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抽卡,把落难反派养真香了》
盛明鸢最终还是脱了。
谢隐舟知道她脸皮薄,在她磨磨蹭蹭解衣带的间隙,早早转过身去,面朝墙壁,背对着她说:“脱好了趴下就行。”
过了好一会儿,衣角被轻轻拽了一下。
谢隐舟心里了然,这是脱好了,不好意思开口,叫她回头呢。
她转过身。
入眼一片白花花的,刺得她眼前一晕,又“唰”地转了回去,脸上腾地一下起了一层热气。
不为别的,盛明鸢脱得太干净了。她忘了说不用脱下身衣物了。
一时间,谢隐舟觉得自己的脸比盛明鸢烧得还烫。
她微微侧过身,用余光摸起一件衣服,胡乱盖在那片晃眼的圆润上,这才敢把目光落回去。她伸手沾了酒,落在盛明鸢背上,开始一下一下地擦拭。
好在酒的度数不低,能用。这世道能有这样的高度酒,倒也挺让她意外的。
掌心下的肌肤滑腻如脂,白得像上好的瓷器。
不愧是打小养尊处优长大的人,跟谢隐舟这种市井里摸爬滚打的完全不同。原主的手上全是粗糙的茧子,没擦几下,盛明鸢的细腻的肌肤就被磨得泛起一片红。
盛明鸢把脸埋在枕头里,羞得不敢抬头。她既怕谢隐舟是骗她的,等她脱干净了就扑上来欺负她,又怕自己真就这么死在这乡野犄角旮旯里,无人知晓。
不过好在现在看来,谢隐舟似乎没骗她。但她粗糙的手,还是让盛明鸢吃了好大苦。
“疼!”她闷闷地哼了一声,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又软又哑,“你能不能轻一些……”
谢隐舟怔了怔。
目光落在眼前那片白花花的脊背上,又落在半掩于被褥间的圆润弧度上,忽然觉得有些口干舌燥。她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了滚。
真是怪了。她明明不是同性恋的,怎么就起了些奇怪的反应?
牙也有些痒。
她盯着自己的手指,又盯着盛明鸢背上被自己磨出的红痕,脑子里冒出一个离谱的念头。
难不成她其实是个同性恋?只是以前没遇到过漂亮、身材又好的?
“我的手糙,你等我想想办法。”她看着盛明鸢发红的背也有些担心,毕竟是酒精,要是把背磨破了,肯定会很疼。
但屋子里环顾一圈,还真没有个算是柔软的东西,她的衣服都是些粗布,唯独能够给盛明鸢用的,也就是她那件小衣和内裤了。
盛明鸢为了隐藏身份,在原主捡到对方的时候就穿着粗布麻衣,唯独内衣是上好材质的蜀锦。
谢隐舟的手朝盛明鸢的小衣伸去,又放在碗里沾了酒,盛明鸢偏头看着,真不知道为什么谢隐舟总是和她小衣过不去,却也没说什么。她知道整间屋子也就这个小衣擦在她身上,能让她接受了。
又擦了好一会儿,盛明鸢也觉得自己似乎头脑真的清醒些许,才知道原来谢隐舟真没骗她。
她回头看向身后的谢隐舟,见她虽然还在擦着,头却没有看向自己,目光落在别处,神色如常,竟让盛明鸢觉得她是守礼数的君子。
她真的搞不懂这个人了。
“盛明鸢,一二三,你再选一个数,仔细想想,可千万别选错了。”
谢隐舟又在问她没头没脑的话了,她甚至都有些怀疑,谢隐舟是不是会数术,整天拿她来算卦问事。
“三吧。”盛明鸢仔细盯着谢隐舟的表情。
忽然,谢隐舟平静的脸上出现一丝波澜,不明显,但从她眼底能看出她眼前一亮。
然后谢隐舟从怀里掏了掏,拿出一个小小的……盛明鸢也说不上是什么,黄绿两种颜色的东西。
“你运气真好,快吃了它,一会儿准能退烧。”谢隐舟说。
谢隐舟起身去倒了碗水,盛明鸢拿着药丸缓缓起身,她一手用被子遮挡自己的身体,一手拿着那个不知名的东西:“这是什么?”
“布洛芬。”谢隐舟端着水碗送到她的身边,“快吃了,吃了我再送你个好吃的。”
鉴于自己的高热确实消了些,盛明鸢闭上眼听话的把药丸放到嘴里,就水服了下去。
再睁开眼时,谢隐舟坐在床边,眼神躲闪用余光瞟了她一眼,又从怀里掏出了一个长条的物件,上面用纸包着,谢隐舟一层一层剥开,送到了她的嘴边。目光期待地看着她。
“尝尝,虽然药不苦,但生病了总该尝尝甜的东西。”
盛明鸢微微启唇往前,直到白色糖块入口,她才恍然,自己怎么就信了这个人。
或许是她今天确实有些不一样吧。
“好甜。这是糖?”盛明鸢猜到那白色长条是糖,但没想这糖这么好吃,甜甜的,还带着丝奶香味。
她从小在皇宫长大,什么甜品点心没吃过,但这糖……真与那些甜品点心不太一样。
“嗯,大白兔奶糖。”谢隐舟说着也掏出了一块糖,剥了糖纸送到了自己嘴里。
盛明鸢的运气真是好。不仅开出了布洛芬,竟然还附赠了一袋子大白兔奶糖。
谢隐舟忍不住怀疑,这翻牌系统是不是专给盛明鸢准备的,而自己只是个附赠品。
她不由朝盛明鸢投去一道羡慕的目光,却见对方正一动不动地望着自己。那双眼睛里,有感激,也有藏不住的疑问与好奇。
视线微微下落,便是盛明鸢白得扎眼的肩膀和修长的手臂。
谢隐舟咽了口口水,口干得厉害。
她立马收回视线,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一碗水,咕咚咕咚灌了下去。光顾着救人了,自己差点被渴死。
“行了,睡觉吧。明天还要继续往安郡赶路呢。”
放下碗,她吹熄了桌上的烛火。等着身后穿衣服的簌簌声停了,才转身回到床上,躺在最边缘处歇下了。
这一次,她有意识地离盛明鸢远了些,把那床暖和的羽绒被也全让给了对方。
她的牙齿有些奇怪,一看到盛明鸢白皙的肌肤,便有些蠢蠢欲动。
她怕自己没忍住,半夜给盛明鸢的肩膀咬上一口。
看来这个世界乾元和坤泽还真是有些不一样的……
微弱的月光从窗缝里漏进来,堪堪够让谢隐舟看清盛明鸢闭目安睡的模样。听着那浅浅的、均匀的呼吸声,她低低地呢喃了一句:“盛明鸢,你可千万要好起来啊,除了你自己,没人救得了你。”
说罢,她也闭上了眼睛。能做的都做了,接下来,只能看盛明鸢自己能不能挺过这一关了。
黑暗中,盛明鸢的眼睫轻轻颤了颤,随即归于平静。
被那些官差一打搅,谢俊才担心自己到嘴的进士孙女飞走了,连唱戏的钱也不赚了,次日一早就带着戏班子众人早早起来收拾。
昨日夜里挨了谢隐舟一拳,恶毒矮胖的赤脚医生,天不亮就急吼吼地赶到了李员外家。他要找谢隐舟讨还公道,顺便也亲眼瞧瞧盛明鸢的死讯。
他要让那个目中无人、不懂得尊老敬医的年轻乾元,跪在他面前痛哭流涕地忏悔。
然而,当他踏进院子,看到盛明鸢被谢隐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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