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进画中与资本家绑定了怎么破?》
季婳从办公室溜出来,却发现白芷还站在办公室门外。
只见她手上的咖啡早已无影无踪,只剩下一个咖啡碟。
“画灵,我感觉我又恋爱了。”
她看向画中的季婳,口中喃喃道。
刚才她刚从休息室端着咖啡过去,就看见一个大帅哥从厉总办公室出来。
那人正是周翌杉。
他在办公室里说了半天,只感觉口干舌燥。
恰好白芷走到他面前,就顺手拿起她手中的咖啡递到嘴边一饮而尽。
“谢了。”
他抬腿欲走,却见那员工还站在原地。
他有些意外的看过去,才发现一个从未见过的员工正一脸呆滞的看着他。
他突然意识到不对劲。
这咖啡好像不是端给他的。
不过厉子晖的东西就是他的东西,刚才被他虚晃一招,喝他一杯咖啡不算过分吧?
他在内心中毫无负罪感的为自己开脱。
思及此,只是拿着咖啡杯向她示意了一下,随后便匆匆离开。
而白芷则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只感觉什么命运啊,羁绊啊都向她奔涌而来。
一道念头从她脑海中炸开。
这就是她向上天祈祷来的命定之人!
她刚刚对厉总心生退意,他就在她面前出现……
这说明什么!
一定是神明在暗示她!
而毫不知情的季婳还以为她所说的恋爱指的还是厉子晖。
“恋爱好啊!”她两眼一亮,“正好我也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季婳把厉总同意带她去唐老爷子生日宴的事原原本本的告诉了他。
“厉总答应的哦!”季婳刻意强调。
见白芷点头,她暗自窃喜。
这下结束后双方的好感度应该都拉上来了吧?
“那刚才那个从厉总办公室出来的男生也会去么?”白芷顿了顿,问出一个季婳完全没预料到的问题。
“他?”季婳思索片刻,按照刚才的对话来看,那家伙和厉子晖关系不错,而且这信息还是他带来的。
于是重重点了点头,“他应该也会去吧。”
“那就好。”白芷的两颊不由得飞上两片绯红。
“啊?”季婳对此有些摸不着头脑。
他来不来有什么好的?厉总在才是关键吧?
“我的意思是,我需要准备些什么吗?”白芷有些心虚的岔开话题。
季婳被她一打岔便瞬间忘了这茬,“不用,我准备好就行。”
虽然她在厉子晖那把话说的挺满,但心里还是多少有些没底。
毕竟她又不是真正的画灵,没什么特殊技能,更不能一眼看出画的位置和真伪。
但就算她看不出来什么,穿越助手总能分析出点什么吧。
她就这样勉强安慰着自己。
希望下午能一切顺利。
——
时间很快来到了下午,厉子晖站在她面前,将画轴徐徐展开。
季婳顺着展开的方向看去。
这是一幅山水画,上面的景致栩栩如生,从纸张泛黄的程度看,确实看上去有些年头了。
“15分钟之内,鉴定出这幅画的真伪。”
厉子晖开口,从抽屉中掏出一个计时器摁下开始键。
“现在开始。”
“这么快?”季婳皱了皱眉。
她上午磨了半天才让厉子晖答应等上班再来鉴画,谁承想居然刚上班他就迫不及待让她工作。
那架势,似乎多一秒都等不及。
更何况他只设置了15分钟时间,这么短的时间连整幅画都逛不完好不好?
“还有14分35秒。”他盯着计时器开口,“抓紧时间,再聊下去这些时间也没有了。”
见他的态度没有丝毫松动的意思,季婳只得向那磨砂的屏障处走去。
谁叫她现在是有求于人呢。
加油!为了白芷,为了好感度,为了这个狗资本家能处上对象!
她为自己打了打气,提前将穿越助手打开,一脚便跨入古画中。
下一秒,她便出现在一艘小木船中。
她一抬头,船上撑着竹篙的渔夫也恰好向她看过来。
“汝……汝自何处来?”
渔夫声音颤抖,手哆哆嗦嗦的,差点把竹篙掉进水里,还好她眼疾手快的给捞回来。
“从外面。”她指了指画外。
“你知道现在是什么朝代么?”见渔夫没什么反应,季婳继续试探性的开口。
虽然穿越助手可以辅助分析,但她需要获取更多线索以供它进行更加精准的判断。
如果能从这渔夫口中得出朝代那这画的作画时间就可以确定了。
“秦?汉?魏晋南北朝?”季婳列了几个朝代,但那渔夫像是听不懂一般连连摇头。
很好,这画是桃花源来的,破案了,都散了吧。
季婳有点泄气,扭头看向平静的湖面。
湖水清澈见底,里面隐隐能看见里面有鱼游动。
“对了哥,你今天捞到鱼了么?”她心头一动,像是突然想到什么。
这句话像是触发了渔夫的底层代码一般,他蹭的一下将后面放着的网兜挪到她面前,“这尾至少30斤!”
