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物男友复活了》
客厅灯火通明,时思芸手里拿着拖把,她把拖把的海绵头重重往地上一杵,里头的脏水溅到身旁毛乎乎的棕熊身上。
南大王:……
“你才拿着拖把拖了不到一分钟。”它说。
时思芸指着角落的扫地机器人,“那它岂不是浪费了。”
南大王看了一眼角落里的机器,问道:“那是什么玩意儿?”
“扫地机器人啊,哎呦,你也是个老古董。”哈士奇不知道从哪冒出来,它此刻看着时思芸,就像看到了过去的自己。
终于!它就说,扫地机器人是有用的!
时思芸眼睛一亮,“狗狗?”
哈士奇甩着蓬松的大尾巴,狗嘴咧开,围着拿着拖把的时思芸转了一圈,“哈哈哈,没想到你也有今天,哈哈哈哈哈,苍天饶过谁,席洵做梦也想不到会有这天吧。”
它笑得奸诈无比,说完这句话,它狗屁股一转,舔着狗脸问南大王,“我能不能当监工?好好监督这小丫头,要是她偷懒,我就挠她。”
“那我要打狂犬疫苗吗?”时思芸眉眼弯弯问道。
南大王说道:“快拖,按照我教你的方法拖地,快半个月了,你回过家吗!”
也就是说,它什么都没有教会时思芸,时思芸天天在外面晃悠,一开始是不回家吃饭,后面索性直接不回家。
被愤怒的棕熊盯着,时思芸撇了撇嘴,拿起拖把往地上划拉了一下,才划拉了两下,南大王刚要纠正她拿拖把的姿势,大门就被打开了。
这可把这只熊和这只狗吓得,脚底抹油就要跑。
“你们在干什么呢?”进来的不是它们想象中的席洵,而是粉粉的风骆。
“是风骆啊。”南大王放松下来,它看了一眼时思芸,“你还不快点拖?”
时思芸眨了眨眼,风骆一般不都是从阳台进来的嘛,今天怎么从正门进,难道……
“拖什么?”风骆身后又走出一个高大人影。
消失了快半个月的席洵终于回来,他冷着一张脸,看着眼前的闹剧。
时思芸抬起胳膊擦了擦额头上跟着不存在的汗,抿了抿这几天过于放纵,吃了太多冰淇淋导致胃痛而苍白的唇,眼里水光潋滟,拿着拖把,扬起笑容,“席洵,你回来啦。”
哈士奇和南大王肝胆俱裂,时思芸这看上去白净的丫头心肠竟然这么毒,这是要它们死啊!
这拖把她前后拿了不到两分钟!
“嗯。”席洵上前,接过时思芸手里的拖把,把她按到自己怀里,眼中幽蓝一闪,手中拖把直接穿透南大王和狗幽邪的身体,把它们串成一串。
他说话的声音倒是温柔,“芸芸,累了吧,去洗澡休息,这里我来处理。”
幽邪串串被席洵甩到瑟瑟发抖的风骆身边,席洵自己牵着时思芸的手走到浴室。
浴室门前,他幽蓝的眼珠再一扫,风骆立马带着幽邪串串连滚带爬地跑出门。
漫长的洗浴时间结束,一身水汽的时思芸趴在席洵怀里,昏昏欲睡问道:“席洵,你去哪了?又是处理那个后遗症……”
不对,如果一切事情都是席洵安排的,那后遗症又是怎么回事?
时思芸把心里的疑问问出。
席洵说道:“自我复生后,原本融入我骨血难以吸收的一部分也跟着复生,这部分没有意识,但会吸收我身体里的能量。”
“啊?那怎么办,你之前说解决了一半,是什么意思……”
席洵摸着怀中躯体的发丝,没有继续回答下去,当然是吃了一半也消化掉,复生后没有意识的肉块可比过去好吸收多了,至于剩下的另一半,他原来的打算是给喂给时思芸,可最近想想她脆弱的体质,还是放弃了。
他有更好的方法。
“过去它和我共存了很久,它也是我的一部分,它只是本能追求存活。”
“嗯?”时思芸不太理解,根据席洵的意思,也就是说,原来那幽邪的一部分还活着,但也是席洵的一部分,到底啥意思,那部分又在哪,难道还在席洵身上?
她伸出手从席洵的脸摸到胸膛,再滑倒腹部,到处摸摸,想要摸出不一样的地方,但她没摸几下,就被席洵抓住手,对方眼珠子又蓝了几分。
“芸芸,继续?”他眼底涌动着难辨的情绪。
“不是,我想知道那部分什么什么在哪……”
“不在我身上。”
“那……”
席洵堵住时思芸未尽的话,一吻后,他心情愉悦,说道:“芸芸,我获得的能量可以被那部分吸取,哪怕它不在我的身上,因为它是我曾经的一部分,同理,你也可以。”
“我也可以?”时思芸还沉浸在刚才的那个吻里,一时没能明白席洵话里的意思。
席洵把她搂得更紧,“你不用变成幽邪,也不用担心寿命,我们可以永远在一起。”
“我不懂……”时思芸忽然觉得冷起来,也许是空调温度调得太低,她往席洵怀里钻了钻,但对方躯体的温度比她还要冷。
察觉时思芸发冷,席洵扯过被子,盖在他们身上。
“仪式和能量,我们就可以共存。”他捧着时思芸的脸,即使没什么表情,也能感受到他的愉悦。
时思芸抓紧了他的胳膊,声音闷闷,“怎么做?我也会吸取你的能量?”
她知道自己生活已经过于怪异和离奇,可目前的对话还是让她感觉出不适,往前一步,她就要进到另一个世界,恐惧让她冷静与退缩。
“嗯,只是要麻烦点,仪式不能把我们之间链接得太深,还需要一点媒介。”席洵说道。
这些天,他已经准备好所有需要的仪式物品,就等时思芸同意。
不,或许也不需要她同意,她没有回头路了。
时思芸说道:“媒介是什么?”
能被席洵专门提出来说,所谓的媒介一定很重要。
“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可以永远在一起,这不是我们共同的目标吗?”
“你说你会告诉我的,席洵。”
时思芸抱住他,蹭了蹭他的胸膛。
“好。”席洵还能记得自己的承诺,“媒介当然是我。”
“媒介是你?”
时思芸想撑起胳膊看着席洵,结果手一滑,头磕在他的肩膀上,她的视线转到对方苍白的脖颈,不知为何,突然想起他之前的反常动作来。
他说,一个人憎恨别人时,通常恨不得啖其肉,食其骨,断其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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