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的强制囚妻》
权峥凛松开环绕冷雪梅腰上的手臂,指尖先扶着她的肩头,避开伤口,将她稳稳扶回软榻坐好,眼神里多了几分临战前的沉敛。
他直起身,指尖重新落回地图复刻卷,指腹顺着玄洞到戌库核心的路径,又细细描摹一遍,指节用力,将每一处机关、每一段路径细节,再次刻入心底。
冷雪梅坐直身子,抬手将怀中的锦袋取出,打开袋口,指尖捏出戌库兵符原图,平铺案上,与复刻卷对齐。
她指尖点向原图与复刻卷重合的朱砂标记处,指尖按压纸面,力道加重,留下一道清晰的印子。
“戌库石龛机关,是子母扣,需同时转动左右两处旋钮,才能开启,晚一刻,兵符便会坠入密道,再难寻回。”
权峥凛垂眸,目光落在子母扣标注位置,指尖敲了敲案面,敲击声节奏均匀,沉缓有力。
他抬手将原图重新折好,放回冷雪梅手中的锦袋,指尖帮她拉紧袋口系带,系成死结,防止途中掉落。
“锦袋贴身收好,不可离身,这原图比复刻卷更加紧要。”
冷雪梅依言将锦袋塞入衣襟内侧,贴近心口,布料贴合肌肤,感受到图纸的硬挺触感。
她抬手按了按衣襟,确认稳妥后方才收回手,指尖落向自己肩头纱布,轻轻扯了扯系带,检查伤口包扎是否牢固,避免行动时纱布松散,牵扯伤口。
权峥凛站起身走到衣柜前,拉开柜门,取出两套玄色劲装,劲装材质轻薄坚韧,利于行动,袖口与裤脚都有束带,方便奔走。
他将其中一套放置软榻,推到冷雪梅面前:“换上这个,行动方便,寝衣太过拖沓,易被牵绊。”
冷雪梅拿起劲装,指尖抚过布料纹理,起身走到屏风后,麻利地换上劲装,束紧袖口与裤脚,长发用黑色发带高高束起,露出光洁的脖颈与侧脸,整个人褪去温婉,多了利落飒爽。
走出屏风,冷雪抬手理了理劲装领口,权峥凛上前帮她将腰间的束带系紧,力道适中,既不勒身,又能固定衣料,指尖细致动作,刻意避开她的伤口。
随后权峥凛自行换上另一套玄色劲装,肩胛处伤口被劲装轻轻包裹。
他抬手扯了扯肩头布料,确认不会摩擦伤口,又将腰间短刃佩好,刃身藏匿鞘中,不外露锋芒,只在需要时能即刻出鞘。
两人刚整理妥当,殿门外传来凌刀轻轻的叩门声,三声轻叩,节奏急促,是事先约定的紧急讯号。
权峥凛眸色一沉,抬手示意冷雪梅站立原地,自己快步走到殿门前。
他压低声音开口:“何事?”
“王爷,七皇子府的暗卫出动了,拢共二十人,绕开王府正门,往凝梅院方向去了,看样子,是冲着密档柜里的兵符原图来的。”凌刀压低声音,透过门缝传入殿内,“属下的人已经跟上,不敢贸然阻拦,怕打草惊蛇。”
权峥凛指尖扣住殿门把手,指节泛白,眸底闪过冷厉,转头看向冷雪梅,目光落向她衣襟内侧位置。
权峥凛沉声道:“七皇子要偷兵符,想做最后反扑,他不知原图已藏匿在你身上,只盯着凝梅院的空密档柜。”
冷雪梅脚步沉稳,走到权峥凛身侧,抬手按了按衣襟,确认锦袋安稳,指尖攥紧。
冷雪峰冷静无波:“他算准我们今夜要动身去戌库,趁王府防备松懈,偷兵符夺权,想截胡我们的谋划。”
权峥凛微微颔首,指尖松开殿门把手,转身走回案前,将两张地图收起,复刻卷塞入自己怀中,原图已在冷雪梅身上,无需多虑。
他抬手拿起案角的短刃,握入掌心,刃身冰凉,沁入指尖。
“将计就计,让他的人进凝梅院,我们暗中盯着,看他后续动作,老皇帝必定暗处看着,想等我们与七皇子两败俱伤,再一网打尽。”
冷雪梅点头,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窗缝,窗外夜风带着初春寒意灌入。
她目光望向王府西侧凝梅院方向,夜色浓重,看不清人影,只能隐约看到几道黑影快速窜过院墙,动作迅捷,直奔凝梅院而去。