季婳顺着网兜向里看去,一条背部青绿、腹部银白,体表布满细密的鳞片的大鱼在里面活蹦乱跳。
像是鲈鱼。
她默默将这一点记下。
她抬起头,见渔夫插着腰,表情骄傲。
果然看来自古以来的钓鱼佬搞到大鱼都免不了炫耀一番。
既然如此,那就该开启钓鱼佬的最佳赞美模式。
“哇塞哥,这鱼是从哪钓的?!”
季婳想也不想,张口就来。
渔夫看了看湖面,又看了看手中的鱼,悠悠比了个问号。
他以为这事显而易见了。
“哦,我的意思是那鱼真棒!”她冲着渔夫比了个大拇指。
渔夫接受了这一赞扬,终于愿意开口跟她搭话,“汝欲往何处去?”
“大哥,能把我送到岸边么?多谢了。”她指了指不远处的岸边。
“不必称谢。”渔夫将竹篙接过,不一会小舟便停靠在岸边。
“大哥,就此别过。”季婳双手抱拳礼貌开口。
渔夫回礼,季婳目送着他撑船离开。
渔夫的身影慢慢缩小成原处的一个小点,最终消失不见。
季婳转过身,她心中已经有了基本的答案,但还需进一步验证。
“还剩3分钟。”厉子晖的声音从画外传来。
居然这么快?
季婳脚步一顿,赶紧提速继续向前,很快便走到湖边的树旁。
湖边有树是画中常见的处理方法,能够有效的平衡画中的画幅,处理好笔墨与留白之间的关系。
本来,这应该是她判断此画真伪最有效的手段之一。
但可惜眼前这树经过艺术加工后,枝干扭曲蜿蜒,已经很难辨别这树的品种。
她伸手抚上粗糙的树干,抬头看向枝头,上面光秃秃的,除了树枝,一片树叶都没有。
靠叶片来判断怕也是不行了。
她又低头看向树底下的土壤,俯身捻一点,在指尖轻轻一搓。
感受到指间的触感,她心中的答案又确信了几分。
“滴——滴滴——”
厉子晖点掉计时器,看向画中停止移动的小黑点。
“时间到了。”
画轴被卷起,季婳再次回到原先的画框中。
“怎么样,分辨出这张画的真伪了么。”
厉子晖看向画中的小人。
他承认,他给出的15分钟时间按照常理来说确实算不上长,若是按照正常的鉴宝速度,这点时间是绝对远远不够的。
但在拍卖会中,对一幅画的展示时间只会比这个时间更短。
因此,季婳的能力若是想要派上用场,就必须在至少15分钟内判断出答案。
画中的季婳抬起头,看向等待她回答的厉子晖,语气坚定:“这幅画,是假的。”
“假的?”
这个答案厉子晖倒是没料到。
这是两年前他开这个公司时贺冶送过来的。
当年他送来这幅画时可是言之凿凿这是真品来着。
他知道这也不可能是什么名贵的画作,但当时只是猜测或许出自某位名不见经传的小作者之手,这次测试季婳正好有了用处,他才把这画拿出来。
结果没想到只是顺手一试居然试出来一幅假画。
“你发现了什么?”
季婳看出他眼神中的犹疑,缓缓开口,“其一,画中人用古文跟我对话,服饰口音皆为古代,行礼用的是宋代叉手礼。”
“这基本可以断定这幅画原作应当出自宋代。”
厉子晖点点头,这倒是说的没错,当时贺冶送画时说这幅画正是宋朝画家所作。
“但渔夫捕捞上来的鲈鱼,体型修长,斑纹不规则,明显是加州鲈的特征,而这种鲈鱼直到近代才从海外引进来,也就是说,这幅画创作的时间必然在近代。”
“那或许是因为现代修复的原因呢?”他提出一个可能性。
“那再看画中土壤,”她继续开口,“渔夫一口吴侬软语,明显是江南人士。江南土壤偏红偏棕,但我从树下拾起的土壤却是肥沃的黑土。”
“又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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