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主的柔弱未婚夫掉马啦》
玉衡咬着牙:“醉就去睡,别发酒疯。”
李月倾闷声回:“好。”
玉衡立马松口气,他若再做些什么,她便是真要生气了。
可没想到,李月倾却不是说到做到之人。
他嘴上应了,手下却没松,只是微微抬起身子看着她。
李月倾面目模糊,玉衡看不甚清,但也知他在看着自己,那目光似乎不存在,又似乎从她脸上每一寸肌肤滑过,慢慢又往下......
她身上只有一层脆弱不堪的布料,实则遮不住什么,也只有胸前的布厚些,可在他面前,那布料仿佛根本不在。
玉衡被看得浑身僵硬,只觉得脸颊越来越烫,胸口震得如鼓响,生怕被李月倾听出来,她抬手推了一下他。
李月倾身子只是轻晃,下一瞬整个人就倒下来,她心里一惊,想要伸手扶,却忘了人还被他揽着,整个人跟着直接倒在地上。
身下的人闷哼一声,闭眼睡了过去。
玉衡落在他身上,气得抬腿踢他一脚,“醉了也不老实。”
气消得差不多了,她才站起望着倒在地上的人,现在离开是最好的时机,玉衡抿着唇,转身要出门,手将要扶住门框时,整个人被猛地抱住,陷入滚烫的胸怀中。
她瞪大眼睛,还没反应过来,身子就被翻转过去,下巴被捏住,面前黑影已俯下身来。
整张唇被全部含住,吮吸撕咬,两瓣唇很快变得红肿滚烫,他混着酒气的鼻息扑在她脸上,简直让人无法喘息。
玉衡下意识又要推开他,可李月倾似乎早就预料到,紧紧掐住她后颈,将她往怀里按。
“你......”他吮着她的唇瓣,直到她快呼吸不了时,他突然松开,又蜻蜓点水地吻下她唇角,“真要离开啊。”
“你是——”
装的。
话还没说完,吻又落下来,他似乎极其留恋她的唇,在上面不断辗转研磨,玉衡几乎只能感觉到唇上的肿痛。
直到吻够了,他终于松开,眼神迷离地望了她一眼,目光又滑向她胸前。
轻薄的布料在他揉搓下早就发皱,柔软白皙的皮肤裸露在外,再往下就算看不见,也能想象到其中的光景。
他眨了下眼,随之轻笑。
下一瞬,清脆的一声巴掌在房内响起。
李月倾抬眸,看着面前脸颊发红的人,不知是憋的还是气的。
玉衡拧眉看着他:“我以为我说的很明白了。”
她咬着牙,心里有些分不清他到底是装得还是真醉,若真是装的,刚才怎么又醉倒在地,倒在地上撞得还不轻。
“阿衡说了什么,我忘记了。”李月倾垂眸,抬高右手,食指指腹擦擦嘴角。
这下玉衡是真的看清他根本就没醉过了,从头到尾他都是在装。
也对,本就是他最擅长的事。
她咬咬牙,心想只当是被狗咬了,出了这道门她再也不会理李月倾一句。
玉衡后退,狠狠看他一眼,转身要走,半扇门刚要打开,一只青筋分明的手按了上来,紧紧将门按住。
李月倾问:“你不是因为我来的。”
他并不是在问她,语气极其平静,不像喝过酒的人。
玉衡冷道:“你早就该想到,我是为什么而来。”
他处心积虑想要瞒着她的,不就是崔善傥的消息吗?
以他的手段,她不信梁丹来兖州没查到崔善傥的下落,他只是不想告诉自己。
不管是何原因,她都恨透他的隐瞒,她早已习惯,也不想与他长篇大论地争辩。
“今日下午,齐州传来消息,”玉衡听到他笑了一声,莫名的有些苦涩,“你就要嫁给沈远了。”
她一愣,原来这几日她的新婚事早就传出来了,自己竟然不知晓。
李月倾看着背对着自己的人,她没有回答,那是默认。
听到消息是他就想赶回齐州,是杨劭将他拦住,因为今晚的船宴,徐原朗相邀他不得不去。
杨劭还说,若是回齐州的缘由被旁人知晓,对谁都没有好处。
李月倾因此留下,万万没有料到在宴上会看到玉衡,她穿着一袭红衣,是他从来没见过的装扮,耀眼夺目,吸引到不少人的目光。
以为她是为自己而来,他欣喜万分,不敢表露,心里又想将她藏起来。
玉衡闭上眼,吐出一口气,“你既然已经知道,就该明白我在齐州与你说的话,是深思熟虑过的。你消失不见之后,我也难受,但早就习惯了。”
她是图谋李月倾的才华和外貌,却也有几分真心,可这些在他无端消失后,也跟着消失了。
他再次出现是意外,而她早就做好再次分离的准备。
李月倾张张唇,喉咙如同被堵住,许久才问:“你信我说的话吗?”
玉衡侧脸,看见余光里那道高大的黑影,“哪一句?”
李月倾垂眼:“在亭子里说的那些,我没有扯谎,都是真的。”
她点头:“我信,可早就没那么重要了。”
她摸上他手腕,将他的手从门上拿下来,“我说的也都是真的。”
玉衡抿紧唇,忽觉得眼睛酸涩,她眨了几下眼睛,“接任崔家家主前,我与祖父保证过,我的夫君必须对家族有所助益。”
她看着眼前紧闭的房门,同时抬高了声音:“将来沈家前途无量,那我就会嫁给沈远。”
身后人哑着声音问:“在你心中,他的分量高过我么?”
玉衡抬头,没有一丝犹豫:“不,但都不重要,我身为崔家家主,婚事只以崔家为重。”
她的心意从来都不重要,争取过一次,已经足够。
有温热的液体落在她手背上,玉衡悄无声息地拭去。
身后的人一声苦笑,再也没有说话。
她心中有什么东西悄然落下,又有说不出的情绪翻涌出来,直让她手脚发麻。
玉衡动动嘴唇,想要说些道别的话,想了想直接拉开门,强劲的风吹进来,侧面的木窗“嘭”地一声合上,她眼下的湿润瞬间干涸。
她没有停顿,抬步走出去。
外面没有人,只有在风中摇曳的灯笼,头顶似乎还有欢悦的丝竹声,她的影子在脚下忽明忽暗,慢慢停在船舱门边。
她看到船板上站立的守卫,忽然忘了方才还在想的事。
玉衡呆愣地停了一会儿,才想起刚才自己正思考着的事:从这里到舞伎休息的地方,势必会引起他们的目光,她要找个合适的理由。
她在宴上被巡察使带走,却又被厌弃赶出来,这个理由已经足够,毕竟谁也想不通,能被巡察使看中的人会想办法跑出来。
玉衡扯唇笑笑,朝船舱外走去,脚方踏出去一步,她手腕被拽住,猛地往后一扯,整个人突然飞起来,落入怀抱之中。
她震惊地看着来人,“你疯了?”
李月倾一双眼在夜里黑得发亮,他目不斜视,一言不发抬脚踹开房门,将玉衡整个人撂在床上。
床榻铺着几层绒毯,很是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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