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卡姆疯人院里，情况比韦恩庄园更混乱。

哥谭市阿卡姆疯人院的围墙，在欢愉孢子的浸润下，呈现出一种令人不安的粉红色。

病院里的护士及医生对此感到头疼和恐惧，那群病人已经非常疯狂了，再加上这些不明物质的干扰……

很好，病院不出几天就会乱起来了！

当然，如果没有这玩意儿，也肯定会乱的。这就是阿卡姆疯人院的含金量啊！

星坐在疯人院正对面的水塔上，狐狸面具下的眼睛眯成两道月牙。

她的木屐有一下没一下地敲打着水塔边缘，铃铛声在孢子弥漫的空气中荡开奇异的涟漪。

“系统，”她在心里说，“小丑的’欢愉纯度’有多少？”

“叮！检测到目标’小丑’，欢愉纯度：97.3%，危险等级：SSS。温馨提示：两个扩音器对着放会炸的哟☆”

“97.3%？”星挑了挑眉。

“比我预想的还要高。哥谭第一小丑和风雨还挺有缘分的！”星用手拉扯嘴小，使笑容夸张变形。

“阿哈大人说——‘这孩子的欢愉，是黑色的。”

“黑色的欢愉？”星轻笑一声，从水塔边缘站起身，浴衣在孢子风中猎猎作响，“那我就是彩虹色的。”

她纵身一跃，蝴蝶结炸弹在脚下炸开，粉色烟雾托着她稳稳落在阿卡姆的大门前。

……

小丑坐在牢房中央，看着墙上的监控屏幕不断的闪烁画面，那是花火“慷慨”提供的直播信号。

当然，这个是重播。毕竟花火大人不会像那些俗人一样，只依靠一个事情来吸引曝光度。

他手里攥着一把扑克牌，但已经十分钟没动了。

“有趣”他轻声说，嘴角咧到耳根，“太有趣了，感觉无论看多少遍都很有趣！”

隔壁牢房，双面人——哈维·丹特，正在用硬币决定要不要投票。

“正面，投戈登。反面，投企鹅人。立起来……“他看着硬币在空中旋转，”……投布鲁斯·韦恩。”

硬币落地。正面。

“戈登。”双面人说，表情平静得像是在讨论天气，“他是个好人。好人当蝙蝠侠，很有趣。”

“你投了谁？”小丑隔着墙壁问。

“戈登。”双面人说，“你呢？”

"我？我投给了……花火小姐 herself~”小丑笑了，笑声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她不是候选人。”

“但她比候选人更有趣！”

小丑站起来，开始在牢房里跳舞，“你看她！她在摩天轮上！她在和全城说话！她让蝙蝠侠的电脑里长满了花火小人！她……”

他停顿了一下，眼睛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她让我想加入。”

“加入什么？”

"加入她的派对！"小丑对着监控屏幕大喊，“花火小姐！让我当你的嘉宾！我知道蝙蝠侠的所有秘密！我知道他穿小熊睡衣！我知道他——”

牢房的门突然打开。不是被打开。是被……融化了？

粉色的孢子从门缝里涌进来，带着甜甜糖果味。小丑深吸一口气，表情变得……幸福？

“啊"他轻声说，"这就是欢愉的味道！”

他走出牢房，对着监控镜头鞠了一躬：“谢谢款待，花火小姐~ 我会给你一份大礼的~”

然后，他消失在阿卡姆的走廊里，身后留下一串粉红色的脚印。

双面人看着他的背影，表情复杂。他低头看着手中的硬币，喃喃自语：“也许……我也该出去走走。”

硬币再次抛起。这次，立在了地上。

“有趣。"双面人说，“连硬币都想参加派对。”

……

大门敞开着。

不是被炸开的，是被人从里面当然，为了表达尊敬这位新来的乐子人，是被礼貌地打开的。

一个穿着紫色西装、绿色头发的男人站在门内，手里捧着一束由微型炸弹组成的玫瑰花。

他的笑容像是被人用刀刻在脸上的，嘴角咧到耳根，眼睛里却没有任何温度。

"花火小姐，"小丑的声音像是砂纸摩擦玻璃，“您的欢愉纯度…让我嫉妒。”

花火歪了歪头，狐狸面具上的彩绘在孢子光线下流转：“嫉妒？欢愉行者从不嫉妒，我们只分享~☆”

“分享？”

小丑向前走了一步，炸弹玫瑰花发出细微的滴答声，“在哥谭，我们从没有这个词语，我才是第一个让全城笑的人！”

