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咪救人是要以身相许的》
19/睡前吃了饭
闻时宴的表情凝固了一瞬。
黄金瞳不动声色地移开半寸,又收回来。他低头看着掌心里那双求知若渴的海蓝色眼睛,嘴唇动了动,喉结上下滚了一轮,最终面不改色地吐出了四个字:
“你听错了。”
安无恙歪头。
“喵?”
才没有听错!恙恙耳朵可灵了!
“那就是他们俩说错了。”闻时宴继续面不改色,伸手把猫崽往肩头一塞,“年纪大了,说话颠三倒四的,不用在意。到点该睡觉了,带你去卧室。”
安无恙趴在他肩头,小爪子扒着他的衣领,两只耳朵竖得直直的,尾巴尖在半空中晃了晃,满脸都写着“我不信”。
但看了看闻时宴的后脑勺,他耳朵尖好像有一点点红?
咦?
猫崽眯起眼。
爹爹在撒谎。
但到底是什么事要撒谎呢?
它想了半天没想明白,最后打了个小哈欠,把脸往闻时宴颈窝里一埋,决定明天再问七爷爷。
七爷爷最好说话了,肯定什么都告诉它。
闻时宴感觉到肩头那颗小毛球慢慢放松下来,呼吸一点点变匀,小爪子从扒着衣领变成软软地搭着,尾巴也垂了下来。
他偏过头,目光落在那一团雪白的已经睡过去的小东西上,安静地看了几秒。
然后他把碗碟收进清洁槽,轻手轻脚地把肩头的猫崽托下来,拢进臂弯里,往卧室走去。
可惜的是,第二天来的有点迟。
半夜。
闻时宴是被腕间光脑的震动震醒的。
连续三声急促的蜂鸣,红色预警标记在黑暗中亮得刺眼。
医疗监测芯片触发的高温警报,来自距离他不到三尺的软垫上。
这个芯片在体检后就给恙恙装上了,是饕餮族特有的医疗芯片,主要是为了防止有族人精神海反噬,无人发现,导致意外伤亡。
闻时宴翻身坐起的一瞬间就看到了安无恙。那只小毛球蜷在薄毯下面,身体缩成小小的一团,雪白的绒毛失去了往日的蓬松光泽,蔫蔫地贴在身上,整个身子微微颤抖。
呼吸又浅又快,小肚皮急促地起伏着,平时软乎乎的耳朵此刻烫得发红,边缘几乎透明。
闻时宴伸手探过去,掌心刚贴上那颗毛茸茸的脑袋就被热度灼得指尖一缩。
烫得惊人。
紧接着,卧室门被哗地推开。七长老裹着一件皱巴巴的外袍冲进来,手里还抓着一个便携式检测仪,光脚踩在地板上,鞋都没顾上穿。
他身后紧跟着闻长风,头发乱得像鸡窝,显然是从睡梦中被直接炸醒的。
“怎么回事?”七长老话音未落,检测仪已经贴上了安无恙的额头,屏幕上的数据疯狂跳动,他的脸色也跟着沉了下来,“体温四十一度,心率翻倍,精神海波动剧烈……”
闻时宴站在床边,黄金瞳死死盯着那只蜷缩在软垫上的小东西,:“原因。”
七长老没有立刻回答。
他皱着眉把检测仪换了几个模式反复扫了几遍,又抬手探了探猫崽的颈侧脉搏,末了长出一口气,表情却依然凝重:“说复杂也复杂,说简单也简单。因为它今天吃的那顿晚饭。”
闻时宴眉头一皱。
“不是食物有问题。”见势不对七长老急忙摆摆手,“是营养的问题,恙恙之前长期营养不良,身体底子太差。今晚那顿饭的营养浓度,对它现在的小身板来说,太多了。恙恙身体处于快速吸收的阶段,发烧和精神海波动都是生长痛的表现。”
门外又涌进来几个人。
大长老闻沧海披着外衣站在门口,面色沉沉地扫了一眼床上的小毛球,没说话,但眼神明显紧了紧。
后面还跟着闻时清和闻暮寒,两人探头探脑地往里张望,被大长老一个眼神挡在了门外。
闻长风看到两人蹑手蹑脚地凑过去,低声嘀嘀咕咕。
闻时宴没理会门口的人声,俯身坐到床沿,伸手将那只抖个不停的小毛球轻轻拢起来,让它靠在自己胸前。
安无恙烧得迷迷糊糊的,小脑袋歪在他掌心,眼皮半睁半闭,海蓝色的瞳孔涣散着,嘴里发出一声极细的含混的呜咽。
“……喵。”
闻时宴低头,耳尖贴近它的嘴边才听清那声呜咽。
“……恙恙听话……恙恙不要去…小黑屋……”
他眉头紧皱,小黑屋是什么?
听起来像是刑讯室。
他抬眼看向七长老:“怎么处理?”
七长老略过医药箱的各种针剂,面色难看,“这种情况,针剂不能用,医疗舱也不管用,只能等。”
闻时宴冷静地问:“没有什么能缓解吗?”
“止疼药也……不对,”突然七长老神色一镇,面上露出惊喜之色,“你们是命定之人,你的精神力就是最好的止疼药。”
七长老的话让卧室里安静了一瞬。
闻时宴低头看着怀里那只烧得迷迷糊糊的小毛球,掌心下的身体还在细细地颤,呼吸短促而滚烫,像一只被扔进炉火边的绒团。
“怎么做?”
七长老已经快步走到床尾,语气又急又快:“跟之前修复精神海是一个道理,不要用力,不要输出,只需要让它的精神海感知到你的存在。”
闻时宴没再多问。
他闭上眼,精神力如同一缕极细的暖流,从眉心沉下去,沿着手臂渡到掌心,再透过那层薄薄的绒毛,轻轻触碰安无恙的额心。
精神力触碰到的第一瞬间,他就“看”到了。
恙恙的精神海映入感知,是一片澄澈的浅蓝,比他预想中要辽阔得多。海面浪潮翻涌,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外扩张,精神海的壁垒被撑得薄如蝉翼,近乎透明,像是绷到了极限的气球,再差一线便要碎裂。
闻时宴的精神力停在了边缘,缓缓蔓延直至包裹住整个精神海。
意外的是,他并没有在精神海中发现那个半透明的小猫崽。
那便只剩下一处。
不算大的精神海中间有一片绿色的孤岛,孤岛上有一个半新不旧的小木屋,屋后有几棵硕果累累的果树,屋前种着几块绿油油的菜地。
看上去有种柴米油盐的温馨。
难道恙恙在木屋中?
这个想法刚一出现。
闻时宴只觉眼前骤然一黑。
再睁眼时,潮湿的气息先一步灌入肺腑,泥土腥气混着草木腐烂后的涩味,沉甸甸地压在每一次呼吸里。天色是灰败的,像一块洗不净的旧布,远处山脊的轮廓隐在雾中,影影绰绰,仿佛随时会消融。
他下意识低头,瞳孔骤缩。
身形尚在,手掌却透了过去,能清晰地看到后方一棵枯树的虬枝。
身后传来几声抽气。闻时宴回头,七长老、闻长风、闻沧海都立在几步之外,同样是半透明的虚影,面面相觑,无人出声。
然后,他们看到了那座木屋。
或者说,那堆勉强立着的木板。
歪歪斜斜的墙壁,缝隙里胡乱塞着干草和泥块,屋顶的茅草塌了半边,用几块不大的石头压着,仿佛一阵稍大的风就能将它连根拔起。
屋后一棵歪脖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