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洗护用品在古代成神》
暮色沉海,潮声渐敛。
珠场老板本想搬出阿煜罪臣后裔的身世,劝退这位看似富贵闲散、怕惹是非的外乡姑娘,谁知林晚禾心意愈坚,眼神淡然笃定,半点不受身份忌讳、权贵牵连的影响。
老板见状,心知拦不住,也乐得顺水推舟,捞一笔横财。
他盘算了片刻,伸出五指,刻意抬高价码:“既是罪籍珠奴,生死本归官府拿捏,寻常银钱赎不走,姑娘若执意要人,一万两白银,我亲自去官府报告他死亡,而你拥有一个全新身份的……玩意。”老板的眼神淫邪的看了一眼林晚禾禾阿煜。
一万两,于寻常百姓家是毕生不可及的天价,于一个低贱罪奴而言,更是荒唐离谱的数目。
一旁立着的阿煜身形微僵,垂在身侧的手指死死攥紧,冷白指节泛出青痕,他早已认命自己是草芥性命、随时可弃,从未想过会有人愿意为他掷出重金赎身,漆黑眼底翻涌着茫然、错愕,还有一丝不敢外露的期许。
林晚禾眼皮未抬,语气平静无波:“可以。”
她随手令随从取银交割,银票递出,利落干脆,没有半分犹豫吝啬。
半日之后,一纸阿煜的全新身份文书当场落笔盖章,墨迹落下的刹那,束缚阿煜十四年的罪奴身份、珠场桎梏,一朝尽数解除。
自此,他不再是世代戴罪、任人打杀、以命换珠的沧海奴,成了林晚禾名下、唯她一人差遣的贴身侍卫。
返程归府,林晚禾特意安排下人带阿煜去往独立院落,备上热水香汤、全新衣衫鞋袜。
整整十四年,他困于珠场阴潮暗地,日日深海潜泳、风沙盐霜侵身,从未好好梳洗休憩,从未穿过一件完整干净的衣裳。
待他收拾妥当、缓步走出浴房时,一身素色玄色劲装衬得身形愈发利落挺拔。
冷白如玉的肌肤不染尘埃,清绝凌厉的五官彻底褪去泥泞狼狈,狭长眼尾微垂,自带孤冷疏离的气场,常年深海搏命淬炼出的劲瘦线条,穿衣不显壮、脱衣有筋骨,身姿笔直如松,静立之时沉默寡言、敛尽锋芒,却难掩骨子里绝色清贵的骨相。
只是眼底深处,依旧藏着根深蒂固的谦卑、谨慎,还有一丝初离泥沼、无所适从的茫然。
他垂首躬身,姿态恭谨:“属下阿煜,谢主子赎身再造之恩。从今往后,属下性命归主子所有,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林晚禾望着他干净利落的模样,淡淡颔首:“往后不必惶恐,安心跟着我,守好本分,无人再敢欺你辱你。”
处置妥当诸事,珠城雅集落幕,合作事宜尽数敲定,隔日天光微亮,林晚禾便带着阿煜、随同苏景珩一同登船,启程返程州府。
豪华画舫破浪而行,江水滔滔,一路北上。
自登船那一刻起,苏景珩的目光便从未离开过阿煜。
醋意如同疯生的野草,密密麻麻、彻底缠满他的五脏六腑,心底翻涌着近乎偏执的酸涩与不甘。
从前无数个日夜,他是她身边唯一亲近之人,是她夜里温存、独占春色的唯一人选。可如今,她身边多了这样一位年轻、绝色、身形卓绝、干净孤冷的少年。
阿煜生得太好看了。
那种绝境淬炼出的清冷破碎感、绝色骨相、禁欲挺拔的身姿,是另一种极致的夺目,足以让任何人一眼难忘。
苏景珩立在船舷边,背脊紧绷,面色沉沉,眼底压着滔天妒火。
他看着阿煜寸步不离守在林晚禾身侧,看着少年恭谨沉稳、眼神纯粹忠心、事事细致稳妥,看着他一身利落侍卫劲装、默默守护的模样,心底的偏执与占有欲几乎要冲破理智。
无数次,他胸中翻涌着无理的怒意,想上前质问、想开口吵闹、想无理取闹逼她赶走阿煜,想变回从前那个会哭会闹、会求名分的自己。
他想同她大吵一架,想问她为何偏偏赎这样一位绝色少年留在身边、日夜贴身相伴;想逼她一句承诺,想让她把这突然闯入的旁人彻底赶走。
可他终究,生生忍下了所有疯戾与不甘。
这半年的京城风雨,早已磨平他仅剩的少年意气,压得他再也不敢肆意任性、不敢随意吵闹。
无人知晓,这半年他在京城过得何等步履维艰、步步荆棘。
他容貌冠绝京华、年少掌权、品性端方,被宫中一位嫡公主看中。公主贪恋他绝色皮囊、温润品性,执意非他不嫁,日日宫中请愿、宗族施压、朝堂请旨,誓要下嫁苏家。
苏家本就是依附朝堂的皇商,根基全系皇权庇佑,根本无力抗衡公主母族势力。
偏偏苏景珩心有执念、心有所属,满腔赤诚尽数给了远在江南的林晚禾,死活不肯应允婚事、不肯另娶他人。
他拒不尚公主的态度,彻底惹怒了公主母族,权贵雷霆之怒,从来都是覆巢碾压。
短短半年,苏家遍布天下的商号接连被找茬、被打压、被查封,税费翻倍、官府刁难、客商牵连、货源截断,数十年基业摇摇欲坠,宗族长辈日日施压、夜夜苛责,逼他妥协婚事关乎家族存亡。
他顶着全族压力、顶着朝堂针对、顶着产业崩塌的危机,苦苦支撑、步步维艰。
无人知晓他的沉闷、隐忍、煎熬。
此番他不顾一切、千里南下,看似是赴珠城贺喜、随性出游,实则是带着最后的退路与唯一期盼而来。
他早已盘算透彻——只要他成婚、有正妻在身,便是臣妇有配、礼法已定。
公主再骄纵,也不能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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