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问初有点尴尬。

不过面对许熠的这个问题，他感觉如果回答的话会很别扭，毕竟他又没喜欢过别人。

“不然……你还是上网搜吧。”

好吧，转人工失败。

许熠再次掏出手机，然后余光看见裴问初也瞟了过来。

原来他也不太懂。

许熠看向裴问初，他慌乱了一瞬，上身往一边躲，又忙了起来，“咳，先，先买东西吧。”

许熠点点头。

这次的购物十分有目的性，裴问初就没让许熠买那么多东西。

回去的路上，许熠手里什么也没拎。

“你喜欢过别人吗？”

许熠忽然问。

“啊？没有。”

回答完，裴问初无端紧张起来，也不敢再看许熠。

许熠轻轻点头，她在思索。

随后，她又问：“那你可以喜欢我吗？”

不自觉地微微歪头，她问得认真。

她想好了，反正裴问初也不知道她是海怪，更不知道她的本体是什么模样，所以她可以先让裴问初喜欢她，之后再说她只是一个普通的触手怪就可以了。

而她的触手可以变换形态与颜色，可以变成粉色的，这总不会让人害怕了，所以裴问初在喜欢她之后应该会接受她吧。

裴问初在那边独自纠结与为难，许熠总感觉自己的成功率很小，但她其实也猜到了，现在说或许真的有点早，所以即便会被拒绝，她也应该接受。

裴问初刚才就感觉许熠可能会问这个，但他现在还是不知道自己能怎么说，不过他如果拒绝会怎么样？许熠不会真的说一句“好吧”作为回答吧？

难不成，真的假戏真做？

可是这样他感觉很奇怪。

“……不行。”

“那好吧。”

“嗯？！”

“怎么了？”

裴问初摇头不语。

“不过，为什么？还是说我还需要做些什么？”

裴问初忍不住皱眉，半天憋出一句“回去再说”。

于是一路无话到回到家。

夜间模式的两个小白很安静，没再挥舞着机械手臂过来迎接他们，只是显示屏亮起，变成待机状态。

“可以说了吗？”

“呃……但我们不是朋友吗？”

“朋友不可以变成伴侣吗？”

“……一般来说不会。”

“那你以后会找伴侣吗？”

像一道送命题，即便他们只是“朋友”关系，裴问初就能真的回答“会”吗？

但其实仔细想想，虽然许熠把他当替身，但从来没有对他提过什么要求，而且如果和许熠从“朋友”变成另一种关系，其实也没什么不好。

“不然，我们试试？”

说出来之后他莫名感觉羞耻，好像他是个占尽便宜还要故作纯良的人。

许熠眨眨眼睛，“试什么？”

裴问初：“……”有些话是不能说第二遍的。

但是他也没想到许熠会听不懂。

“就，你说的。”

声音越说越小，不知道的还以为许熠刚才问的是“能做吗”。

“试着喜欢我是吗？”

许熠感觉有些突然，明明她刚才还觉得裴问初可能是想拒绝她。

裴问初点头。

这简直就是意外之喜，许熠又问了好几遍，她需要反复确认。

裴问初的不自在逐渐消失，慢慢转变成了害羞。

他能看出来许熠应该挺开心。

“那我们现在就是伴侣了？”

“伴侣”有些太严肃了，好像是要在一起一辈子，裴问初感觉不太合适。

“……情侣吧。”

“有什么不一样？”

裴问初总不能说前者能维持一辈子后者是看激情吧？

“呃……情侣……可以……进阶成伴侣。”

裴问初感觉自己在胡言乱语。

但好像也可以这么说。

而许熠对此深信不疑，所以……她和裴问初在成为伴侣的前一个阶段。

也是，裴问初应该还没那么喜欢她，也不可能一上来就对她那么喜欢和信任。

许熠忍不住靠近裴问初，“那我该怎么进阶？”

“啊？不是，我，还没想好，不急，回头再说吧。”

“噢噢。”

激动的许熠比刚才活泼了不少，裴问初也就没那么紧张了。

“那情侣的话，可以拥抱吗？”

如此简单的要求。

许熠看着裴问初，希望得到一个肯定的答案。

“嗯……可以。”

于是许熠抱住了裴问初。

“每天都能抱吗？我感觉和你拥抱好舒服、好安心。”

裴问初挺感动的，就答应了。

许熠确实很开心，因为这样的话她就可以很快进行第三步了。

而且，变成了情侣，她就可以光明正大理所应当地闻裴问初的信息素了！

但是现在应该还不行，腺体和信息素都是很私人的，她才刚刚和裴问初成为情侣，裴问初肯定不会那么快就满足她的要求。

不过没关系，只要她和裴问初一直开开心心的，然后顺利进阶成伴侣，那这些小要求裴问初肯定都能满足她。

“晚安，那你早点睡吧。”

“嗯。”

其实许熠睡不着。

她赶紧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许芮。

许熠hua：好消息，我们变成情侣了。

芮：［烟花］

芮：恭喜恭喜，进展怎么样啊？

许熠hua：刚刚才说好的，才进展到第二步。

芮：……什么第二步？

许熠hua：就是你和我说过的。

芮：……谁问你那个了？不过也算回答我那个问题了。

芮：继续加油，这年头omega可不好找，好好享受～

许熠hua：我会好好享受生活的。

芮：……谁说享受生活了？

许熠hua：［小猫疑惑.jpg］

芮：［欲言又止.jpg］

芮：算了，你先好好享受生活吧。

最后许熠回了个可爱的表情包结束和许芮的聊天。

她在大床上滚来滚去，就是睡不着。

而且今天她还没有闻到信息素呢。

于是，她的小爪子又偷偷溜出房间，却发现裴问初的门缝底下有光。

她赶紧缩了回来，退在自己房间半开的房门边。

裴问初怎么还不睡？明明已经那么晚了。

许熠只能继续玩小游戏来打发时间。

不知不觉，一个小时过去，她再溜到门外，发现裴问初的门缝底下没了光。

保险起见，许熠又等了一会儿，最后溜进裴问初的房间，如愿以偿。

*

二人同一时间起床，许熠因为睡眠不足而有些犯困。

裴问初也只比她稍微好一点。

“你要不要再睡一会儿？”

“不用，我可以回来之后再睡。”

许熠又没在晨起时贴好抑制贴片，因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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