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君能有几多愁》
大概不是一家人不聚一家门吧,白执延第二日也未叫他们去背清律。
在这之前,柯砚殊反倒是焦虑的不行,生怕在师傅面前忘记一句。而戚寻则是一副与此事无关的样子,好像他不是当事人。
柯砚殊寻到静室门外,却听到师傅出远门的消息,柯砚殊眼底瞬间漫开笑意。
“危机解除。”
柯砚殊高兴道。
她看向一旁青年,青年正昂首望天。
柯砚殊不理解,朝天看去:“你怎么了,师兄?”
戚寻:“我在观天。”
柯砚殊疑惑:“什么意思?”
戚寻:“有点事情。”
柯砚殊听的云里雾里,十分迷惑。青年转身,对她道:“你想出去吗?”
柯砚殊来了兴致:“我们去哪儿?”
戚寻深沉道:“寻闲峰。”
柯砚殊:“寻闲峰?”
柯砚殊蹙眉:“那是哪儿?”
戚寻抓着她的后颈,将她拎上浮云,“去了就知道了。”
柯砚殊一时站不稳,又怕掉下去赶忙扯住青年的手臂,她气鼓鼓的转眸,“大哥,你能不能有点前兆,至少说一下,我会吓死的!”
戚寻“哦”了一声,眉梢轻挑道:“放心,就算你掉下去,哥哥也会把你捞上来的。”
戚寻懒洋洋道:“没想到小师妹也有害怕的一日?”
柯砚殊朝他翻了个大白眼。
这家伙说的是人话吗?若是自己境界达到玄阶,莫说腾云,就是跟斗云她也可以驾驭!才不会怕这片小小浮云呢!
戚寻又凑近她,“怕不怕哥哥将你卖了换钱?”
柯砚殊仰眸,皮笑肉不笑的看向他,“要怕也是哥哥怕吧,”说话间她举起手里的药喷,眼里带着一丝挑衅。
戚寻站了回去。
安静了好一会儿。
柯砚殊算是看明白了,戚寻这人,就得把他怼回去,他才不会再挑衅。
柯砚殊将药喷放回腰间挎包,美美看起了云层风景。
大朵大朵的云浮在周遭,好像棉花团一样,有些甚至还在比大小。
好漂亮,柯砚殊用手弹了下旁边的云,触感也是十分的美妙。
让她都想咬一口。
但是,柯砚殊控制住了。
出门在外,还是要有个正形。
不能像没见过世面一样。
她看了眼戚寻,这人一身月白交领劲装,也正抱剑看着她。柯砚殊忙移开视线,咳了一声,“看我做什么?”
戚寻一脸悠悠,说道:“明明是你偷看我。”
柯砚殊:“可是你一直在看我!”
戚寻:“我是正大光明的看,你也可以呀。”
看他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柯砚殊顿时语塞。
柯砚殊转了转眼珠:“我们还有多久到啊,哥哥?”
她凑到他旁边,乖乖的开口。
戚寻以手眺望前方,说道:“也就一柱香的时间。”
柯砚殊“哦”了一声。
戚寻眨了眨眼:“别怕,跟着哥哥我,保你平安落地。”
柯砚殊不可置信:“这也要保,这不很简单吗?”
说的好像什么大事情。
戚寻:“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柯砚殊:听起来,这寻闲峰不是好地方。
她突然后悔来了。
戚寻带着柯砚殊,从云上走下来,两人又步行了数十步,只见前面赫然列着一块石碑。上面写着三个大字:“寻—闲—峰”。
柯砚殊看着这三个用红颜料涂的字,心里感觉不太妙。
两人又向前走去。
只见淡雾四处漂浮,风吹树影沙沙作响。
柯砚殊被这处处的千年大树所震撼,青草地面虽然软,可她踩着总觉得这里怪怪的。
柯砚殊正左看右看观察周围,下一秒一张有力的大手裹住了她垂下的手。
柯砚殊下意识想要挣开,戚寻却道:“我害怕。”
戚寻看着她,眉眼轻扬:“砚砚一定要保护好我呀,”
柯砚殊:好吧。
戚寻一会儿一个人格,她都有点头疼了。被他这么一讲,柯砚殊心里鼓捣的那点惧意一下便散了。
她瞬间挺起脊背,反手牵着青年往前走去。
戚寻:“这里是——断云峡谷”。
断云峡谷?
