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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偏执混血daddy盯上了》

10. 屁股痛

回到别墅以后,陶然几乎是落荒而逃,脚步仓促,匆匆打了招呼就径直奔上楼。

段一佑慢悠悠地跟在段聿凛后面,仰着小脑袋很奇怪:“陶老师怎么跑得这么快?”

段聿凛随口搪塞:“他估计着急上厕所。”

段一佑对这个解释没有丝毫怀疑,眨巴了两下眼睛很认真地说:“那陶老师一定憋得很难受。”

段聿凛低头扫了他一眼,心里想的是;真正憋得难受的,是我才对吧。

没等他平复心绪,段一佑忽然扯了扯他的衣角:“舅舅,我也想嘘嘘。”

段聿凛脚步一顿,颇有些意外:“这么厉害?连嘘嘘都知道了,让阿姨带你去。”

阿姨闻声走过来,段一佑却拼命摇头,小脸绷得一本正经:“不要,我是男孩子,阿姨是女的。”

“那你就自己去。”段聿凛可不惯着他。

段一佑不说话,只是挨挨蹭蹭地贴着段聿凛的腿,小皮鞋在地板上磨来磨去,就是不走。

段聿凛福至心灵,皱起眉:“你都四岁多了,上厕所难道还要我帮你脱裤子?”

他眉心跳了一下,心里那点不耐烦浮上来又压下去。

小屁孩的裤子有什么好脱的,他更想脱的是陶然的裤子。

段一佑感受到来自亲舅舅的嫌弃,委屈地抿了抿嘴:“我自己能脱。”

段聿凛扬扬下巴:“那你自己去吧。”

段一佑甩给他一个幽怨的眼神,迈着小短腿一个人去了一楼的卫生间。

平常段一佑确实能自己上厕所,但他今天穿的是背带裤,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裤子脱下来后,段一佑捣鼓半天也没法重新扣好背带,在厕所里磨磨蹭蹭好久还是扒着门缝叫了阿姨帮忙。

还好段聿凛不在一楼了,没有看见他十分不男子汉的窘态。

白天出去闹腾了大半天,又骑了很久的马,段一佑的精力也被耗得差不多了,晚上难得没有缠着陶然讲睡前故事,洗完澡自己玩了会就睡觉了。

陶然第一次骑马,当时只顾着新奇刺激,并没有察觉到什么异样。

到了晚上躺在床上,屁股两侧的肌肉开始发酸发涨,一翻身就牵动着疼,连平躺都觉得不舒服。

他摸出手机搜了一下,才发现骑完马之后屁股痛的帖子一大堆,评论区里哀鸿遍野。

好在他身上没有磨破皮,只是翻来覆去,怎么都难受得睡不着。

陶然刷了会手机转移注意力,可躺着就是不舒服,索性起身走到阳台去吹会夜风。

其实陶然住的房间并不是严格意义上的客房,别墅的主卧分了两个卧室,方便夫妻双方分房睡,中间的衣帽间是连通的,段聿凛搬过来住后让人在衣帽间中间加了隔断,而互通的阳台中间只隔了一道低矮栏杆。

段聿凛正站在阳台上喝酒,看到他推门出来,眉尾微扬:“怎么这么晚还没睡?”

陶然愣了愣,似乎是才反应过来,两间房紧挨着,阳台是连通的也不奇怪。

他不好意思说是因为屁股痛才睡不着,找了其他借口说:“我出来看看星星。”

段聿凛仰头看了一眼天空,夜色灰蒙蒙的,星星寥寥无几,只有最亮的几颗还在勉强闪烁。

他收回视线,看向陶然:“天上星星根本就没几颗,要是想看,下次带你去草原或者海边。”

陶然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

一看到段聿凛,他脑海里就自动浮想起下午在车上那尴尬的一幕,心神恍惚,也没听进去段聿凛的话。

段聿凛对陶然的冷淡反应并不在意,端着酒杯抿了一口,忽然道:“你是不是屁股痛?”

陶然猛地转过头,眼睛圆睁:“你怎么知道?”

“第一次骑马都这样,”段聿凛说,“下次你再去骑,可以穿上护臀护膝,要是还难受,让他们在马鞍上多加层软垫。”

陶然听得一愣一愣,小声嘟囔:“这也太夸张了吧。”

“一点也不夸张,”段聿凛看了他一眼,“不然等你腿和屁股真被磨伤,你就知道这有多必要了。”

他顿了顿:“你腿和屁股现在有磨破皮吗?”

