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只是一只鸟啊》
王荣死了。
死相极其惨重,被人掏空了心脏和左肺。
渤海周边常年有蓬莱镇守。
虽然说蓬莱是日薄西山,宗门实力远不如从前,但毕竟是四大宗门之一,寻常宵小绝不敢再此作乱。
但偏偏,就是他们开放才两日,祥和居便闹出了此等命案。
王荣的家人来到方丈岛哭闹。
掌门许诺定会给他们一个交待,而且即使没有王荣家人,即使王荣是被罚的外门弟子。
但他既然是蓬莱弟子,肯定不能这般不清不白的死去。
倘若如此,蓬莱该如何立足。
方丈岛的大殿上,祥和居的钱掌柜描述:“……从半个月前,卢大少爷便常来酒楼捧场聂姑娘两人的歌舞,私下我亦听说卢大少爷常去纠缠二人,想要一亲芳泽,可我也没想到竟会闹出这样的事……”
小厮被吓得不轻,但跪在地上,也惶恐地连连附和道:“聂姑娘二人平日待人和善,定不会她们所为……眼下聂姑娘她们姐妹二人消失,该不是也出了什么意外……”
钱掌柜说的不一定是实情。
事情既然发生在他们祥和居,钱掌柜是自然是能推卸责任就推。
小厮的话倒有几分可信度。
王荣是家中独子,他父亲是隔壁县的县令,闻言眉毛怒凛:“你岂敢说谎,定是你这斯贪图我儿富贵,联合那两个舞女杀了我儿,随后将那两个舞女藏起来,还不从实招来?!”
王荣的母亲哭的双目红肿,披头散发,不顾形象地上去撕扯钱掌柜的衣服,声嘶力竭道:“你还我儿,你还我儿!可怜我儿生的金尊玉像,旁人都说他将来是要当仙人的,你还我儿!”
虽说王荣素日品行不端,不仅欺辱同门,迎高踩低还贪图美色。
但毕竟可怜天下父母心,做父母的自然是心疼孩子。
眼见他母亲嚎哭止。
台上,平秋山稍微移开视线,不忍直视。
钱掌门也当仁不让地喊叫道:“你这妇人少血口喷人,我还说是你儿招惹仇家,连累了我店里的两位姑娘。你可知多少客人一掷千金只为了这一支九歌霓裳而来,我何必贪你们那点钱,哼!”
王荣有钱是不假,但钱掌柜的祥和居开在齐鲁苏浙的交界处。
此地向来繁华,商道昌荣。
来来往往的富商都在祥和居饮酒歇息,若是真论起钱财,便是十个百个王荣也赶不上祥和居。
若说钱掌柜为钱串通那两名舞女杀人,着实不可能。
大殿上,几人争吵不休。
眼看就要打起来,掌门踱步道:“安静,钱掌柜,聂姑娘二人是何种身份?”
钱掌柜一把推开扑在他身上撕打的王荣母亲,道:“大人,聂姑娘二人是从楚地逃难过来的,在我酒楼前徘徊,我是看她们可怜才收留她们的,这件事祥和居人人皆知,我绝无半分虚言。”
林燕萍此时也道:“确有此事。姑娘二人的舞蹈便是楚地有名的九歌霓裳。”
掌门往下看了一眼,闻人黎站在林燕萍的脚边,到现在心脏还在跳。
大殿上争执不休,一个说定是掌门联合聂氏姐妹二人杀了王荣,要他们把聂氏两人交出来。
一个说是王荣惹了仇家,连累了那两名舞女,眼下她们姐妹二人生死未卜,要县令派人去寻找。
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争执之下便要验尸。
王荣的父母从他们本县带了一个仵作。
蓬莱这边是却荷堂的青妇人,还有楚泠。
因那两名舞女是楚国人。
而楚地远离中原,无论是风俗习惯还是术法都和传统的法术有差别,因此掌门特意叫人去请了楚泠。
倘若人真是聂氏姐妹二人所杀,她身为楚国的公主,自然比其他人更了解楚国的法术。
闻人黎也跟着去了。
但她没被允许进去看,而是和纪灵他们一起隔着层不算清透的白纱看里面的人行动。
揭开白布,拿出工具……
纪灵捧着她,估计是担心她害怕,手指挡住她的眼睛。
闻人黎透过她的指缝仍然朝里面张望。
摆放尸体的灵堂里安静无比,寂静中只能听到里面一些铁铜碰碰撞,或者是轻微的“滋滋”声。
那是仵作正在剪开王荣的尸体。
而他母亲就在闻人黎旁边,哭到哽咽。
空气中有轻微的血腥气。
闻人黎忽然觉得这一幕很残忍,就即使她确实不喜欢王荣,即使她觉得王荣今日遭遇此劫,也有几分罪有应得的成分。
但也确实为这种低低呜咽的丧子之痛感到些许悲哀。
闻人黎侧过头,看了旁边发髻散乱的妇人一会。
纪灵察觉到手中的动静,轻轻拂了下她的翅膀,轻声安慰道:“莫怕。”
尸检的结果很快出来。
先说的是那名仵作,他约莫四五十岁,干瘦精炼,一字一句道:“从尸检的结果看,淤血青寒,王少爷应该是两日前就已身亡。死因不明。”
他话音刚落,周围响起一片惊呼。
特别是那名小厮,他昨日可是亲眼所见王少爷活生生地站在他面前,居然是一具活生生的尸体吗?
不过小厮虽惊恐瞪大眼,却也知道世有仙法,再加上旁边的掌柜瞪了他一眼,小厮只得压下内心的恐惧,再听青妇人道。
“不错,此人确实死于两日前。他体内被中了术法,能驱动肉身。”
怪不得闻人黎当时在祥和居看到王荣时,觉得他表情怪异,原来当时看到的并不是活人。
那又是谁给他中的术法,是什么样的术法才能驱动肉身。
要知道,王荣虽然纨绔,可确确实实是炼气期八转的弟子,只差一只脚就能进入筑基期。
实力在外门里已是出类拔萃。
更何况他还是蓬莱弟子,是谁敢在这仙门脚下动手?
是那两名舞女吗?
若不是她们,她们现在可曾遭遇不幸?
不光是闻人黎,一时间,众人心头也纷纷缭绕上诸多疑问,掌门急忙问道:“楚泠,你有何发现?”
楚泠伸出手。
她手指纤白如玉,闻人黎能看到在她中指指腹上,似沾有淡蓝色的粉末。
粉尘微小,再加上颜色不明显,若非闻人黎视力超群,肯定注意不到。
而其他人确实没有闻人黎这样的好视力,见她手里并未有任何东西。
林燕萍不解地问:“楚师姐,你这是何意?”
楚泠口中念决,只见那些蓝色的粉末顿时发出幽幽荧光。
“这是?”众人盯着她手中的粉末问道。
楚泠也注视着手中的粉尘,解释:“这是楚国西北漳南县周围特有的植物,叫作冰蓼草,内含冰寒之气,能保持尸体不腐。楚国的百姓会采摘此物放在灵堂或是义庄。”
楚国特有的冰蓼草,而那两名舞女又是楚国人……
这其中是否有什么关系?
不等众人发问,楚泠便又不疾不徐道:“今日王荣之死,既和我楚国的两位女子有关,而这冰蓼草确为我楚国之物。楚泠愿回楚地一趟,查明缘由。还请掌门允许。”
这确实是个办法。
既然知道冰蓼草的出处,只需要过去一探究竟,找到那两名舞女便可。
王荣母亲听说自己儿子几日前便已身亡,更是哀痛至极,连站都不站不稳,连声哀求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