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NPC的男友是TOP1玩家》
轻柔的微风拂过庭院,檐角铜铃叮当摇晃,清脆的铃声中,隐约响起啧啧的嘬吮水声。
凉亭中端坐在躺椅上的男人后背绷得笔直,两条长腿不自觉地并拢在一起。
男人手臂上攀着一双细白柔软的手,十指纤纤,指尖泛着淡淡的粉,扣在他的手背和手腕上。
长发美人几乎贴在了他的身上,宽袖滑到了肘弯以上,露出白嫩的手臂,长发从肩头滑落散在覃堇的衣袖上,馨香袭来。
他闭着眼睛,睫毛不时抖动,表情餍足专注,在品尝什么他寻觅已久的甘露。
雪□□致的小脸被血液滋养着,渐渐生出一点从皮肤底下透出来的浅浅红意,如一朵白瓷瓶里插着的栀子花,花瓣边缘慢慢洇开绯红。
他的身体是凉的,可口腔却湿热得惊人。舌头温温软软的,舌尖贴着指腹轻轻蠕动,让人头皮发麻。
覃堇从来不知道被鬼吮吸手指会是这种感觉。他愣在原地,本能地想把手指抽回来,可越桃抱得太紧,看起来没什么力气的手,扣在他手腕上的力道却出奇的大。
越桃还不满足,指尖的血已经被他吸干了,伤口在唾液的浸润下微微发白,再用力也吸不出任何东西。
他含含糊糊吮了两下,发现没有新的血液涌出来,舌尖在覃堇的指上不甘心地舔了舔,牙齿开始不安分地磨着手指的皮肤。
先是轻轻磕一下,然后试探性地用虎牙压了压,最后干脆张开嘴,对准指腹就要咬下去。
指尖传来的刺痛终于让覃堇回了神,他猛地并拢双腿,眼底闪过懊恼,他居然被一个NPC吮手指吮硬了。
在越桃真正咬下去前,他伸出另一只手捏住越桃的脸颊。拇指和食指卡在软软的脸颊肉上,把他的小脸捏得微微变形。
越桃懵懵抬起眼,黑色的瞳仁里缠着丝丝缕缕的暗红,看人的眼神又迷茫又无辜。
因为嘴唇还被捏得嘟着,虎牙从唇缝里露出一点白尖,上面沾着一点没来得及咽下去的唾液,亮晶晶的。
覃堇黑着脸,声音又冷又硬,“张嘴。”
越桃不肯,他摇了摇头,嘴里还含着覃堇的手指,他还没吃饱。
覃堇的手指又加了一分力,拇指抵在他嘴角撬开了他的嘴唇。
尖尖的小虎牙完全暴露出来,沾着唾液在阳光下闪着微光,看起来可爱又危险。
被裹满唾液的手指从嘴里抽出来,指节上裹着亮晶晶的水光,抽离时牵出道细细的银丝,在空气中拉长,颤了颤然后断了。
覃堇面无表情从陆璟手里抢过手帕,开始擦自己的手指,擦得很用力,像是要把鬼口腔里湿热的触感一起从皮肤上彻底抹掉。
陆璟伸手扶住失去支撑后往前栽的越桃,让越桃靠在自己臂弯里。
越桃嘴唇留下唾液和血液混在一起的水光,眼神迷迷糊糊的,被陆璟轻轻揽住之后也就顺势靠了过去。
陆璟拍了拍他的后背,“栀栀乖,一次不能吃太多。”
越桃眼中覆着的血色在慢慢褪去,理智也一点一点地回笼,他眨眨眼,视野渐渐变得清明。
口腔里余着的异物感和腥甜气息在提醒他刚刚干了什么,他刚刚含住一个男人的手指,像小孩吮奶一样贪婪地吮吸,并且还有点意犹未尽。
越桃脸红耳热,可忽而升起的疲惫感不支持他再多的激烈情绪。
越桃眼皮越来越重,意识开始模糊,身体变得软绵绵的。
他抱住肚子,不太舒服,因为里面热乎乎的。他是一只鬼,他喜欢凉凉的。
但很快,他脑袋一歪,偏移了陆璟的手,靠在了覃堇的腿上,就这么睡着了。
陆璟又微微一笑,“麻烦弟弟帮我把栀栀抱回房间。”
覃堇额角跳了一下,又来了,刚才让喂血,现在让抱人。
这人使唤起弟弟来倒是顺手得很,嘴上客气,眼里却一点不好意思都没有。
什么意思?这到底是你老婆还是我老婆?血要我喂,睡着了要我抱,下一步是不是还要我替他换衣服盖被子哄睡觉?