柯砚殊闻言,迅速在脑中搜索记忆。
断云峡谷,云渺仙宗大宗主手下废弃的地界。
所以,寻闲峰就是断云峡谷?
柯砚殊:“你有毛病啊,我们来这儿干什么?”
戚寻垂下眼睑:“砚砚你又骂我。”
柯砚殊扭头看了看四方,无力道:“这里可不是好地方,我们得赶紧走。”
戚寻却趴到她耳边,悄声道:“砚砚,这里可是个历险的好地方,你……”
柯砚殊瞪大眼睛,将信将疑:“你说的是真的?”
戚寻胸有成竹的点头,“信我。”
柯砚殊:“好吧,再信你一次。”
来都来了,继续往前走吧。
柯砚殊:[“柯葡,你出来。”]
柯葡:“主人,我现在是你头上的发簪。”
柯砚殊:[“一会儿要是碰到什么玩意儿,你一定得带我出去。”]
柯葡:“包我身上了主人。”
柯砚殊一通脑电波交流,才安下心。
这个断云峡谷可不是什么小觑之地,从前在云渺仙宗手上,这里逃窜的兽物还有些管教。现在这块地界因为挖不到宝,又因地处偏远,便被废弃。
可是里面的兽类争斗依然存在。
如同魔修的存在。
若是侥幸降伏它们也还好,若是不幸,那恐怕都离不开这峰。
柯砚殊立起耳朵,保持着警惕。
戚寻抱着她的手臂,一步一步走,快要贴到她脸上了。
柯砚殊一看他,他又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柯砚殊只好放任他贴着自己。
戚寻眸含春色,一脸崇拜的看着少女,“砚砚,你好飒。”
柯砚殊点点头。
“方才不是说要保我?”她回问。
戚寻垂眸,“……我忘了。”
柯砚殊:…………这人又装。
明明他才是玄阶境界。
柯砚殊就这么看着他装,主要她也受不了这人的眼神粘腻。
他清眸一望,搞得自己好像在欺负他。
柯砚殊只好自认服气。
两人刚走到一颗枯大的老树前,便听到一声怪叫,好像狼啸,又好像象鸣。
柯砚殊咽了咽口水,征问青年:“你会爬树吗?”
戚寻扯唇:“会一点。”
柯砚殊:“我喊一二三,我们分开爬!”
戚寻:“好。”
柯砚殊以他们两个能听清的声音,喊道:“一,二”
“三!”
刚喊完三,柯砚殊便迅速朝大树爬去。
她三下两除二爬到了最高那节枝桠,下秒却见青年稳步飞了上来。
柯砚殊:?
耍她呢。
柯砚殊:“你又骗我。”
戚寻:“我没有——我说会一点。”
柯砚殊:“你的会一点是这个会一点啊?”
戚寻点头,乖声道:“是呀砚砚。”
柯砚殊:行。
他们正说着,大树底下却传来剧烈震感。
柯砚殊往下一看,天爷——好大一只野猪。
柯砚殊观察了下它的体型,完美退却了。
这只兽太大了,看起来不是好对付的。
感觉一脚能将人踹死,主要长的也丑陋,不像家养的猪儿。怎么办怎么办,柯砚殊刚刚燃起的斗意一下退了百分之九十,剩下百分之十还在某人身上。
戚寻:“我们下去吗?”
柯砚殊摇头。
柯砚殊:“等下一只吧。”
戚寻失笑:“刚刚不还斗志昂扬——”
柯砚殊:“一码归一码,不许乱我道心。”
两人抱着树干,一人坐一边树枝,等了好一会儿,那野猪还是不离开,一直在下面打转,且用嘶鸣吓唬他们。
戚寻:“这兽长期未进食,今日恐怕是吃定我们两个了。”
闻言柯砚殊抓着树干的手更是用力了几分。
她还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