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人参果树[洪荒]》
当前的一切,镇元子感觉脑子都嗡嗡的,
别管眼下是多么烫手的山芋,多么让人恨不得找个地方钻进去,但是镇元子也顾不上其他的事了,赶紧抱着人走了。
顺便一道法力把留下的痕迹全部清理干净。
一切来的太快,就像是眨眼之间。
至于那衣物镇元子直接一把火烧了。
自己重新换了一身衣衫。
把人抱到房间之内,收拾好一切,乃至于指尖那轻柔至极的法力落在红云身上每一处,仿佛都要修养好,留不下任何痕迹一样,过程中他或许还是有些不适,出了声音,不过好在人到底还是沉沉的睡着。
镇元子心思更加复杂了。
与此同时,在这个过程中,任何的举动,任何的痕迹,他都能够想到这东西到底是从何处而来,如何落下的,甚至当时是一个什么样的情况。
脸色涨红一片。
强行压制都有些压不住。
甚至他更清楚个中美妙。
以至于,脸更红了,恨不得就泼上一层朱砂似的,甚至指尖都带着颜色,缝隙之中,甚至还沾染了一点血,那血甚至是他自己的,从红云的指尖上过度到他手上,微不可见,但是镇元子却是清楚至极。
这个过程,简直对于他来说就像是煎熬。
而也就是在这般煎熬的过程,终于结束了,他好生里衣给红云穿好。
红云躺在云窗上,方才好像曾经相似似的,但只是好像了,伤痕是没了,甚至不仅仅是伤,包括嘴角、喉结、脖颈、胸膛、手腕上等等的痕迹,都在镇元子那小心翼翼的疗伤下,一点点消失,一切周全极了,红云那紧皱的眉头,好像也逐渐散开了一点,但是即便是无意识的满脸的疲惫仍旧能够一眼看得出来。
嘴唇抿着恨不得成一条线,手指无力的落在那里,那乌黑的发丝随意的铺满云窗上。
红云真说是沉眠的时候,何尝又这般板正?
他若是无事的话,又怎么会沉眠?
像是被一直欺负了一样。
不,不是像,到后来,就是被欺负了,欺负了好久好久,逃都逃不掉,是他自己抓着人不放。
我好像做错事了。
我真的欺负他了。
别人何尝这么欺负过他。
不,他何尝被这么欺负过?
脑海里面的一切,仍旧是那么的清晰。
清晰到,镇元子甚至有些不敢面对,也是带着他不想承认的食之味髓,甚至是沉迷。
甚至他记得……
他做不出来的东西,甚至想想都觉得离谱的事情,都发生了。
他,没办法把所有的问题退给红云,即便是在心下想着,即便是不会有人知道,红云更不会知道。
但是他没办法那么做,
他醉意落下的时候,红云喝了更多,他甚至醉的比他更快些。
即便是红云在这里面起了不小的作用,甚至桩桩件件,但是,这一切是他先出手的。
他记得。
太记得了。
就像是,上次那样。
同样的,红云那狼狈至极的样子,更是刻在自己脑海里面。
如今他来清理如今的一切,更是像是在面对自己的罪证一样,每一处……每一处都是。
做完了这一切之后,镇元子废了好大的力气,才把目光从他身上挪开,他就那么坐在云床边,方才有时间去镇定下来去想这件事。
在这一刻,眼神甚至有些发空。
怎么会变成这样?
怎么会变成这样!
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是酒的问题吗?
是酒的问题。
但是酒有这么大问题吗?
之前可以用一句酒混过去,那么现在呢,现在也可以吗?
喝了酒,我就变了一个人了。
甚至,甚至,甚至那样?!
镇元子即便是在不相信,再挣扎不休,此刻也没办法无视掉自己之前脑海里面钻出来的种种念头。
我为什么会这样。
怎么会这样?
怎么就成了这样?!
问题在镇元子脑海不断徘徊,他不想承认,和红云挚友之情变了质,好像在他这边就变了???
那如果不是变了,那现在算什么呢?
那岂不是更恶劣了吗?!
他知道过后会后悔,但是镇元子不曾想到,竟然后悔到了这种程度!
镇元子就坐在这里,一直坐在这里,呆若木鸡。
等待人醒来,也不想人醒来,镇元子甚至有些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会变成什么样。
甚至就这么空置了好久好久。
但是脑子里面最终的答案是,他要负责任。
外面的天甚至已经有些微微泛起鱼肚白,黑白交际的时候,甚至都比往常的风都来的更大了些。
而里面房门紧闭着,烛火燃烧着,火光照在他身上,也照在了红云身上。
镇元子到底没忍住一遍又一遍的回过头看向他,他就躺在那里,安静极了,疲惫坏了。
脑海里面有东西仍旧忍不住浮现出来,让镇元子想要驱赶掉,想要否认,却也否认不了,无数的东西一同拧成了不知道什么情绪,就这么一股脑的堆在这里。
手指想要出手,去碰他的脸颊,镇元子又停了下来,即便是什么都做过了,但是镇元子还是在恪守……
即便是没什么好恪守的了。
但是望着当前的人,镇元子心念一动,手上出现了薄被盖在了他身上。
他的手仍旧那么掌心向上落在那里,仿佛要抓住什么,也好像无力去抓着什么。
镇元子伸出了手,落在了他的掌心。
也不知道是他要握着他的手,还是反过来。
烛火仍旧在燃烧,镇元子的影子落在红云身上,谈不上那么的如同白日烈阳一般清晰,但是却也确凿存在,落在红云的身上,却也不仅仅落在红云的身上。
而门窗上的窗户纸,仍旧坚固,别管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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