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的臣子不识字》
左让钻到南述怀里,哭哭啼啼地将进王府后发生的所有事情都交代清楚了,甚至连狗狗的球掉在哪里这种细节都说了。
南述见他乖了,面上的神色缓和许多,柔声问道:“要不要朕给你看看伤?”
“呃……”左让有点期待被揉伤,又怕疼怕羞。
南述拉了一把他的胳膊,让他搭在自己肩上,安稳靠在他怀里,然后伸手拉开他的衣服,看他的伤口。
左让之前从房顶上摔下来,后来又在琉璃铺的一地碎片上狠狠碾了一圈,本就不堪重负的皮肤在挨了今天这顿打后,已经变得惨不忍睹,肿了三指高,最高处几乎要渗出血来,再多打一下便要破皮。
从前在家没能玩上的,来这边短短几天让他玩了个够。
打是挨美了,但是他最喜欢的安抚环节没有啊!
他想到这里,又痛彻心扉地哭起来。
南述给他把衣服拉好,让他半坐在怀里,虚虚托着他的屁股,道:“伤太重了,朕不敢碰,等下让太医来拿些药。”
“陛下。”成忠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何事?”南述问道。
成忠道:“太医求见,说是陛下让调查的事情有了进展。”
南述点了下床,道:“你去趴着。”
左让连连摇头,他才不要让别人知道他挨打了。
“呵。”南述没再拦他,将他放到地上,道,“那你去拿被子垫着坐。”
左让站在原地,迟迟不动。
南述疑惑地看着他,他也不肯说话。
半晌,南述站起身,道:“好,朕来照顾你。”
左让静静等着南述拉过床上的被子,悉心折叠四次,垫得高高的,放在榻上,脸上的委屈这才消退几分。
“慢着点。”南述一手扶着他的胳膊,一手搂着他的腰,帮着他缓缓坐下去,“疼不疼?”
左让点头,南述的拇指拂去他眼角的泪珠,上前一步,吻上他的额头,再抬起头时,左让又哭了。
“怎么又哭了?”南述用手背给他擦泪,“这么疼?”
左让道:“小时候,我爸爸也会这么亲我……呜呜呜呜……”
南述站在旁边,又陪着他哭了一会儿,见他半天收不住,道:“朕说点你爱听的?”
“嗯?”左让一边擦眼泪一边抬头看他。
南述道:“朕知道你不会给朕下毒,但如果,你真这么做了,朕也不会不理你。”
“呃?”左让眼睛一亮。
南述道:“朕不仅不会不理你,还帮你瞒着,把你关起来,让你一辈子出不去。”
左让低头,捂着脸,不肯看南述,可南述分明看到他红透的耳根。
小孩爱听得很。
他就喜欢强制。
只能说想象很美好,现实很可怕,南述要真是那种会强制的人,左让估计每天都得痛不欲生,哭都哭不出来,到时候连一头撞死的勇气都有了。
南述偷偷翻了个白眼,还是年龄小,喜欢玩过家家和场景扮演。
南述看他情绪调整好了,便办正事了,“叫太医进来。”
左让一惊,忙趁着门开的间隙调整好神情。
太医行礼道:“微臣参见陛下。”
南述道:“起来吧。”
太医起身,道:“回禀陛下,微臣查验了厨房的所有食物,确认无毒。不过,今日晚膳中的酥点内加入了柿子,混在枣泥里看不出来,臣查验了所用食材,发现那些柿子大多是没长熟的。”
南述蹙眉,道:“没熟的?”
太医道:“是,原本也无事,臣又仔细询问了其他人,听闻今日下午,左公子赏了那位内侍两杯酒喝,两者相克,故而丧命。”
“我……”左让的眼睛猛然瞪大了,“是我害死他?我、我……”
南述的关注点倒不在这里,他侧头问道:“你也喝了?”
“昂、我……我。”突然间背负上一条人命,左让不自觉地张开嘴,喘着气,心撞得胸口生疼,他脑袋一片空白,连舌头都捋不直。
南述看他吓着这样,忙道:“和你没关系,朕会把罪魁祸首找出来,别怕。”
南述入口的食物向来是仔细仔细再仔细,若不是有人指使,厨子断然不敢在饭里混那些乌七八糟的东西。
幕后之人大费周章想害的,定然也不是那个奴才。
哐当。
左让一个没坐稳摔在地上,他下意识想去抓什么,却连带着将桌子拉到,上面的东西零零碎碎摔了一地,南述忙伸手护住他的脸,没让飞溅的瓷片划伤他。
“陛下……”左让抓住他的手,声音哑得哭都哭不出来,“我杀人了……”
刚听到有人死的时候,左让只是在心中默哀片刻,并无太大波澜。
可此刻,太医告诉他,人是他害死的。
有一个人,因为他的失误,结束了生命。
南述道:“酒是你主动要来喝的吗?”
左让摇头,道:“我就是渴了,看到亭子里放了个茶壶,还有杯子,我就倒出来喝了,喝了一口才知道是酒,挺好喝的我就给他也倒了一杯……我不是故意要杀他的……”
“我知道。”南述单手搂住他的腰强行将他抱起来放在榻上。
左让疼得一激灵,南述却不管不顾地将他往下按。
南述道:“清醒一点,摆明了是有人要杀你。”
左让愕然。
南述很少把话说得这么直白,但没办法,谁让他面对的是左让。
“成忠。”南述道。
成忠走进来,“奴才在。”
南述道:“带着太医去见景王,查清楚是谁在茶盏里装上酒的,又是谁放在凉亭的,命姜统领亲审厨房里的奴才,朕倒要看看谁这么大胆,敢在御膳里做手脚。”
成忠忙道:“是。”
南述原本怀疑是柳月,但又是准备酒又是搞来那么多没熟的柿子,柳月就算有那么大本事也没时间实施。
一出手就要人性命,这么大的手笔,南述可太熟悉了。
待成忠和太医离开,左让的脑袋总算转过弯来。
是哦,谁闲的没事在茶壶里装酒,就算是王府特色,为啥又要在饭菜里加没熟的柿子,那能好吃吗?
摆明了是要害他,那个奴才只是替死鬼而已。
他这么想着,心底散出一阵恶寒,他一时不知该庆幸自己逃过一劫还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