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家夫写为凄惨炮灰后》
第二日一大早,梁里木还在屋里靠墙睡着,抱着自己,冻得瑟瑟发抖,脸上还挂着泪痕。
正在梦里同令狐祺争吵呢,结果忽然觉着有人大力晃他胳膊,便迷迷糊糊睁开眼睛,醒了过来。
揉揉眼睛一看,是叶椿,一脸焦急的模样,将他从硬邦邦的木榻上拽起来了。
“怎么了?.....”
梁里木打了个哈欠,乖乖起身了。
虽然他对叶椿有些不满,可基本的礼貌他还是有的。
“哎呀梁大哥,不好了,昨夜主子在屋里没声,我今早进去一看,主子昏过去在榻上了!”
!
叶椿这话一出,梁里木立刻清醒过来了,睁大了眼睛,激动地抓着叶椿的双臂,十分激动。
“你说什么!?”
梁里木声音大,力气也大,把叶椿给吓了一跳,更说不出话了,支支吾吾的。
“你怎么能才发现呢!?”
梁里木极其生气。
令狐祺在他眼皮子底下的时候都是好好的,没出过事,这叶椿伺候他这么久了,令狐祺还这么喜欢叶椿,怎么能这样出错!?
怎么能不好好守着他呢!?
“梁大哥,快别说了,我也知道是我的错,可为今之计得快去找郎中啊!”
“府里的人不是不认道,就是懒得去,眼下只有你了,你帮我看护会儿主子也行啊....”
叶椿的话还没说完,梁里木立刻挣脱开他,往外跑去了。
他跑得快,他去请!
他也不太认路,可他立刻去商店里用积分购买了导航仪,冲着那地图就跑了!
一路上,急得脑袋冒汗,十分自责。
早知如此,他真不该离开令狐祺的。
梁里木抬头一看,今日的积分任务竟就是跑到街上请太医。
梁里木抿了抿唇。
都这种时候了,谁还在乎任务啊!
而且,这任务是故意的吧!
故意来刺他的心!?
梁里木立刻冲到最近的一家医馆中,扛上一位郎中,就往回跑。
那速度,是梁里木此生最快的记录了。
郎中一时间都没反应过来,直到被放下,才匆匆知道要救人命,跟着叶椿进屋了。
梁里木守在廊下,就那样急得抓耳挠腮,满头大汗。
令狐祺怎么了?
之前的风寒感冒不是早已经好了吗?
怎么突然病加重了呢?
重到什么程度?
令狐祺身上有什么病是他还不知道的吗?
梁里木担心极了。
他像个在重症监护室门口等待的家属。
那种焦虑感,难以言喻。
不自觉的担心,也溢的到处都是。
梁里木竖着耳朵许久,里头却都没有动静。
梁里木焦心得很。
正想闯进去看看,却见叶椿哭着出来了。
那一瞬间,梁里木心里将最坏的结果都做好了打算。
却也无比震惊。
心凉到了底谷。
令狐祺......怎么了?
叶椿哭成这样,不会是....令狐祺不行了吧?
叶椿一个劲地哭,无论梁里木问他什么,他都不回答。
梁里木急坏了,想进去看看,又怕令狐祺醒了,见了自己不高兴,病会更重,也怕耽误了郎中诊治。
于是急中忙乱,跑到屋后,又变成了那只奶牛猫的样子。
如此进去,他便扰不到任何人了。
他只是想看看令狐祺。
仅此而已。
梁里木动作很快地越过窗户跳了进来。
他进去时,那郎中正摇着头叹气,带着药箱往外走,留醒着的令狐祺独自在那,双目无神睁着,仰头,不知在望什么。
梁里木心中一颤,四肢着地都摔了个跟头,强忍着疼,忙不迭慌张向令狐祺扑过去了。
梁里木喵的一声大叫出来,跳到令狐祺床榻上,令狐祺见是他来了,缓缓抬起虚弱无力的手,很想摸一摸他。
可令狐祺没有力气,手还没摸到梁里木,就落下来了。
梁里木吓得喵喵叫,主动钻进令狐祺手下,拼命用脑袋蹭他,对着他嗷嗷叫。
“你来了......”
“孤怕是....不成了。”
令狐祺视死如归般说出这话。
梁里木睁大了眼睛。
不!
不行!
梁里木冲上去拼命舔令狐祺的脸,果真是尝到了一股病气。
坏了坏了,这可坏了!
梁里木都快急哭了,在令狐祺身边团团转。
令狐祺双眼肿肿的,梁里木都没顾得上看。
他急着跳出去找郎中,想知道令狐祺究竟得了什么病。
按理说令狐祺之前身体也挺好的,从来没生过什么大病,怎么忽然就病这么重了?
梁里木心下想着,不会因为现在是令狐祺在书中即将殒命的时间段,所以受到影响了吧?
梁里木着急忙慌跳上桌子要出去,令狐祺在后头望着他的背影,十分落寞。
梁里木跑着,却一个着急,忽然跌倒在了一张纸旁边。
梁里木睁眼一看,倒吸一口气。
那纸上.....是血吗?
梁里木彻底被轰的顿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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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里木回到人形态,追出屋子的时候,只见叶椿在门口哭的更厉害,而那老郎中止不住地叹气。
梁里木冲上去,拽住了那个老郎中。
“主子他....究竟是怎么了?”
梁里木双眼含泪。
“唉,二位公子,三皇子不大好啊.....”
“只怕是,调养不当,就会没多少日子了。”
听了郎中的话,梁里木震惊地后退了两步。
什么?.......
没多少日子?
令狐祺,怎么会突然病的这么重呢?
梁里木一楞,想到了什么似的,突然开始自责。
不会是,自己把令狐祺气成这样的吧?
自己怎么这么坏,令狐祺本来就身体不好,自己还跟他怄气,把令狐祺气的都快死了呜呜......
梁里木心尖发颤,难以想象失去令狐祺的痛苦。
“那.....那可还有的救吗?”
梁里木带着哭腔,心中极其焦虑地问他。
郎中叹了口气。
“法子,也不是没有....”
郎中还没说完,梁里木就迫不及待抓住了郎中双臂。
“先生请说!”
梁里木十分激动。
无论是什么法子,他都会尽全力去做!
“只是,怕以后都不能离了人,不能大喜大悲,要时常药浴,精心照顾,才可保今生.....战战兢兢活着呀。”
郎中的话,让梁里木心下有些振动。
战战兢兢活着?
难道令狐祺今生....都要如此谨慎活着了吗?
梁里木不怕麻烦,不怕累,不怕照顾令狐祺。
他只怕令狐祺受不了。
可....可为今之计,也确实只能这么办了。
梁里木是个很积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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