冷雪指尖扣住窗沿:“七皇子的人动作很快,已经进院了。”
权峥凛走到她身侧,并肩站立窗边,抬手轻轻按住她扣着窗沿的手,力道沉稳,给她支撑。
“不必焦急,凌刀的人守在凝梅院外,围而不攻,等七皇子现身,我们再动手,这一场兵符抢夺战,他注定是棋子。”
话音刚落,凝梅院方向传来轻微的器物碰撞声,紧接着传来暗卫交手的闷哼声,穿透夜色,传入寝殿。
权峥凛眸色一冷,握紧手中短刃:“七皇子的人找不到原图,开始乱翻密档柜了,凌刀的人动手阻拦了。”
冷雪梅推开窗户,纵身跃出窗台,利落轻盈,落地时悄无声息。
权峥凛紧随其后,反手关上窗户,两人并肩快步往凝梅院赶去,脚步轻快,踩着青石板。
玄色劲装融入夜色,回廊间只剩两道迅捷身影穿梭。
靠近凝梅院,便能看到院内灯火骤亮,七皇子的暗卫与凌刀的人缠斗在一起,刀光交错,拳脚相向,闷哼声接连不断,地上已经躺倒了几人,皆是七皇子的暗卫。
院中央,七皇子身着锦袍,面色阴鸷,站立书柜前,看着被撬开的密档柜,柜内空空如也。
他抬手狠狠砸向柜门,力道之大,指节泛红。
七皇子怒吼道:“没用的东西,连一张图纸都找不到!”
权峥凛拉着冷雪梅躲藏院外梅树后,两人紧贴树干,屏住呼吸,目光死死盯着院内动静,没立刻现身,以免打草惊蛇。
冷雪梅靠在权峥凛身侧,肩头伤口因快速走动隐隐作痛。
她抬手按住伤口,眉头微蹙,不声不响,指尖始终攥着衣襟,护住怀中的原图。
权峥凛察觉到她的动作,抬手轻轻按住她的手背,示意她忍耐,目光落向七皇子,眸底冷意渐浓,他微微偏头,唇瓣贴近冷雪梅耳侧。
权峥凛压低声音:“老皇帝的人就在院外的树林里,看着这场闹剧,等我们出去,他便会下令围杀,坐收渔翁之利。”
冷雪梅点头,指尖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示意知晓。
她目光扫过院外树林,夜色浓重,看不清人影,却能感受到暗处潜藏的气息,冰冷肃杀。
正是老皇帝的暗卫与禁卫,密密麻麻,将凝梅院围得水泄不通,只等时机一到,便会收网。
院内缠斗还在继续,七皇子见久寻无果,又损失了多名暗卫,面色愈发狰狞,他拔出腰间佩剑,剑指凌刀。。
七皇子厉声喝道:“让权峥凛出来!他藏了兵符图纸,以为能瞒天过海?今日我若拿不到兵符,便拉着你们所有人陪葬!”
凌刀手持短刃,挡着密档柜,身姿挺拔,面色冷峻,抬手示意手下收紧包围圈,将七皇子与剩余暗卫困于院中,拖延时间,等待权峥凛的指令。
躲藏梅树后的权峥凛见时机已到,轻轻拍了拍冷雪梅肩头,示意她在此等候,自己则握紧短刃,纵身跃入院内,落地时脚步沉稳。
灯火下玄色劲装泛着冷光,他站立凌刀身侧,目光冷冷看向七皇子。
权峥凛声音冷冽淬冰:“七皇子深夜闯摄政王府,盗抢密档,是想谋反吗?”
七皇子转头看到权峥凛,眼中恨意滔天,举剑便朝他刺来,剑风凌厉,带着破釜沉舟的狠戾。
“权峥凛,你别得意,兵符是皇家之物,你妄图私藏,本皇子今日便要替父皇清理门户!”
权峥凛侧身避开剑锋,动作迅捷,短刃出鞘,刃身抵住七皇子的佩剑,将剑格挡开来,金属碰撞脆响划破夜空。
他手腕翻转,短刃直指七皇子脖颈:“兵符关乎江山兵权,你也配碰?老皇帝给你的底气,就是让你做这送死的棋子?”
七皇子被逼得连连后退,脚下踉跄,面色惨白,仍不肯认输,嘶吼着再次挥剑进攻,剩余暗卫也纷纷扑向权峥凛,场面一度混乱。
冷雪梅在院外见状,纵身跃入院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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