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的强制囚妻》
摄政王府新房,红烛高燃,烛火跳动,将满室猩红揉得愈发暧昧,却又冷得渗人。
喜娘仆役伺候完冷雪梅卸去珠冠,便识趣退下,偌大新房剩她一人,烛火下大红嫁衣金线绣纹泛着光,刺得人眼生疼。
冷雪梅走到妆台前,指尖抚过冰冷铜镜,镜中映出那张清冷无波的脸,眼底深处,潜含无尽的恨意、决绝。
西翠被安排在偏院值守,偌大王府,身边连最亲近的人都隔得远些,更遑论这位权倾朝野的夫君。
冷雪梅抬手,指尖轻拂嫁衣领口,那里藏着一枚细微的银质暗扣,按下便能触发袖中听风网的密信装置。
这是她入府前,冷行舟连夜为她准备的后手,以备不时之需。
婚书暗藏的兵符纹路、沿途暗哨的排布、权峥凛的兵权布局,她都已记住心底,只待寻机破解。
忽然间,屋门被人从外推开,带进一阵凛冽风雪与玄墨冷香。
权峥凛一身玄色常服,褪去了大婚喜服,难掩周身杀伐之气。
他并未关门,任由风雪卷着红烛,烛火摇曳,墨眸沉沉地坠入冷雪梅身上,目光如炬,将她从上到下牢牢锁住。
冷雪梅缓缓转身,脊背挺得笔直,眸底了无新妇娇羞,尽是寒冽抗拒。
“王爷。”她微微颔首,语气疏离得隔着千山万水,不见夫妻间的温软柔情。
权峥凛未应声,缓步向她走来,每一步都踩着冷雪梅的心跳上,让她下意识绷紧了神经。
他站定她面前,两人之间不过咫尺,他身上龙涎香混着风雪寒气,扑面而来,逼得她喘不过气。
“卸了妆。”他开口,声音低沉沙哑,携卷着不容抗拒的强势,“本王看看。”
冷雪梅垂眸,指尖攥紧了妆台边缘,冷声道:“王爷既是摄政王,何必屈尊看一个臣女?府中规矩森严,臣女不敢逾矩。”
她刻意用“臣女”自称,一遍遍划清界限,就是要让他明白她从未把自己当成他的王妃,只是一个被迫留在王府的囚徒。
顿时,权峥凛眸色沉了下去,周身气压降低,他抬手一把扣住冷雪梅的手腕,将她狠狠抵向身后的红漆雕花墙。
“咚”声轻响,墙面冰凉,贴着她后背,将她所有退路堵得严严实实。
冷雪梅猛烈挣扎,却被他攥得更紧,骨头差点要被捏碎,她抬眸瞪向他,眼底翻涌着恨意屈辱,那目光简直就是把淬了毒的寒刃。
“权峥凛!你放开我!”
“放开你?”权峥凛低笑一声,笑声里听不出丝毫暖意,唯有极致侵略,“冷雪梅,从你签下婚书的那一刻起,你就是本王的人。本王想做什么,你觉得还能拦得住?”
他俯身逼近她的脸,温热呼吸扫过她的唇瓣,带着龙涎香的霸道气息。
红烛烛火映在权峥凛墨黑的眸子里,翻涌着浓烈占有欲,仿佛要将冷雪梅整个吞噬。
“本王要你。”他一字一顿,愈发狠戾:“今晚,你是本王的王妃。”
话音未落,他便蓦地低头,狠狠吻上了她的唇,挈带着强制掠夺的烙吻。
权峥凛唇齿滚烫,用力地撬开冷雪梅的牙关,舌尖蛮横地闯入,肆意掠夺着她口中气息。
冷雪梅拼命挣扎,头用力偏开,却被他一手扣住后颈,根本无法挣脱。
唇齿间的血腥味渐渐弥漫开来,正是她狠狠咬了他的舌尖,同时也被他吻得唇瓣发麻,疼得眼眶泛红。
屈辱、恨意、抗拒,潮水般将冷雪梅淹没,她是冷家嫡女,守了十八载的清白与风骨,竟在这新婚之夜,被自己的夫君如此强制占有。
这比任何刑罚都更让她痛苦,比任何刀剑都更锋利地割着她的心。
“权峥凛……你混蛋!”她哽咽着,声音又哑又颤,带着不屈的嘶吼。
权峥凛终于松开了她,唇瓣离开刹那,还扯着她的唇瓣,留下一道暧昧红痕。
他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唇瓣上的水光,以及眼底那抹烧得旺盛的恨意,眸底占有欲非但未减,反而愈发浓烈。
他喜欢她的反抗,喜欢她的恨意,喜欢她此刻不再是那片死寂寒潭,反而灌注了鲜活情绪。
这种极致拉扯,让权峥凛心头的躁动愈发汹涌。
“本王是混蛋。”他抵着她的额头,沙哑道:“那你又是什么?宁为玉碎的冷家嫡女?还是本王掌心里的囚徒?”
