妇耳中,谁都知道如今的二姑奶奶再不是往日连下人都不如的小可怜了,不说有武国公夫人的名头,其势头都能气的夫人无可奈何,他们做下人的更不敢正面直接与其相对。
“走开!”
宋欣玥呵斥一句后,直接招过一侧茶水房候着的含棋两人。
绣画、含棋和文翠他们这些国公府下人正交替着用午食,含棋和绣画是最早去用午食过来守在西侧茶水房廊檐下的。两人闻言近前行礼,“夫人。”
“你们守着此处,没有我的允许,不许任何人靠近,若有人擅行,便大声通传。”
“是,夫人,”两人恭敬应下。
绣画之前只觉着夫人年纪不大言行很冷静,但听完夫人跟东诚伯夫妇那些争执,虽有时候里面说话不甚清楚,但不妨碍她们就站在门口听了个七七八八,从开始伯府不同意补任何嫁妆,到后来连聘礼都被返还一半,让她对夫人佩服极了。
此时得了夫人的吩咐,她昂首站在门前,将一个国公府大丫鬟的架势拿的足足,更在有两个偷偷冒头打量这边的东诚伯婆子投去严厉眼神。
她保证不叫人打扰到里面跟宋大姑娘说话的夫人。
而方才被呵斥离开的仆妇偷偷回看两眼后,只能使了个小丫鬟来往后院报信,不是她不想偷听,是二姑奶奶威严太甚。
片刻,宋欣蓉看着折返回来的胞妹,眼中既有欣慰,又满是复杂。
宋欣玥看到,只不解释,继续之前被打断的话题,“出嫁那天,阿姐是没在吗?可我分明听到阿姐在卧房外劝我上花轿,说都是为了我好,能嫁到国公府是我烧香也求不来的亲事,当知足……”
那天“宋欣蓉”的话,听着像是为了宋欣玥好,给她找了个高门嫁入,进门便是国公夫人,但言辞语气却不客气,施恩一般。
尤其一句,让原身莫不知好歹。
若非这些话语,原身就算对迷药过敏呼吸不畅,也不会放任着去了性命,再清醒便换做她这异世之魂。
只是,芯子换了自己后,除了接收记忆时刺痛的晕过去那阵,自己与这身体竟毫无滞涩,好似就是本来自己身体一样融洽。
她不懂这种魂穿之事,但也觉着过于顺利的不可思议。
也是因为不懂,才想不明白自己为何有时还能共鸣到原身那些情绪。
宋欣蓉心神震动,连连摇头,“不,不是我,我从未说过这样的话,”她就算不能亲近妹妹,也不会说这样伤人的话,妹妹性子本就胆怯,有时还反应迟钝,她怎么能再去伤害她?
但这些还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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