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小叔诱妻入怀》
严乐瑶惊讶的看向梁徐氏。
“可婆母一口咬定我偷人,莫不是婆母,啊……”严乐瑶伸手捂上红唇,惊恐的看着梁徐氏,“婆母,我刚入门,您何苦陷害于我……”
梁徐氏大惊,赶紧否认。
“你……你胡说什么呢?我这般陷害你能有何好处?”
严乐瑶泪眼朦胧,道:“既如此,那乞丐此时在何处,我定要去问个明白。”说完就要往外走。
梁文远赶紧拦住她。
“乐瑶,你别激动,乞丐我已命人处理了,你累一天了,当好好休息……”
“处理了!”严乐瑶脚下一顿,看向梁文远,“你怎可就这么处理了他,我还要问他是如何进的侯府呢?”
“这……”梁文远伸手摸了下鼻尖,“我当时只想着你的名节了,所以……所以就没有想那么多,乐瑶,此事就算了吧,往后我定加强府中安全守卫,不会让外人随便出入侯府的。”
严乐瑶挑眉看向梁文远,这畜牲手脚倒是快,见一计不成,竟然让他这么快就把人处理了。
“是吗?可刚才母亲不过为了凌乱的床榻就污蔑于我,如今那乞丐竟可自由出入侯府,毁我名节,此事绝不能就这么了了。”
“剑人,明明就是你……”梁徐氏脱口而出。
梁文远赶紧制止:“母亲,乐瑶她举止端庄,家教森严,怎会做出那等事来,你莫要再说那些话毁她名节了才好。”
“何事毁我女儿名节啊!!”
听见这个声音,严乐瑶身子一僵,转身看向门外。
门外严秀成一身青色衣袍,目光炯炯看着严乐瑶,身侧跟着严乐瑶生母严柳氏。
梁文远赶紧迎了上去。
“岳父大人,您来了!岳母大人!”
“父亲!母亲!”
严乐瑶眼底含泪轻声呼唤。
前世她父母也是到场的,然而父母能出现在这里,自然是梁文远一手设计让他们过来看见她与乞丐苟且一幕的。
上一世,正如梁文远所愿,母亲看见她的丑事后当场气绝而亡,父亲也被气晕了过去,回去后一病不起。
如今再见二老,晃如梦中。
严母快步通过人群走到严乐瑶面前,关心道:“瑶儿,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严乐瑶一把抓住母亲的手,指尖微微颤抖,喜极而泣。
“母亲!你们怎么来了?”
严柳氏道:“是婉儿,她说你在侯府出事了,让我和你父亲过来看看。”
徐婉儿!果然是她。
“母亲,确实出了一些事。”
严母见状,赶紧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受了什么委屈,瑶儿说出来,我们尚书府一定为你做主,瑶儿只是嫁了,但你母家可还在呢?”
严母说完,用手中娟帕为女儿拭去眼角泪水。
“是,女儿就是刚才在房中口渴,过来这偏房寻口水喝,太累了,便睡着了,谁想婆母竟一口咬定是瑶儿在此偷人,这欲加之罪,女儿……女儿死也不认。”
严母听罢,转身怒看向梁徐氏后,对严秀成道:“老爷,此事你可要为我们女儿做主啊!”
严秀成自是把严乐瑶的话都听在了耳中,怒道:“莫非你们靖安伯爵府无心结亲,既如此又何需羞辱我尚书府,此事若是靖安伯爵府不向我们做个交代,我定禀明陛下,让陛下为我尚书府做主。”
梁文远吓得赶紧道:“岳父大人误会了,不是的……”
“何事需闹到陛下那里去啊!”
说话的是一个年过六旬的老人,一身华服端坐在宝辇上,被仆人推着来到近前。
此人正是靖安伯爵府的当家人靖安侯。
靖安侯年轻时是个厉害的人物,不过如今疾病缠身,形如枯木,原本撑起的靖安伯爵府也如他一般没落,只剩下一个名号,内里早已腐朽不堪。
严秀成向靖安侯行了礼,道:“靖安伯爵府如今与我尚书府结亲,原是大喜,不想二夫人却因小女在这偏房中小憇而冤枉小女偷人,所谓捉贼捉赃,拿人拿双,然这房中就小女一人,靖安伯爵府却偏要强加罪名,不知侯府何意?”