"但您的方式…"花火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一朵炸弹玫瑰，玫瑰立刻变成了真正的红玫瑰。

“太暴力了。”花火裂开嘴露出小丑标志性微笑，但是完全否定小丑让人笑的做法。

小丑的笑容僵了一瞬。

“暴力？”他低头看着手中的真玫瑰，“不，这是’艺术’！”

“艺术？”花火打了个响指，阿卡姆围墙上的粉红色孢子突然凝聚成无数个小丑的笑脸，然后又变成哭脸，最后变成广告。

“让蝙蝠侠笑的艺术？”

“对！”小丑的眼睛亮起来。

那种疯狂的光芒让星想起了阿哈，但是祂绝对不会那么恶劣，“让那个穿蝙蝠装的混蛋笑！让他真正笑一次！”

“他已经笑了，”星轻描淡写地说，“只是你不知道。”

“什么？！”

小丑的炸弹玫瑰花"啪"地掉在地上，炸出一个心形的坑。

“不可能！”声音歇斯底里，像一个被渣男抛弃的女人。

他抓住星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她的浴衣，“蝙蝠侠从不笑！他只会皱眉、低沉嗓音、说’我是复仇’！他……”

"他笑了，"星打断他，狐狸面具凑近小丑的脸，“在彩虹垃圾雨中，嘴角有弧度。”

小丑愣住了。

那是一种星从未在他脸上见过的表情——不是疯狂，不是愤怒，而是一种…被抢了先的委屈。

这让星更感到汗颜，完全是一个小三即视感！

可明明不是这样！

“…谁让他笑的？”小丑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

"我，"星说，“还有哥谭。”

“哥谭？”

“对，哥谭市民的笑声。”星转身，看向远处韦恩庄园的方向，然后双手一抬，直面小丑。

“蝙蝠侠录下了他们的笑声，用真实的欢愉对抗虚假的欢愉。”花火站在车顶上，弯腰笑看小丑。

小丑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不是那种疯狂的笑，是一种…释然的笑。

“花火小姐，”他说，“您比我想象的…更有趣。”

“我知道~☆”

“但，”小丑的笑容重新变得危险，“有趣的人，往往活不长。”

“特别是你！该死的贱-人竟然比我先逗笑我蝙蝠侠！”小丑表情扭曲怪异，死死盯着花火。

他拍了拍手。

阿卡姆的大门彻底打开，里面走出一个奇怪的队伍——

双面人正在给哈莉·奎茵编辫子，哈莉穿着啦啦队服装，手里拿着两个彩球，彩球上写着“欢愉”和“混乱”。

谜语人站在最后面，手里举着一个牌子：“什么有千张面孔却从不真实？”

“这是…”星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阿卡姆全明星阵容！”小丑张开双臂，“欢愉纯度提升班！”

“…”对病院里的护士和医生感到抱歉，那么多疯子和病人全都要越狱了吗？

"花火小姐，"双面人扔出他的硬币——正面笑，反面哭，立起来讲广告，“让我们教您，什么才是真正的欢笑。”

硬币在空中旋转，然后——

立在了地上。

“各位观众，”双面人的声音突然变成了星际和平公司的播音腔，“悲伤是能源，欢愉是利润，您的笑声就是我们的宝藏！现在拨打热线，即可获得限量版欢愉孢子一瓶——”

“…”不是怎么回事？星疯狂呼叫系统！

"这是我昨晚改造的，"星面无表情地说，“梦游时改造的。”

“精彩！”

小丑鼓掌，“太精彩了！花火小姐，您已经学会了哥谭的精髓，把一切都变成笑话！”

“不，”星说，“我只是学会了…让笑话变成一切。”

她抬起手，蝴蝶结炸弹在指尖旋转：“小丑先生，您想加入我的直播吗？”

“直播？”

"对，"星露出一个让小丑都感到一丝寒意的笑容，“下一期主题——‘谁才是真正的小丑？”

小丑愣了一秒，然后爆发出震耳欲聋的笑声。

“花火小姐！您太有趣了！太有趣了！”他笑得弯下了腰。

“我知道~☆”

小丑直起身，眼睛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但在哥谭，最有趣的人…往往是最危险的。”

"危险？"

星歪了歪头，“欢愉行者从不害怕危险，我们只害怕…无聊。”然后活动手脚直接一个下落，跳下去车直面小丑。

她打了个响指，阿卡姆上空突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直播屏幕——

“各位观众~☆”

