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途同人:我在二相乐园当侦探的那些年》
审判场开始升高。
地面一层一层拉开,如同一栋没有尽头的楼,又仿佛旧校舍、钟塔和那所寄宿学校被强行缝在一起的产物。墙面上出现楼层数字,从一楼往上跳,二楼,三楼,四楼,一直跳到十八。
泷父站在十八楼的走廊中央。
他脚下的地板忽然空了。
不是裂开,也不是塌陷。那一瞬间,梦境不再允许他站稳。
他整个人猛地坠落,尖叫声在楼层之间被拉得很长。
十七、十六、十五。
数字从他身边一层层掠过。每隔一层,地面都会短暂恢复,好像有人把泷见晴坠落前那一点求生的本能,一次次还给他,又一次次抽走。
他伸手去抓栏杆,抓到的只有空气。风从他耳边灌进去,他终于失去所有“父亲”的口吻。
一声沉闷的撞击传来。
审判场里没有人说话。
下一秒,地板再次消失。
他又掉了下去。
这栋楼不允许坠落结束,也不允许他用一次死亡抵消泷见晴那一瞬间的恐惧。每一次以为落地,下一次坠落又开始。
现实里的医务室中,归零的光屏猛地闪了一下。
【幻造种能力过载。】
【心率持续下降。】
【呼吸衰竭风险:不可逆。】
老白抬起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她在烧自己。”
归零没有回答,只把那条即将贴近底线的生命曲线稳稳投到一旁,仿佛这样就能替它多撑一秒。
梦境里,泷父第一次坠落时,地图上礼堂那条线褪色。
第二次坠落时,文化墙那条线断开。
第三次坠落时,钟塔图标开始发白。
景实站在纸玫瑰旁,双手垂在身侧。她没有夸张地施展能力,也没有像审判者那样抬起手。她只是站在那里,把主人坠落的那一瞬间,一次次送还给那个男人。
她的小女孩外壳越来越薄。裙摆像被水洗过,发梢也开始透出后方的黑白光。
不死途没有移开视线。
他看过很多难看的死法,也不缺那点所谓怜悯。这个男人不是失手,不是误会,不是无路可走。他在旧校舍门口关过一次门,在钟塔上又关过一次。他把父亲当作钥匙,可以随时打开女儿的钱包、住处、人生,也可以随时关掉她的求救。
现在,那把钥匙断了。
泷见晴那一瞬间的坠落,被拉长成他的十八层。
一开始,男人还在喊“我是她爸”。后来那句话变成“救我”。再后来,声音只剩含混的恐惧。到最后,连恐惧也被楼层吞掉。地板最后一次恢复正常时,黑白阴影覆盖住那具身体,已经看不出曾经怎样挺着腰说自己养过她。
景实没有看很久。
她只是站在纸玫瑰旁,轻声说:“这次,轮到他掉下去。”
十八层楼开始崩塌。
墙面仿佛被火烧过的纸一样卷曲,旧校舍的门、钟塔的栏杆、校长室的文件柜、心理咨询室的纸巾盒、礼堂舞台上的玫瑰酒,全都在黑白色的风里碎成花瓣。
相马被一股力量推出审判场,门在他身后彻底打开。他踉跄一步,像是还想回头,却被现实的光接住了。那是他的出口,也是他必须继续走下去的路。
九十九本能地朝那边扑过去,却只撞进无数手机屏幕里。那些屏幕不再需要别人操作,它们自己播放、自己剪辑、自己起标题,把他的每一句辩解都做成新的素材。没有一块屏幕通往现实。因为他到最后也没有承认现实里死过一个人。
伊集院也被崩塌的风卷向门边。
她面前的门仍然只有半扇。
门外不是清晰的光,而是模糊的病房、证词纸、治疗室和一张贴着封条的旧案卷宗。她伸手去碰门框,指尖却像碰到了心理咨询室里的纸巾盒。那一瞬间,她又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