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进京圈虐文后爱上十八线配角》
原来眼前的人什么都知道,可她怎么不仔细求证一下呢?罢了,季舒砚嘴角扯出一抹哭笑不得的笑意,至少她是在意他的。
他缓缓拭去她眼的泪:“傻姑娘,什么都信。”
他将云冉拢在怀中,下巴虚顶在她的发顶,缓缓道出他最不愿提及的往事:
“老太太生前很喜欢夏琳妮,这手串,就是老太太特意带我和她一同去寺庙求来的。大三那年,老太太病危,说心里面盼着我和她能走到一起,那时夏琳妮主动提出来演场戏宽慰老太太,让人走的安心,我便应下了。
后来这事儿经陈景烁那臭小子的口在圈子里传开,人帮我一场,还是女孩,我总不能主动站出来撇清关系。”
他低头看向云冉,继续解释道:“我戴着这手串,也是留一份念想,不是什么定情信物。”
季舒砚捧起云冉的脸蛋,迫使她抬头看他,他仔仔细细地将这姑娘看了一遍,她红肿的眼睛,挺翘的鼻子,向下的唇角,明明是一副哭过的狼狈模样,怎么就处处合他心意。
他眉头拧成一团,带着究极大的悔恨叹道:“是我做得不够好,才会让你产生这样不安的心理。”
他们的车子静静地靠在路边,窗外车水马龙的喧嚣声被隔得朦朦胧胧,空调送出淡淡的凉风,唤醒了云冉迷蒙的心境,恰好这时,正午的阳光透过车窗落在了季舒砚的脸上,他面部立体的轮廓尽数凸显,一半浸在暖光里,一半覆在浅淡的阴影中,格外俊逸。
云冉心绪翻涌着,她觉得这是世间最美妙的情话,她抬手拉住季舒砚胸前的衣领,没有丝毫犹豫的,主动吻上他的唇。
她平时大多是被动承接他的吻,此时主动吻上去,一时没了章法,她的唇瓣轻轻磕碰到他的牙齿,呼吸也乱得厉害,半分钟过去,面前的男人竟一动不动,云冉有些羞赧,她向后退了退身子,下一刻,季舒砚的手臂猛地扣住她的腰,将她朝上带了带,顺势反客为主回去。
两人的呼吸纠缠在一起,体温也逐渐变得滚烫,全然沉溺在了这份激荡里。
云冉觉得那是他们最久的一个吻,久到她的脑子微微发晕,四肢发软,她下意识地抚上他腰间的皮带,她的衣扣也被解开了两颗,在几乎要进行下一步时,季舒砚猛地拉开了两人的距离,他的呼吸有些粗重,脖子上的青筋也隐约暴起,停了半晌才骂了一句自己。
季舒砚重新坐回驾驶位,手臂搭在方向盘上,另一只手将冷风开到了最大。
云冉眼底蒙着一层湿漉漉的水汽,她的唇瓣被吻得红润肿胀,显然还陷在方才的缱绻里,她拉了拉季舒砚的衣角,带着些茫然无措:“季舒砚…”
季舒砚太阳穴重重地跳了跳,又在心里骂了一句,罕见地没扭头去回复云冉,他特别想一脚油门冲进附近的酒店去,奈何这姑娘特殊时期,只能忍下来。
两人静坐了五分钟,季舒砚才下车去了附近的便利店,不一会儿拎了两瓶水出来,他透过副驾驶的窗户递给云冉一瓶已经拧开的常温矿泉水,另一瓶握在自己掌心,瓶身还凝着一层薄薄的冷凝水珠。
云冉没接他递来的水,经刚刚那么一番口干舌燥的,她的视线巴巴地落在那瓶冰水上,眼里多出讨要的意味来,季舒砚垂眸看向她,摇了摇头。
云冉哦了一下,忽然把头探出车窗,伸出胳膊就要夺季舒砚手上的冰水,季舒砚把手上的冰水往后拿了拿,又后退了半步:“不怕肚子疼?”
“就一口。”云冉的头扔探在车窗外,眼睛被阳光刺得眯起来。
季舒砚微微侧了侧身,为她挡下阳光,命令道:“不行,坐回去。”
“小气鬼!”云冉一下坐回去,抱起臂不看他,那瓶被季舒砚举着的常温矿泉水,也被她冷落在外。
她心里悄悄数着,五,四,三,二…
果不其然,头顶传来一声轻叹:“只能一点点。”
云冉的眼睛唰地亮起来,她郑重地点点头,捧起双手笑嘻嘻地想要接那瓶冰水,却见季舒砚把常温的递给她,另一只手拧开那瓶冰水,在手里握的紧紧的,递到她的唇边。
连碰都不让碰,人与人之间基本的信任呢!
云冉皱起鼻子看他,像一头生气的牛,她好想一头撞上季舒砚,最好是把他撞翻,将那瓶冰水抢过来,再淋漓畅快地喝上两口。
可惜她不是牛…云冉忍辱负重地去小小喝了一口,那一小口甚至没到喉咙边就成了温水。
季舒砚把冰水拿回窗外,丢下一句:“想想待会儿吃什么。”
话落,他按了钥匙把车窗升起来,站在路边从兜里掏出一盒烟拆了起来。
云冉是没见过季舒砚抽烟的,他也没有随身带烟的习惯,她甚至一度以为他是不抽烟的。
那盒烟的牌子平平常常,打火机也是塑料翻盖款,想来是刚刚去便利店里买的。
季舒砚的肩头落着细碎的树影,身旁的街道人来人往,他抽出一支烟衔在唇边,手指按开塑料打火机,咔哒一声燃起小火苗,他微微低头,侧脸凑近将烟点燃。
烟头骤然泛红,他合上打火机,修长的指节夹住烟身垂下去,他的长睫轻轻敛下,掩去眼底的情绪,缓缓吐出一口浅淡白烟,烟雾袅袅升腾,很快,被微凉的秋风吹散。
他拿在另一只手的冰水一口没动,此时冷凝水多到开始往地上滴淌。
云冉偷偷笑了两声,她以为是季舒砚忍得太厉害了,想在外面缓一缓,可后来,她发现不是,原来季舒砚当时一根烟的功夫,在心里做了个重大决定。
他们吃过午饭后,季舒砚把她送回风尚城事,就匆匆驱车离开,云冉也在下午得知,夏琳妮离职了。
那天过后,日子悄无声息地向前走,秋风悄悄褪去暖意,几场冷雨过后,树梢上的黄叶稀稀落落掉了好多在地上,但仍有不少□□地挂在枝头,京城仿佛一夜之间,就踏进了落霜的初冬。
气温开始一日低过一日,空气里浸着清冽的寒意,连呼吸出来,都隐约带着些白汽。
风尚城事在上月国庆,又出了一次史无前例的大爆刊。
那是宋令淑再次斩获国内奖项不久,也是各家杂志争相邀约的风头正盛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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