花火调整好刚才挑衅的表情，对着镜头挥手。

“欢迎来到《谁才是真正的小丑？》！第一位候选人——Joker先生！他的笑容纯度…97.3%！”

弹幕瞬间刷爆：

“111111小丑yyds！”

“预制小丑！”

“这瓜保熟吗？”

“小丑和花火CP？！”

小丑看着屏幕，脸上的笑容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您把我也变成了笑话？”

"不，"花火说，“我只是让笑话…变成了您。”该死的小丑，你竟然把花火大人当成了笑话！

——

韦恩庄园的客厅里，气氛凝重得像是在开葬礼的续集。

穹或者说桑博，坐在沙发边缘，手里捧着一杯已经凉透的红茶。

他的深蓝大衣在空调风中微微颤动，橘红色的绒毛像是某种不安的小动物。

布鲁斯·韦恩坐在对面手中也有一杯红茶，不过是热的。

他面无表情，“小丑越狱了。”

“…”穹的茶杯差点抖了一下。

“越狱？”穹差点要给星跪下了，姐嘞，不是你怎么搞的！！不要那么坑队友！！！

达米安从吊灯上倒挂着说：“对，和花火联手。怎么，你不知道吗？”

“联手？！”穹差点把茶杯扔出去，“不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杰森靠在门框上，手里把玩着一把枪。

“他们都是疯子。”杰森表情不屑森，冷哼一声。

“不，”桑博的大脑飞速运转，表情由原来的幽默讨好变成了“你们一定要相信我”还附带一些委屈！

“花火是欢愉行者，小丑是…”讲到一半，为了引出神秘感，故意停顿了一下。

“是什么？”提姆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出诡异的光。

"是…"穹卡住了。

系统在他脑子里疯狂报警：“检测到’谎言漏洞’！建议立即使用’口若悬河’技能！”

“是……”穹露出桑博式的灿烂笑容，“是’两个扩音器对着放’。”

"什么？”迪克从窗户边探出头。

“两个扩音器对着放，”穹比划着，“会炸的。”

“炸？”布鲁斯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对，炸，"桑博越说越顺，顺便喝了一小口红茶。

“花火的欢愉是彩虹色的，小丑的欢愉是黑色的。彩虹加黑色…”

“是灰色？”提姆疑惑地说。

“哥们，是爆炸！”桑博一拍大腿，“所以他们会炸！会内讧！会——”

"会什么？"阿尔弗雷德端着新茶走进来，优雅询问，不愧是英国老绅士。当然，不问会更好的。

“桑博先生，您的’袖子里有金属碰撞声’，需要我为您准备一副刀鞘吗？这有些危险了。”阿尔弗雷德优雅询问，不愧是英国老绅士。当然，不问会更好的。

“…不用了。”

穹把双刀往袖子里塞了塞，心里默念：“系统，出建议！”

“紧急建议：转移话题！”

“怎么转移？”

“~提及’身材曼妙’~这可是最近很火的梗哟！拉点朋友关系、吐槽都很有用”

“…你怎么回事呀？系统不要被梗洗脑了！”穹疯狂劝说，希望系统回归靠谱，但是这个系统靠谱吗？是个问题。

穹深吸一口气，露出一个油腻的笑容：“布鲁斯老爷，您知道吗？我听说小丑计划…”

"是什么？"布鲁斯问。

“让全城垃圾桶唱《小星星》。”

"这我们已经知道了，"达米安终于从吊灯上跳下来了，“花火昨晚的直播。”

“那…”穹的额头开始冒汗，“让蝙蝠车讲笑话？”

“蝙蝠车？”杰森的枪停在了半空。

"对，蝙蝠车，相信我哥们，这可是我好不容易打进来的！"桑博语气变得严肃，与之前的嬉皮笑脸区分开来。让人有不得不相信的态度。

穹越编越离谱，“小丑说，蝙蝠车的AI系统太严肃了，需要升级’欢愉语音包’。”

“…”

布鲁斯沉默了三秒，然后站起身：“我去看一下宠物狗。”

一种很敷衍的借口，当然，面对这种外星来客，一开始就想偷渡到你的家里面，肯定也是知道一些内幕的。

“等等！”桑博急忙喊住他，露出了讨好的笑。

“我…我是开玩笑的。”

布鲁斯回头，眼神疲倦慵懒变得锐利得像蝙蝠镖，“桑博先生，在韦恩庄园，我们不…”

"开玩笑，"阿尔弗雷德接话，“但桑博先生可以例外。”

“…“布鲁斯看了阿尔弗雷德一眼，又看了穹一眼，”我要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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