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绑架时他正陪未婚妻喝茶》
雪如对“玉小姐”的好奇甚至超过了“谢四小姐”,虽然坊间都说谢四小姐是裴相爱而不得的白月光,但是她总觉得玉小姐更让她在意,这种在意说不上来,是一种感觉。
好姐妹傅菁走过来:“雪如,你看什么呢?”
雪如摇头,跟着傅菁去另一边,忍不住问:“傅菁,你知道玉小姐吗?”
“玉小姐?知道啊,伺候过贵人的怕是没人不知道她吧?只是我们这种身份无以得见。”傅菁揶揄地冲她笑,“好端端问起她,这是想讨好玉小姐,好叫裴相接你入府是不是?”
雪如心头咯噔一下:“我入不入府,和玉小姐有什么干系?”
“你不知道?玉小姐可是裴相最宠爱的小侄女,上回我还听说有位大人犯了事想跟裴相求情,苦于没有门路,便有人给他支招想办法去见一见玉小姐。”傅菁煞有介事地摇着头,转脸看到雪如愣怔的神色,忙是宽慰,“不过,你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雪如追问。
傅菁看着她促狭一笑:“你说怎么不一样?当然是因为你是裴相第一个女人啦!裴相喜欢你呀,只要你站在裴相身边,那些人再看不起你再不服气,也不敢多说一个字,多笑话你一句,毕竟,那可是裴相。”
她细细分析:“玉小姐再受宠,总是要嫁人的,你可就不一样了,你既然能上了裴相的床,那就证明裴相对你不一样,时日一久,你若是取代玉小姐成了裴相心尖上的人,难不成他还会偏心那个小侄女吗?爱人和侄女,孰轻孰重呢?”
“青天白日你们在说什么!”忽然一道厉声劈了过来。
雪如和傅菁吓了一跳转头看去,就看到身后站着两位花季小姐,一个正怒气汹汹地瞪着她们,另一个......雪如看过去,蓦地一怔。
她虽未见过玉小姐,可她确定站在面前这位小姑娘就是方才人口中喊的传闻中的“玉小姐”。
雪如从未见过十五六岁就能称得上“倾国倾城”这个词的,即使玉蘅雪白柔腻的脸上还有明显的稚气,但那一双明澈的眼睛汪着水又将她衬得妩媚娇软,怔怔望雪如一眼,仿佛她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罪该万死。
她忍不住想,再过两年玉小姐是个什么模样,都说姝王妃是长安第一美人,等玉小姐长大一些只怕会青出于蓝吧。
傅菁见明宝意态度不善,她也不客气地回:“我们说什么,关二位小姐何事?两位小姐看上去是富贵人家,怎么还听人墙角吗?”
明宝意涨红了脸,怒道:“大喇喇地说男人,你们羞不羞!”
傅菁嗤笑一声:“那二位小姐大喇喇地偷听我们谈论男人,你们羞不羞?”
“你!”明宝意气结,正想冲上去揪她的头发,玉蘅细弱的声音像是羽毛轻抚了过来。
“你方才说,你爬了裴相的床?”玉蘅看着雪如,即使她拼命压抑,声线还是显出不稳来。
雪如看着她,她的眼眶是红的,脸色是苍白的,嘴唇还在发抖,尤其是那双凄怆又带着恼意的眼睛,像极了自己,不,她的眼睛比自己不知亮了凡几,那是一种被保护的很好的天真的明亮,是学不来的,雪如蓦地心头一跳,攥了攥手指,压下狂跳的心跳,脑中全是姚知节那句“记住,说话时,眼睛一定要看着裴相,就能事半功倍”。
可那晚她还是失败了,那一晚,在那间厢房独坐了一晚,天蒙蒙亮时她才抱着裴让之丢弃的锦袍出门,碰到旁人暧昧的眼神,她含羞,听到别人恭喜的言论,她欲言又止,不否认也不承认。
误会,也是一种借势。只是风月场的一段风花雪月,对裴相那样的身份没有丝毫影响,对她却不一样,比如她再也不用强颜欢笑去伺候其他男人。
傅菁轻嗤一声:“好人家的小姐怎么也问这种话呢?和你什么相干呢?”
明宝意眼睛一瞪:“放肆!她问你就答!”
雪如平静地看向玉蘅:“那晚,裴相是点了我......”话到即止,她看着玉蘅身子打了个晃。
明宝意扶住玉蘅急切道:“你别听她瞎说,老师才看不上这种人呢!”
傅菁不屑地一笑:“怎么就看不上了?我告诉你们,裴相可宠我们雪如了,雪如的琵琶只是被茶水浸湿了,他就送了一把极其名贵的琵琶。”
眼见着玉蘅的脸色越来越难看,雪如莫名越来越心虚,她按住傅菁的手低语:“傅菁,别说了。”
此时突然走来一位十七八岁少年,欢笑着和雪如打招呼:“原来是雪如姑娘,我是这家玉石店的少东家,鄙姓罗,罗文珂,方才姑娘看中的这方汉白玉石,还未经雕琢呢,姑娘既然喜欢,鄙人就送与姑娘了。”
雪如被他如此客气奉承的对待,一时欣喜,秀气地打招呼:“我无功不受禄,多谢罗老板美意。”她虽然心动,但突然的示好她不能不警惕,若是花钱,她也没有那么多银子。
罗文珂道:“雪如姑娘大驾光临,便是我们的福气,只盼着您在裴相面前美言几句!”
雪如立刻就要拒绝,傅菁已经接了过来:“雪如,罗老板诚心,你也不好拂了人家的心意,人家开门做生意,也是讨个彩头,你可不兴败兴的。”
雪如看了眼玉蘅,勉为其难地收下了,友善道:“不好意思这位小姐,不如你再看看别的,我买下送你,当是赔罪。”
明宝意觉得这话听着别扭,皱了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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