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亲死对头后他哭了》
巫兰白揣着书,回到房间关紧门,心脏砰砰直跳,拿出书来继续研读。
【三十六式·乔妆戏·第二幕
九尾白狐温柔诱娇夫
是夜,当效此法:先备雪白狐耳一对,半掩于帷幔之后。待道侣将寝,轻叩窗棂三声,如狸奴叫春。
……
语至此处,狐狸声转幽咽:“郎君既生得这般容貌,叫我如何把持得住?可否...可否许我亲近一番,以解这焚身之苦?”
俄而,狐尾缠腰,衔珠轻吮之,轻捻慢挑,若听得一声嘤咛,便作得趣,可轻尝莲瓣……】
啪的一声,巫兰白合上书册。
脸上犹如火烧般滚烫,连指尖都止不住地微微颤抖,心脏几乎快跳出胸腔。
好半晌,才缓缓吐出口气,鼓起气继续往下看。
倏地,紧闭的房门猛然被人推开!
砰的一声巨响,房间内的阵法却安静如初,没有丝毫反应。
能够随意闯入房间还不被阵法所伤的,只能是拥有权限的人,而巫兰白只对一人开放过。
意识到进来的是谁后,巫兰白心中一慌,手忙脚乱地将书藏到被子里。
刚藏好,便被祝玄扑倒在床上:
“巫兰白,快!帮我灭火!”
巫兰白瞳孔微缩,脸上热意越发滚烫。
视线向下瞥见大片雪白肌肤,炽焰衬托下,和白狐狸毛一样白。旖旎又绮丽。
巫兰白眼神怔忡,喉结微动:“灭、灭什么火……”
祝玄不知他所想,急道:“当然是我身后的火,你表妹放的!”
巫兰白一怔,这才回过神。
巫兰白伸手触上沾染凤火的衣服,不小心触碰到衣服下的雪色,指尖猛的一颤。
过了一息,指尖方才冒出一簇火焰,比衣衫上的更加炽烈一点,将衣服上分散的火苗包裹成团,所有火焰仿若被凝聚在一起,汇聚在掌心缩成一颗小火球,内有火光流转,晶莹剔透。
祝玄见衣服上的火焰当真被制住,这才松了口气。
不用裸奔了。
倏地,视线中突兀出现一抹红,蜿蜒而下,很快便染红一大片衣襟。
“巫兰白,你怎么流鼻血了?”祝玄疑问道。
巫兰白愣了一下,慌忙捂住鼻子,面红耳赤道,“没、没什么……”
?
祝玄疑惑,下一瞬想到什么,大惊失色地上下检查巫兰白的身体,“你该不会被反噬了吧?!”
“……没有!”
巫兰白脑晕脸热,似乎感到鼻间血液流得更多了,忙不迭捉住那双作乱的手,将身上的人推至一旁。
身体微微蜷缩,偏过头不敢看祝玄,生怕他再追问下去,连忙起身道:“你衣服破了,我去给你拿件新衣服……”
说完,不等祝玄回答,便疾步出了房门。
身形莫名有些慌乱。
??
怪怪的。
祝玄单手撑起身体,正要下床,忽然摸到一个坚硬的东西。
摸着看起来像是一本书。
祝玄从被中掏出来看,刚看清“鸾凤”前两个字,书忽然被人拿走。
抬头一看,巫兰白将书往怀里一掩,匆匆忙忙又出了门。
祝玄不可思议地睁大眼,下一秒气笑了。
不给看就不给,不就是怕他偷学家传秘法?他还不想看呢!
至于新衣服,祝玄储物袋中备着许多,但他的衣服是被巫兰家的人烧毁的,就得让巫兰白赔他一件新衣裳。
祝玄心安理得等着巫兰白给他送衣服,不忘扬声道:“我要白色的衣服!”剑修配白衣,帅倒一片心。
却见巫兰白脚下又是一个踉跄,祝玄脑袋上缓缓冒出一个问号。
“表嫂,你要穿表哥的羽衣吗?”
门外忽然探出一个毛茸茸脑袋,一双凤眸亮晶晶地看着他,是巫兰明夷。
巫兰明夷道:“表哥的羽毛就是白色哦,你可以穿他的羽衣,这样别人看了,就知道你们是道侣啦!”
祝玄自动忽略一些字眼,闻言不由睁大眼眸:“你们这……流行穿别人的……毛?”
巫兰明夷思索了一会儿,点点头。
“……”
祝玄想象了下画面,被恶心得狠狠摇头,打死他也不会穿巫兰白羽毛做的衣裳!
祝玄决定穿自己的衣裳,于是从储物袋中拿出一件法衣,将衣服往身上一搭,一道白光闪过,衣服便自动换好了。
洁白如雪的流苏剑袍,绣着银丝镶边云纹,祝玄跳下床,朝巫兰明夷招了招手。
巫兰明夷眼中现出疑惑,却道:“表嫂,表哥的房间有结界,他只给你一个人进去,我进不去的。”
祝玄只好又把人带到自己的房间,将桌上的荷花糕塞到巫兰明夷怀中,殷勤递上一杯茶水,笑眯眯问他:“表弟啊,我向你打听一个人。”
巫兰明夷显然很喜欢荷花糕,眼中满是开心,当即点点头,扬起小脸骄傲道:“族中的事物我都知道!表嫂你尽管问!”
祝玄微挑眉,问他:“你可知晓巫兰白有个表妹,她叫什么名字?”
巫兰明夷浑身一僵,手中的糕点也不吃了,直到祝玄脸上并未有生气的神色出现,才慢吞吞道:“知道的。她叫巫兰笛,是五族老选定的少主夫人。”
祝玄正喝了口水,猝不及防被惊得呛了一下,连连咳嗽,闻言直觉匪夷所思:“你们五族老还真是个变态!”
巫兰明夷偷觑他脸色,见他除了震惊,依旧如常,顿时松了口气,连忙说道:“表嫂你不要生阿笛表妹的气,她也不想嫁给表哥,承心姑姑也不同意,是五族老非要把他们凑一起的!都是五族老的错!”
“放心吧,我自然不会生气。”祝玄面带微笑道。
心道他当然不会生气了,他只会在灵脉解封后,将那臭丫头胖揍一顿。
正所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不好意思,他是小人,报仇从不隔夜。
不过在这之前,还得先去探一探无烬山,再拿回他的本命剑,到时揍完就跑,气死那臭丫头。
爽哉爽哉。
*
过了好一阵,巫兰明夷半盏糕点下肚,巫兰白才姗姗来迟。
巫兰白捧着一套新衣进门,垂在身后的发尾尚有湿气,似乎出去洗了个澡。
祝玄注意到,不由撇了撇嘴。不就是被他砸了一下,至于这么嫌弃吗。
死洁癖。
巫兰白看到祝玄已经换上新衣服,神情不由一怔,将衣服放到桌上。
注意到正坐在桌旁啃着糕点的巫兰明夷,不由蹙眉问他:“你怎么没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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