陶然立马摇头挥手,极力否认:“没有没有,就是有点疼而已。”

段聿凛看出陶然脸皮薄,不想多提这种事,换了个话题提议:“要不要喝点酒?小酌怡情,最重要的是还可以助眠。”

陶然没有正儿八经喝过酒,听着有点心动,更何况还能助眠。

“喝点也行。”

“等着。”段聿凛转身回房,不多时端出来一杯红酒,酒液在玻璃杯里晃出暗红色的光。

“试试看。”段聿凛把酒杯递过来。

陶然接过,两个人的指尖在杯脚处短暂地碰了一下,陶然的手有些凉,段聿凛的指腹却是温热的。

“谢谢。”陶然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他尝不出好坏,只觉得酸酸涩涩的,并不难喝,便当饮料一样几口喝了下去。

段聿凛看着他空了的杯底,语气里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意外:“想试试别的吗?”

陶然点头,段聿凛又回房给他换了一杯。

这次的酒液颜色更浅,清透得像淡金色的茶汤,陶然也不认识是什么酒,但抿了一口感觉明显比上一杯红酒烈。

段聿凛还没来得及说“慢点喝”,陶然又三两口喝了个干净,喝完后才隐隐感到喉咙处有一股烧灼感。

许是喝得太快太急,也可能是酒的度数确实不低,后劲来得很猛,眩晕感猛地涌上头,陶然紧紧攥住冰凉的栏杆稳住身形。

段聿凛问他:“还好吗?”

“……谢谢你的酒,”陶然把酒杯还给段聿凛,“我要回去睡觉了。”

他脚步虚浮,摇摇晃晃转身往房间走。

段聿凛站在月光里,看着那个摇晃的背影消失在门后,轻叹了口气。

这人是真把酒当安眠药来用了。

他垂下眼,手中酒杯的杯沿印着陶然刚才喝过的地方,残留着一点湿润的痕迹。

段聿凛往空酒杯中倒了半杯酒,沿着那点痕迹慢条斯理喝完杯中酒。

喝完把酒杯放在阳台的矮桌上,段聿凛抬手,撑住了两间阳台中间那道齐腰高的铁艺栏杆。

一个翻身,利落无声。

陶然侧躺在床上,已经睡着了,脸颊半陷进柔软的枕芯里,嘴唇微微张着,睫毛随着呼吸极轻地颤动。

段聿凛叫了两声,没有任何回应。

他俯身蹲在床边,指腹轻轻描摹过陶然柔和的脸颊线条。

灰绿色的眼瞳深不见底,仿佛一片不起浪的海面,看似平静无波,底下却翻涌着近乎失控的占有与贪婪。

-

陶然醒来后才后知后觉感到一阵头疼,摸到手机看了眼时间,已经九点多了,他平常不会起这么晚。

大概是昨晚那两杯酒的后劲,他揉着太阳穴坐起来,发了会呆才下床。

急匆匆穿衣洗漱的时候,他发现昨晚搭在沙发上的外套不见了,估摸着是阿姨收走洗了,陶然也没多想,换了件干净的T恤下楼。

段一佑早就起床吃过了早饭,击剑教练也到了,只是不是之前熟悉的脸。

陶然意外:“孙教练今天没来吗?”

新换的教练被提点过孙教练被换的原因,对眼前人大概有了猜测,言简意赅:“他有其他安排,以后由我来教Yuri。”

换教练这事肯定是段聿凛的安排,陶然心中奇怪,但也知趣地没有多问。

陪着段一佑在地下室击剑场地练习一会后,陶然很快发现新教练的英语很好,完全用不着他来翻译。

可能这才是换教练的真正原因,陶然猜想。

段一佑对新教练也接受得很快,磨合了差不多一节课的时间彼此就有了默契。

新教练比较严肃,话也很少,除了教Yuri上课,不会主动说其他话。

陶然本身也不是话多的人,觉得这样也挺好。

十点左右,专门定做马术服的商家上门,陶然不再盯着段一佑上击剑课,上楼去量尺寸和商家沟通细节。

下午,陶然给段一佑上了半个小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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