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文女主动心要命》
大殿内,绝影将宫门诸事禀于谢珩。
听完汇报,谢珩那张俊美无俦的面容上,不见半分喜悦。
那双素来清冷的眼眸深处,只剩落子定局、万事尽掌的淡漠,沉静得令人心生敬畏。
拂晓的微光掠过纤长的眼睫,他徐徐抬眸,薄唇轻启。
“传我令,百官即刻入宫,赴紫曜殿议事。凡迟到、缺席者,一律按谋逆重罪论处。”
身侧亲卫沉声领命,旋即稳步退离,火速奔赴各处传旨。
一道道紧急传召伴着破晓晨风,响彻大曜皇城。
不过半柱香光景,百官仓促披袍束带,纷纷疾驰入宫。
天光初透,人人行色匆匆。
昨夜宫中异动的风声传开,无人不知大曜江山易主,可幕后主事究竟是谁,却无人洞悉。
百官列队立于紫曜殿前,交头接耳的细碎低语里,满是惶惶。
殿门豁然敞开,谢珩神色自若,踏阶而入,落座于沈宏昔日的御座之上。
他未着龙袍,不称帝号,可一身睥睨山河的气度,压盖满殿肃穆,尽是君临天下的王者风范。
寥寥数眼,便让满朝文武尽数噤声,无人敢抬头与之对视。
百官队列最前,大曜丞相陈敬山立身端正。
他执掌朝堂数几十年,素来是百官之首、朝野风向标。
此刻他默然伫立,垂眸敛神,无声默许了眼前变局。
阶下一众百官,见最该出面制衡、主持朝局的丞相尚且缄口不言,更无人敢率先发声质疑。
原本暗藏躁动的朝堂,愈发死寂。
众人此刻才如梦初醒,这位常年居于朝堂边缘、看似温润无害的南宸质子,从不是任人拿捏的棋子,而是藏于暗处、隐忍多年、布局天下的执棋者。
一旁亲卫手持名册上前,高声宣读。
“……吏部尚书、户部侍郎等十二人,结党营私、贪墨库银、构陷忠良,即刻收押,彻查罪责,抄没家产。”
殿外铁甲应声而入,将猝不及防的一众官员拖拽而出。
哀嚎、求饶、怒斥之声此起彼伏。
肃清旧党势力之后,亲卫随即接续宣读空缺补任名单。
名单里这些被破格提拔的能臣干将,遍布朝野六部、地方州县,皆是谢珩多年暗中培养、蛰伏待命的心腹势力。
他们能力出众、扎根各处,只待今日时机成熟,一朝就位。
*
废弃的山神庙破败不堪,断壁残垣间爬满了枯黑的藤蔓。
晚风携着寒意,从半塌的木门穿堂而入,吹得庙中火堆噼啪作响。
萧逸寻来枯枝干柴堆在中央,明火跃动舔舐木柴,驱散了些许阴冷。
火堆上架着两枝削尖木杈,串着处理干净的兔肉。
油脂顺着肌理渗落,滴入明火中,浓郁肉香漫溢。
沈绾月蜷在火堆旁一方旧蒲团上,双手拢入袖中,鼻尖微动。
她垂眸望着地上散落的碎石,唇角抿得紧紧的。
唯有小腹微微起伏,泄露出饥肠辘辘的窘迫。
不多时,一串烤得金黄油亮的兔肉递至眼前。
沈绾月抬眸,恰好撞进萧逸那双似笑非笑的凤眸里。
“不吃我就收回去了。这深山之中,再想寻这般肥嫩的野兔,可没那么容易。”
沈绾月目光在油光莹润的烤肉上稍作停留,迟疑片刻便伸手接过,捧着木杈小口吃了起来。
兔肉外焦里嫩,裹着炭火香气,油脂在舌尖化开,鲜香满口。
她一边吃,一边借着余光悄悄打量身侧仍在烤着兔肉的萧逸。
他垂着眼,指尖从容转动木杈,褪去了往日的散漫不羁,添了几分人间烟火的温润。
几口烤肉下肚,沈绾月只觉喉间越发干涩发紧。
她放下烤肉,起身朝着墙角堆放的水囊走去。
山神庙地面凹凸不平,遍地碎石瓦砾。
她走得仓促,脚下一滑,身形顿时失衡,直直朝着地面栽倒。
惶急之际,她顾不得抬手撑地护头,反倒先护住腕间玉镯,任凭自己向着地面摔落。
就在这刹那,萧逸长臂一伸,攥住她的衣领,将即将扑跌在地的人扯了回来。
沈绾月踉跄站定,额头擦过他肩头的绷带,清浅的药味漫入鼻息。
她连忙退后半步,避开近身的距离。
萧逸眉头轻蹙,视线落在她的手腕之上。
那枚蜜黄玉镯在火光映照下泛着微光,格外惹眼。
他瞧着她惜镯胜过惜命的模样,心底泛起一丝莫名异样,语调沉了几分。
“不过一只镯子,就这般要紧?连自己安危都不顾了?”
沈绾月望着他,想起方才他递来烤肉,又及时出手相救,便据实开口作答。
“自然要紧……此生再难相见,这是他留给我唯一的念想。”
她取过墙角的水囊,拧开木塞轻抿几口清水,绝美的小脸覆上一层化不开的黯淡。
萧逸不由得生出几分好奇,鬼使神差地追问:“那人是谁?”
沈绾月迟疑良久,还是没忍住道出心声,语气里藏着一丝掩不住的骄傲。
“是我的心上人。”
一声低低的嗤笑,骤然在寂静的破庙之中响起。
沈绾月美眸圆睁,满是不悦。
“你笑什么?有什么可笑的?”
萧逸拿起另一串烤好的兔肉,咬下一大口慢慢咀嚼,漫不经心地抬眸瞥她一眼,眸光带着几分轻慢。
“我笑你太过天真。你都被沈宏赐婚给我了,想来你这位心上人,也不是什么出众人物。”
“你胡说!”
沈绾月快步上前,语气激动,执意要与他争辩。
“他在我心中,便是世间最好,无人能及!”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道来。
“他容貌清俊,心性通透,气质温润,待人体贴,和你们这些醉心权谋、满眼算计之人,本就截然不同。”
萧逸搁下手中的烤肉,语调淡淡凉凉。
“再温润体贴,如果连自己心爱之人都护不住,那也不过是徒有其表的伪君子。说到底,终究是无能之辈。”
这话一出,沈绾月心头如巨石沉落。
谢珩如今身陷困局,自身尚且难保,何谈护她周全。
她无从反驳萧逸的嘲讽,但却始终觉得,谢珩所承受的一切,皆是命运捉弄、世事不公。
“他自幼寄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