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情郎有心上人(双重生)》
长乐驿惨案在长安城引发轩然大波,皇帝命金吾卫彻查,数日之后,金吾卫查出近日从北方南下的一伙匪盗便盘踞于终南山。金吾卫出动八人,带领褚崇德留下的一批侍卫深入终南山,最终,匪盗全歼,金吾卫无人伤亡,而跟着入山的另一批人却与匪同归于尽。
几乎在同一时间,南疆传来急报,褚崇德北上后,镇南王麾下的几支旧部举兵作乱,被另一股势利镇压。
那另一股势利,是镇南王为制约旧部而培植的一支新军。
新军将领,姓文。
渐渐地朝野都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事情已成定局,无人胆敢置喙。对许多朝臣而言,褚崇德死不死于他们无甚干系,但姓文的这名将领,却令许多人开始惶惶不安。
文氏一族,在长安门第不显,但曾经也有过短暂显赫的际遇。
约二十三年前,文氏女被册封为大皇子妃,大皇子光风霁月,彼时被认为是最有力的储君人选,文家也由此门庭生辉,风光无二。
然而,后宫一场骤起的巫蛊风波,将一切化为泡影。
先是卢皇后察知后宫有人延请术士,彻查之下,线索直指华妃。华妃陈情,指二皇子久病不愈乃遭巫术所害,这才请来方外术士。
不久之后,华妃暴毙而亡,华家怒火冲天,随后,禁卫在大皇子宫中搜出大量诅咒巫偶,又查出,巫偶源于文家。
此滔天大罪,最后是大皇子妃认了下来。
大皇子妃素以仁善著称,但逢灾年,她必设粥棚、赠寒衣,平日里也常行布施,办学堂、开义诊,助人无数。明眼人都看得出那巫蛊案她是以一己之身,保全大皇子与文氏全族。
大皇子妃当时身怀六甲,认罪两年后才被赐白绫自尽,而文家虽免于灭门,却是被即刻抄家流放,流放之地便是南疆。
谁曾想二十年光阴轮转,南疆苦地竟成文家蛰伏崛起之处,大皇子病故后,因着二皇子入主东宫,大赦天下,竟然让这些文家人悄无声息地摆脱了戴罪之身。
这将将立功的将领,便是当年意气风发的文家五郎,是……大皇子妃一母同胞的亲弟弟,文成。
围绕南疆兵权与如何处置文成的争论,在朝中掀起了新一轮风暴,朝堂陷入激烈纷争,而有一个人因祸得福,悠悠闲闲地待在风暴之外养花遛鸟,惬意得很。
这人便是定国公,傅嵩。
彼时傅嵩还未能完全参透圣意,陛下要他赋闲,他只管照办,直到文成的名字一出,他就什么都明白了。
陛下是打定主意,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把这文成弄到长安来,臣公们再是争吵不休也无济于事。
文成一来,朝野必然动荡,这一滩浑水是越来越浑了。
跟这些翻云搅雾的风波一比,傅吟入金吾卫的事,简直不值一提。
正月十五,傅长歌穿上金吾卫那身威风凛凛的织金雀裘,将全身未好的伤尽数遮掩,迫不及待地就去上值了。
第一天,他的巡值地在金光街。
“你慢点,着什么急?”齐澈跟在傅长歌后头,“你到底在找什么?”
齐澈叫苦不迭。
也不知现下到底是傅长歌身上有伤,还是他有伤,这傅长歌第一天当值就跟地里灌了猛药的牛似得,浑身都是牛劲儿。
虽说关心百姓是好事,但也不至于逮着个人就问“这附近死了人,你可知晓?”把别人吓得魂飞魄散,拔腿就跑,菜兜子都丢了。
齐澈轻轻叹气,余光扫见傅长歌身形一顿,按着左肩,面容扭曲了下,便知傅长歌这是扯动伤口了。
齐澈摇摇头,上前扶他,“傅大校尉,到底发生什么事,你不说我如何助你?”
却见傅长歌摇了摇头,眼底落下一层阴翳。
“未发生……”
“什么?”齐澈更迷糊了,“没事发生,天下太平,那你端着这一脸的有事发生的样是作甚?”
傅长歌看他一眼,低声:“我只是以为,这里会有什么,看来真是我发疯。”
“你以为会有什么?”齐澈想了想问,“就是刚才你问的死人?这里风平浪静怎会有死人……”低声,“莫不是你那日……突然见太多,落下甚心病?”
傅长歌翻个白眼,径直往前。
“喂!”齐澈才追了两步,傅长歌又陡然停下来。
傅长歌仰头望天,齐澈也跟着望,此刻天色并不美妙,天际一片阴沉灰蒙。
“二爷!”
伴随一声呼唤,北落出现在巷口,他疾跑到傅长歌身前,喘了两口气方道:“二爷放心,今日小的一如既往去薛家打听了,薛老爷子目下精神头尚好,就是……就是有些任性,不爱喝药。”
北落话落,傅长歌看向齐澈。
知他心意,齐澈扬了扬下巴道:“你去看看吧,这里有我,病人不喝药哪儿成呢。”
傅长歌点头,与北落离开。
但,才出巷口,傅长歌的脚步又停下。
“魏小鱼,这会在府上么?”他侧首问。
魏姑娘若不在府上,那也没处可去呀。北落如此想着,回道:“魏姑娘在府上呢,只今早苏州来了人,魏姑娘与江夫人接待旧识呢,不知这会是否还在叙话。”
闻言,傅长歌眉梢挑了挑,提步一迈,转向左道走去。
北落一愣。
那是回傅家的路。
定国公府外,莳妤正送钱掌柜出来。
这钱掌柜便是她去年重生回来后,心心念念要找的一位。今日在旁听母亲与钱掌柜叙旧,又趁机多追问了几句,莳妤方知钱掌柜原来名唤徐青柏,从前,是她爹的随侍。
徐青柏曾为魏家奴,于裁缝一道天赋极高,在她阿娘离开苏州后,徐青柏遇到一位裁缝铺老板,那老板欲收其为徒,传授手艺,魏爹知道后就为其放良,让徐青柏离开了魏家。
也正因这善举,徐青柏躲过一场劫难。
后来徐青柏入了那裁缝铺老板家的户籍,从此改名为钱济川,现在也接手了裁缝铺的生意,成为一铺之掌柜。莳妤先前寄去的两封信,因被马虎的伙计压到箱底,钱掌柜才未能及时看到。
此次钱掌柜前来长安,便是因接下一桩大生意,主顾要他亲至长安为人裁衣。既来长安,又知莳妤与母亲住在何处,钱掌柜于是特地递来贴子拜访。
“丫头,你先前来信托我办的事皆已妥啦。这些时日我一直盯着市面上释出的田产,依你的要求,现已购入三处带桑园的园宅,三处田亩虽都不算阔绰,但胜在桑树现成、水源便利,土质也肥,而且呀,都带着坐北朝南的宅子,距离主城也近。”
莳妤一听,心花怒放。
见得少女眼笑眉舒,钱济川的脸上也不由地浮起笑意,“刚才叔叔我,就想告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