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精女官探案钓夫君》
慕容府内宅。
“下次还喝成这般大醉吗?”杨铮寂端着解酒汤问。
慕容府为留宿的杨铮寂与何佼月安置了两间不同的卧房,但不久之后,杨铮寂就乘人不备、偷偷潜入了何佼月的卧房中。
何佼月轻轻摇摇头,头晕目眩地艰难道:“不喝了。”
“一点也不喝了?”
何佼月闷闷不乐地点点头:“不喝了。”
“是真心话还是违心话?”
何佼月抠着手指,很小声:
“违心。”
她还是太爱美酒了。“但我知错。”
杨铮寂追问:“错在何处?”
何佼月含混道:“喝得太快。”
“还有。”
何佼月苦思冥想:“没有随身带解酒药。”
“还有。”
何佼月投降了:“求你别再训我了。我的头痛得像十匹马在踢我的脑袋。解酒汤喂我,好不好?”
她扑过去要夺那碗解酒汤。杨铮寂一下子抬高手臂,不让她够到,并说:
“不同种类的酒不能同时饮用,记住了?”
何佼月点头如捣蒜:“懂了懂了。”
杨铮寂把解酒汤放下来。
何佼月伸手去捧汤碗。
杨铮寂说:“手拿下去。”
何佼月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他:“还不能给我吗?”
杨铮寂亲手端着汤碗,凑到她的唇边。
这是要她就着他的手喝。
何佼月乖乖地垂下手,身体前倾,唇触碰上了碗边沿。
很酸。慕容府的仆役熬解酒汤时放了很多山楂和乌梅。
“咽。”杨铮寂知道她又想吐出来。
于是何佼月只得硬着头皮咽。
杨铮寂垂眸,冷眼观察着她的反应,一边很缓慢很平稳地地倾斜碗,不使她呛到,时而耐心地停顿一下,给她换气的间隙。他细致入微地掌控汤药流速,也掌控了她喝药的速度。
杨铮寂的手缓缓地、一点一点地拉高,她坐在凳上,越发用力地挺直身子、伸长脖颈,去追他的高度。她也不能喝得太慢,更不能喝得太快,她的咽喉的每一次吞咽、每一次吸气与喘息,都紧跟着杨铮寂的动作,都遵从他的安排而暂失了自主权。她十成十地依赖他,在这片刻里,身心都为他所细水长流地把控。这感觉如此陌生,却又如此安心和踏实。
汤药饮毕,她瘫软地靠在杨铮寂身上,大口大口地喘息。就像狂奔狂舞一番后的力竭与虚弱。
“我讨厌你。”她的头抵靠在他身上。
“你又讨厌我了。”杨铮寂把汤碗搁置于一旁,淡声道。
“我心悦你。”她在他的衣衫上磨蹭自己的脑袋。
“你又心悦我了。”杨铮寂拿蜀锦绢帕为她擦了擦唇角。
每次这蜀锦绢帕拿出来时,总是带有淡淡的皂角清香。
酒后难免吐真情。
何佼月抬头,仰望他那双冷冽又俊美的丹凤眼:“若没有你,我此生只是万众脚下尘。”
动情的喁喁私语,热烈澎湃的心。
若没有年少时杨铮寂三次出手帮她,她此生恐怕再也翻不了身。她永远铭记于心。
“胡话,”杨铮寂打量她的神色,“酒仍未醒吗?那么今夜你歇息,我独自在府中探查。”
“我也要去我也要去!”何佼月立即抹掉眼中潮湿,眼神一下子又变得清澈。
她忍着眩晕勉强站起身,大声道:
“我很快就能醒酒!”
“夜游慕容府,一起走!”
——————————
丑时,慕容府万籁俱寂。
何佼月与杨铮寂翻窗离开卧房,一路躲避仆役和婢女,在漆黑中悄悄穿行。
他们在府中最偏僻之处见到一个荒凉的小院落。
院落四周围满树木,看年岁,不是古木,而是才新栽二三年的。院门和房门紧闭,粗重的铁链一道叠一道缠锁门上。水井上死死压着巨大的石磨盘。窗户用砖石堵得密不透风。甚至,小院栅栏上密密麻麻地绑了许多面铜镜,泛起冷幽幽的微光,镜面朝内,合围了整个小院,形成一个囚笼。
“这慕容家在做甚装神弄鬼之事?”何佼月嫌恶地看着,不解。
杨铮寂冷静道:“先记下,回布宪司后钻研。”
二人又朝府邸深处潜去。
草丛中窸窸窣窣。是脚步声。
何佼月立即被杨铮寂拉到小土坡后隐蔽。
是一个仆役,点着灯笼,正在巡夜。
等仆役经过,杨铮寂与何佼月再继续摸黑行进。
水池畔,嗡嗡的低语。
是两个婢女在压着嗓子交谈。
杨铮寂又带何佼月悄无声息地绕行。
花圃中,咔,嚓,咔,嚓
是独孤华净在修剪花木的枝条。
她的动作迟缓,时而呆滞地凝望虚空,一看就知忧思郁结。想来是夜不能寐才在此处独自莳花。
几次险些被人瞧见。何佼月惊出了一身冷汗,愈发谨慎,在花木的掩映下溜走。
黑黢黢的假山石后,“嘎嘣嘎嘣”的脆响。
像什么人在咀嚼,咬碎了一个个硬块。
在寂静的夜色中这声响显得极为诡异。
何佼月惊恐得汗毛倒竖——
像是在咀嚼骨头!
是什么骨头?动物的,还是……人的?
杨铮寂耳力好,听到身旁她的气息大乱。
他轻掐一下她的手,示意她别多想。
何佼月这才回神来,深呼吸几下,不再自己吓自己。
分明那咀嚼声可能是下人没吃饱饭,又怕被主人责罚,故而趁着四下无人摸黑在此处偷吃东西。
这又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
今夜她着实草木皆兵了。
不过她心中想:这也不能怪我,全怪此地太瘆人。
他们稍稍靠近一些,透过假山的孔窍,借着微弱的星光,终于看清了偷吃的人。
何佼月只瞥了一眼,就震惊得呼吸停滞!
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
她此生第一次怀疑自己的眼力,扭头望向杨铮寂寻求确认。
杨铮寂轻点一下头,也蹙紧眉头凝重地望向那个疯狂进食的身影。
是崔稚柔!
她在食土!
她抓起大把的土块塞入嘴里,狼吞虎咽,如同享用佳肴。塞得太多,她吃不下去,又干呕连连,吐在身前。休憩片刻,她又重新食用起来……
天底下哪有人以泥土为食?
她是什么怪物不成?
何佼月再多看一眼就要吐了。她抓着杨铮寂,无声无息地挪走。
走远后,何佼月才发憷地小声问:“这是一种病症吗?我从未听说过……”
杨铮寂说:“有时不是身体的疾病,而与心中焦躁、紧张有关。我在凉州时见过此类案例。”
“也吃土?”何佼月难以置信。
杨铮寂说:“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