更让他烦躁的不是陆璟的得寸进尺,是他自己身体里还没完全平息的躁动。
这只鬼的口水里是不是掺了什么不该掺的东西,怎么只是舔了几下吸了几下,他就能起反应。
他覃堇什么场面没见过,被一个NPC搞得差点失态,这种事说出去他的直播间弹幕能笑一整年。
覃堇眼中郁郁,比平时更冷几分。
陆璟像是完全看不出他的不情愿,仍然微笑着:“弟弟,麻烦了。”
覃堇咬着后槽牙,弯腰把赖在自己身上呼呼大睡的人捞了起来。
小鬼抱在怀里像抱着一捧被风灌满了的绸缎,空荡荡的没什么实感。
他轻轻松松站直身子,将怀中的人往上掂了掂,毛茸茸的脑袋靠在自己锁骨的位置,然后头也不回地甩下陆璟,大步朝屋内走去。
穿过凉亭外的花篱拱门,上楼梯,他轻车熟路来到二楼的那间婚房。
只是现在还不是婚房,现在里面没有大红绸缎从天花板垂下,没有双喜剪纸贴在床头,没有龙凤花烛,也没有绣着百子图的锦被。
只是一间普通的卧房,床单被套是浅淡的月白色,窗台上放一只素色瓷瓶,瓶中插着几枝含苞待放的栀子花。
覃堇将越桃放在床上,顿了一下,还是伸手拉过叠在床尾的薄被,盖在越桃身上。
越桃在被子里翻了个身,侧躺蜷缩起来,长发散在枕头上铺成黑缎,湿红的嘴唇微张,睡得很沉。
覃堇站在床边,弯腰看了一会儿他恬静的睡颜。
然后直起身,转身出了房门。他随便推开了一间房的浴室门,水声很快响了起来。
越桃睁开眼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下来了。他躺在床上发了好一会儿呆,回想他睡着之前的事情,他被陆璟弟弟喂了血……
越桃抬起手放在眼前,翻来覆去地看了看。正常大小,指节分明,又把手按在自己胸口,没有心跳。但他能走路,能晒太阳,除了体温比活人低之外,和正常人没什么两样。
嘀咕一句真奇怪,他掀开被子下了床。
推开门,走廊里空荡荡的,陆璟和陆璟弟弟都没在。他顺着楼梯往下走,仍然没有看到其他人。
越桃推开大门,潮湿的冷风迎面扑来,原来是下雨了。
他站在门廊下看了一会,正打算转身回去,忽然听见尖利的骂声。
他认得这个声音,是沈如意,犹豫了一下,还是转身顺着廊下走了出去。
主宅侧边是房子的,只比主宅小了点,可依然豪华。
越桃抬眼看去,幸好庭院里有亮起的路灯,便见雨水顺着台阶往下淌,而石阶下面跪着一个人。
沈砚后背佝偻,雨水从他的头上淌下来,湿透的衣服贴在身上,勾出他瘦削的肩胛骨轮廓。
他跪在雨中,沈如意站在石阶上方,抱着手臂居高临下看着他。
越桃站在远处廊下的阴影里,没有出声。
沈如意又骂了一句便转身离去,剩下沈砚还跪着。
沈如意还真是一点都不喜欢自己这个儿子。
越桃站在原地看了一会,沈砚就像是背后长了眼睛,忽然回头看向廊下的越桃。
这时他才发现沈砚怀里好像抱着什么,定睛一看,原来是一只猫咪。
它被沈砚用外套裹着,只露出毛茸茸的小脑袋。
越桃惊讶,竟然是一只黑猫。
越桃听说过,不知道哪个时代,黑猫曾被视为不祥之兆。它们通身漆黑的毛色被认为是阴间的使者,邪祟的化身,尤其若有一只黑猫从灵堂的棺材上跳过,那更是大凶之兆。
一个天生阴阳眼的人和一只被视作阴间使者的小猫……越桃皱眉,搞不懂其中关联。
只是沈砚看起来年纪不大,穿着洗得发白的深色旧衣,被雨一淋,几乎和他怀里的黑猫融成一团。
别说,抱着猫咪跪在雨中的样子,还挺可怜的,即使越桃知道他可能很危险。
越桃又慢悠悠地想起了陆璟,他听到了陆璟对他弟弟描述他的那番话,如果他没有理解错,这才是他的人设。
他应该扮演的,是一个单纯、好奇、心软又善良的鬼。
可他这几天都干了些什么?哪里有一点不谙世事的样子。
系统还好意思跳出来叭叭,“有啊有啊,你今天不是演的挺好的吗?”
越桃生气,“闭嘴,你真烦。”
系统哼哼两声。
越桃继续思考自己的,他本是陆家找来提前害死陆大少爷的鬼,他恍然想起今天的事,所以害人方式不会就是喝陆大少爷的血吧。
真相是把陆璟当成了一个移动的血包,一点一点地把他吸干?
越桃的脑子又乱起来,他苦恼地揉了揉额头,发现自己好像还把人设给搞错了。
不过系统那边从头到尾都没有弹出任何警告提示,没有说他违背角色设定,大概普通NPC的容错率比较宽裕,又或者他一个边缘NPC,系统根本懒得管他。
他稍微安了安心,重新把注意力放回眼前,如果按照陆璟的描述,那么他看到沈砚被亲妈关在门外跪地淋雨,他是不是不应该无视?
越桃有点纠结,沈砚这个人他看不透,直觉告诉他应该保持距离。
可是雨越下越大,沈砚的嘴唇已经冻得发紫,他怀里的黑猫也缩得更紧,更重要的是沈砚已经发现他了。
他叹了口气,还是抬脚走了过去。
雨丝穿过他的身体,雨竟然淋不到他,越桃心中一喜。
他很快停在沈砚面前。沈砚慢慢抬起头,被雨水浸透的黑发贴在额前,雨幕中黑炯炯的眼睛,格外阴沉。
越桃只是眨眨眼,随即蹲在了沈砚面前。
天真的艳鬼双手撑着脸颊,满怀好奇地看着这个少年和黑猫。
问他:“你在这里做什么?”
系统啧一声,叽叽喳喳的。
“你早说你演技好啊。看看你现在,一只鬼就这么堂而皇之地现身,跑去关心一个人。竟然没有考虑过这个人是否看得见自己,啧啧啧多么单纯善良,还很笨!”
越桃脸上表情差点没绷住,在心里怒气冲冲吼它,“你闭嘴!我好不容易找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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