他指尖抚过她唇瓣,触感温热,却让冷雪梅如遭雷击。
她猛地抬手一把攥住了藏匿嫁衣袖中的软剑,那是她入府前冷行舟为她特制的,剑身极细,躲藏袖中不易察觉,锋利无比。
“别碰我。”冷雪梅的声音冷得淬冰,抬眸时,眼底恨意凝成实质。
她手腕一翻,软剑出鞘,寒光一闪,刃尖直直抵住了权峥凛心口。剑刃贴着他的锦袍,刺破布料,触到他温热肌肤,一丝血珠沿着光亮刃口缓缓渗出。
满室暧昧被这抹寒光击碎,红烛烛火摇曳,映着两人对峙的身影。
权峥凛低头看着心口那把抵住自己的软剑,剑刃冰凉,握剑的双手纤细却用力,指尖泛着青白。
他清晰地感受到冷雪梅的手微微颤抖,她双眸里呈现的不止害怕恐惧之色,更是愤怒至极。
可权峥凛没有躲,非但没有躲,反而微微前倾,让剑刃刺得更深了些。
冷雪梅的动作忽地一顿,眸底滑过错愕,她以为他会立刻推开她,会下令将她拿下,毕竟他是权倾朝野的摄政王,何曾被人如此剑指心口?可他没有。
权峥凛抬眸,墨黑眸子里映着她的身影,也映着那把抵着他心口的利剑。
他声音平静,带着淡淡试探,藏匿狠戾之下:“刺下去。”
冷雪梅双手攥紧了剑柄,唇瓣抿成一条直线,她恨他,恨他的强制,恨他的践踏,恨他将她困于这牢笼之中。
她想刺下去,用这把剑斩断这屈辱的羁绊,哪怕同归于尽,也不愿再受他摆布。可她不能,剑刃下是权峥凛的心口,是摄政王权峥凛。
她若真刺下去,冷家满门性命,顷刻化为乌有。听风网还未完全掌控,婚书暗藏的兵符权限还未破解,她不能拿冷家安危赌一时意气。
更何况,她刺的是权峥凛,也是她自己的夫君,哪怕这场婚姻强娶、囚婚,于礼法与名分上,他终究是她的夫。
冷雪梅指尖微微松开,剑刃偏了偏,仍抵住他的心口并未收回。
权峥凛看着她眼底的挣扎与犹豫,眸底闪过一丝了然,随即又被更深的占有欲取代。
他果然没猜错,冷雪梅看似刚烈、宁死不屈,可她的软肋从来都是冷家。她敢毁嫁衣抗婚,敢拔剑相向,却不敢真取他性命,不敢真让冷家万劫不复。
这就是她的底线,也是他拿捏她的筹码。
权峥凛缓缓抬手,覆盖她攥着剑柄的手背,掌心滚烫,触感清晰,冷雪梅想抽手,又被他牢牢按住。
“不敢刺。”权峥凛低笑,语气里裹着一丝玩味:“就收剑。”
他的指尖轻轻摩挲她的手背,感受她肌肤的冰凉,以及那细微的抗拒,他感觉到她的双手带着愤怒,还在抖瑟。
“权峥凛,你到底想怎样?”冷雪梅哭腔微显,强撑着不肯示弱,“你既强娶了我,又何必如此折辱?我冷雪梅就算是阶下囚,也有我的傲骨,你若再逼我,我便……”
“便如何?”权峥凛打断她,目光灼灼地看向她,“再刺一剑?还是自刎在本王面前,让本王替你护着冷家?”
他的话字字诛心,精准地戳中了她的软肋。
冷雪梅身体一僵,眼底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砸向他手背,烫得他心头一颤。
她看着权峥凛这个俊美冷冽、却又残忍至极的男人,心底的恨意与屈辱编织成笼,将她牢牢困住。
“我便让听风网,取你狗命!”她嘶吼着,声音嘶哑,却没有丝毫底气。
权峥凛眸色骤然一冷,覆盖她手背上的力道陡然加重,他俯身再次吻上了她的唇,这一次仍强制烙吻,少了三分掠夺,多了五分偏执占有。
“听风网?”他吻着她的唇瓣,含糊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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