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存档后,暴君渣爹跪求我登基》
崇文馆。
李巍撅着屁股有些坐不下去,那老登简直就是铁砂掌,搞得她现在屁股还疼。
旁边的谢云铮也没好到哪里去,坐姿别别扭扭的。
课间休息时,趁没人,李巍摸出欠条。
看着欠条上留着的一大片空白,李巍拿起笔就在上面填了一百万两。
旁边的谢云铮无意间看见了。
“哪来的欠条,国库都没有那么多银子。”
李巍立刻捂住自己的小心脏,谢云铮被吓了一跳,连忙问她怎么了。
“没事。”李巍哭丧着小脸,“就是被我爹穷哭了。”
说着,李巍又从怀里摸出两张皱巴巴的纸递给谢云铮:“帮我誊抄一下,我中午休息之前要拿到。”
谢云铮将纸张接过,展开细看。
只一眼,他就睁大了眼眸,这竟又是一张造纸方子,还是以竹做原料,连用什么地方的竹子都规定死了。
按照这张方子造出来的纸,堪比世家内部才流通、根本不往外卖、连皇帝都用不上的顶级宣纸“停云驻月”。
看材料成本和工艺,甚至还要低于“停云驻月”。
谢云铮冷静下来后,才翻开另一张纸,他瞳孔又是一缩:“慈幼局?”
李巍想到什么,悄悄凑到谢云铮耳边:“这是要写给我父皇看的奏折,你会不会写奏折?”
“按照奏折的格式,你把我写的内容润色一下,我要拿给我父皇看的。”
谢云铮麻爪了,他也没写过奏折啊。
他垂眸继续看下去,是越看越心惊,李巍无视谢云铮的震惊,小手一摆:“别看了,赶紧抄,为了我的面子,你字写好看些,不能出错。”
谢云铮想了想,劝道:“殿下,您也该练练字了。”
李巍捂住耳朵:“我才三岁,这么早就开始练习写字,影响我手腕发育。”
谢云铮无奈地摇了摇头。
只能抽出纸来,偷偷摸摸开始誊抄这要命的东西。
李巍托腮在旁边看着,慈幼局在她的设想里,就是官方的慈善机构。
专门收容弃婴、孤寡老人、残疾人、乞丐等,给他们饭吃,提供赚钱的工作,但这个机构要办下去,自然不能只靠他们自己赚钱。
她日后还要让那些有钱人捐款。
既然要开放捐款,那这个机构的油水就很大了,因此这个慈幼局表面上不可能掌控在她手里。
更何况这还是官方机构。
这得由李擎点头,指派朝中重臣专人督办。
这事也绝对不能由她提出。
她现在年纪太小,三岁稚童插手民生简直是天方夜谭,若她再大十三岁,入了朝,完全可以自己操办、全权掌控。
但现在不行。
不过,慈幼局日后肯定是块肥肉,她绝不能放任其他势力插手。
她前世那些慈善机构口碑崩坏,就是因为钱被人挪用,贪污了,根本用不到真正需要的人身上。
李巍可不想自己辛辛苦苦,居然肥了贪官污吏的口袋。
因此这个口子,她必不能开。
李巍眯起眼眸,她一定要借帝王的手,把慈幼局握在自己手里,或者真正的自己人手里。
可惜,谢云铮年纪太小。
这事他干不了。
在谢云铮认认真真誊抄时,一个端着架子的身影走向李巍。
正是终于重新来崇文馆读书的李谦。
李谦带着伴读裴世昭,亲自提着一只精致鸟笼,慢悠悠走到李巍桌前。
鸟笼里,是一只毛色鲜亮的鹦鹉。
鹦鹉还叽叽喳喳,时不时吐出几句吉祥话。
“十七弟,前段时间是皇兄失言,不该与你置气,今日我特地来向你道歉。”
“你我乃亲兄弟,血脉同根,本该和睦相处,不该生分隔阂。”
说完,他抬手递过鸟笼。
“这只鹦鹉聪慧通人,会说吉祥话,我将它送你,权当赔礼,希望你能原谅皇兄。”
李巍有些惊讶,几天不见,李谦怎么大变活人了?
这是被庄妃狠狠收拾过了?
一旁的裴世昭见李巍没反应,连忙跟着帮腔,劝说李巍放下先前的隔阂,与李谦和好,他们毕竟是亲兄弟。
李巍没理他。
既然对方已经低头道歉,且礼数周全,她再揪着小事不放,便是有理也变无理。
正好,李巍也不想将自己宝贵的时间浪费在和五岁小屁孩的争斗吵闹上。
于是李巍笑眯眯道:“皇兄言重了,我们既然是亲兄弟,你又来道歉了,过往琐事,我自然不会放在心上。”
说着,她就坦然收下了鸟笼。
可惜五岁大的小孩子根本藏不住自己真实的心思,
李谦见自己喜欢的小鸟真被李巍拿走,委屈极了,他来和李巍缓和关系,本就是被逼无奈。
如今爱宠被迫送人,他甩头就走。
李巍看着李谦离开的背影,突然想到,李谦的生母是裴氏女,裴家是传承数百年的顶级世家门阀,底蕴深厚、富得流油。
银子肯定多到花不完。
待两人走远,李巍立刻转头看向刚抄写完奏折的谢云铮:“你去查查京城地段好、门面大、宽敞些的铺子,挑间合适的,能租就租,能买就买。”
“我打算开一间桌游室。”
“何为桌游?”
李巍指尖点了点桌面,解释道:“就是几个人围坐一桌,对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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