“哦,竟有此事?咳咳……”
靖安侯虽病痛缠身,却威严不减。
梁徐氏吓得一哆嗦,赶紧道:“侯爷,此事却也不是无凭无据,这新婚夜的,文远与乐瑶房中居然跑进一个乞丐,这当如何解释啊!且这偏房中的床榻实在太过凌乱,所以……”
“娘……”梁文远唤了一声。
“闭嘴!”
靖安侯还没等梁徐氏说完,也怒声制止。
“我靖安伯爵府府规森严,怎会闯进乞丐于新房中,你这么说不是让人看我们侯府的笑话,文远,你说,怎么回事?”
梁文远赶紧道:“祖父,确有其事,这许多人都见到了,孙儿房中确实跑进了一个乞丐。”
“哦,竟有此事!”靖安侯皱眉后,目光在严乐瑶身上扫视一圈,“此事确实是我靖安伯爵府疏忽了,还请尚书大人见谅,本侯一定会命人查实,往后绝不会再有此事发生。”
严秀成听罢,冷道:“哼,最好如此,否则我严秀成定然不会善罢甘休,且那乞丐本官要带回仔细审问,侯爷不会不放人吧!”
梁文远一听,就要说话,靖安侯率先道:“严大人哪里话,这人出现在侯府,自是由我们侯府审问,断不敢麻烦严大人。”
“啊对对付。”梁文远抹额附和。
正此时,一小斯匆匆跑进来,道:“不好了,不好了……”
“大胆!”靖安侯怒斥一声。
小斯本跑到梁文远面前的动作一顿,一下跪倒在靖安侯面前。
“何事惊慌?嗯?”
小斯此时哪敢隐瞒,道:“那……那乞丐跑了!”
乞丐跑了,正是整个靖安伯爵府喜闻乐见的。
靖安侯听罢,对严秀成道:“严大人,唉!你看这事闹的,这样你先回去,此事本侯定然给你一个交代,如何?”
严秀成听罢,来到严乐瑶面前:“瑶儿,此事莫怕,父亲知道你向来知书达礼,断不会做出有违礼法的事来,只要你没错,父亲定会为你做主。”
严乐瑶眼中含泪点头。
“多谢父亲。”
严秀成颔首。
“如今你已出嫁,今夜是新婚夜,我和你母亲在侯府多有不便,只能先回去,若有事就差人来唤,不论什么时候,为父定然赶来。”
听见严秀成的话,严乐瑶满心满眼的感动。
不过严乐瑶今日刚嫁入侯府,严秀成夫妻两并不方便留在这里。
如今见严乐瑶没事,不过虚惊一场后,严秀成与靖安侯客套了几句,只能先回去。
严母虽万般不舍,但却也不能失了分寸,坏了规矩,只得又叮嘱了严乐瑶两句后,恋恋不舍的离开了。
严乐瑶心中也是万分不舍,奈何如今她已嫁入侯府,只得对父母道:“是,女儿恭送父亲母亲。”
目送严秀成夫妻二人离开后,梁徐氏翻个白眼,冷道:“哼!都已经出嫁了,还想着母家撑腰,莫非我们靖安伯爵府还需要他尚书府来做主不成?”
严乐瑶一下跪在靖安侯面前。
“侯爷,如今乐瑶已为侯府人,母家断是不敢参与侯府之事的,只今夜孙媳新婚之夜,竟平白招受此等污蔑,且婆母她一口咬定是孙媳偷人,此等污蔑,我母家才会赶来为孙媳做主,还请祖父做主。”
靖安侯微眯眼眸后,一双精明的眼睛最后落在梁徐氏身上。
“你竟是这样当我侯府媳妇的?孙媳初入门,若是真落了这么一个名声,对你有何好处,真是愚钝不堪,罢了,此事就此做罢。”
严乐瑶低着头,红唇轻扬,一抹冷笑划过。
梁徐氏打了她,怎可就此作罢,可笑。
“侯爷圣明,不过刚才婆母断言,我定偷了人,若是冤枉了媳妇儿,她当曲膝向媳妇认错,说是为了让媳妇不会因为此事而在侯府被轻视了去,不知婆母是否真这般疼惜媳妇?”
严乐瑶说完,抬眼委屈的看向梁徐氏。
梁徐氏一愣。
“这……你别乱说,我堂堂侯府二世子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