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了绿茶疯批权臣后,病秧子她死遁了》
独孤安卿刚回了房,在芷瑟的伺候下喝了药,便遣散了屋内的所有人。
她凭着记忆,按了墙上一块并不显眼的木块。
墙体缓缓打开出一个空,嵌在里面的赫然是刚刚说是被打碎的天青釉贯耳瓶。
她记得此物的来历还并不简单,长公主在花大价钱获得它时,被一位西洋技师所骗,拿到的是假物。
她命人捉拿这个西洋技师,并从他这打听到真正的天青釉贯耳瓶,随即买下。
倒不是说这瓶贵到要让长公主大出血的地步,不过是来历坎坷,导致长公主格外珍惜,把假的放在清漪园,真的放在暗格中,也算一种恶趣味。
独孤安卿踮脚,想看瓶身里是否也像外观一样好看。
“这啥啊?”
独孤安卿踮起脚,扒着瓶口,探头向里看。
她拿出来,是个本子和笔。
瓶里怎么会有这些东西?
而且。
还是笔记本和钢笔。
她翻开本子,里面什么字都没有。
她静默一瞬,随即带着东西坐下来,提上笔。
“应命者,胆敢违令。”
突然的一声,给她吓得笔掉了。
竹简再次发出金光。
不似刚才稚嫩的音色,这次的声音更具庄严。
“其实也不算是她违令啦…我还没给她说要干嘛呢……”
稚嫩的声音再次响起。
那庄严的声音静默一瞬:“她的气色一看便是服用了清身丹,若没有领命,你为何将清身丹给她?”
“因为她咳嗽的声音实在太吵了……我就先把清身丹给她了,我正要让她领命呢,就有人进来了,我只好赶紧躲藏。”
“停。”
独孤安卿打断了两道声音的交谈。
“看来你们知道事情一切的原委了。”
“吾二人皆是天书命使,吾唤肃。”
“它唤俏。”
有文化的不行了,还吾呢。
肃清嗓:“简单来说,借尸还魂。”
独孤安卿皱了皱眉。
“你在前世的肉身已消,如今是穿进了这天书,也就是话本子里的昭宁郡主之身。”
“她因落水而死,你正好穿到了她的身体里。”
“昭宁郡主的身子不好,因此你既穿来,也承了她这病弱之身。”
“但是!莫要惊慌!”
俏开口。
“我们已经选中了你作为应命者,你只需按我们命令行事,便能获得清身丹,让你在这个身子里过的好受点。”
“那你们要给我派什么任务呢?”
独孤安卿撑着头,躺在美人榻上。
“毁了萧闻策。”
肃的声音里带着不加掩饰的狠厉。
独孤安卿挑眉:“我可是刚救了他诶,现在毁他显得我很神经病吧。”
“那这就是你的事了。”
“话本里,萧闻策是当今圣上与你父亲养妹的私生子。”
“你父亲养妹十几年前因难产而死,正是生的萧闻策。但萧闻策的身份,除了他母亲,没人知道。”
“等等,你说是养妹?那你知道他母亲是什么来历吗?”
肃沉默几秒:“吾也不知,正因除了私生子身份,他的一切我们都不知晓,因此他的势力如何起来,能去和太子争皇位,我们也不知道。”
“不过,话本的最后,他的主力军溃败,他也被当朝太子擒杀,这其中少不了你的推动。”
“而你现在需要做的,就是按原话本再做一遍这些事。”
“按照原话本,毁了萧闻策。”
独孤安卿有点懵,它们不是声称天书使者吗?按理来说应该是知道剧情的啊,怎么会对萧闻策这么不了解?
而且话本不是已经完结的吗?原主既然已经身死,那原话本里原主是怎么推动的。
她指了指自己:“我吗?”
“对。”
“清漪园之事已过,眼下你需做的第一件事,便是阻止萧闻策科考考中。”
“可以,清身丹再给我一颗。”
肃提高了声音:“刚刚那一颗给你已是不合规矩,你竟还敢要!”
独孤安卿打了个哈欠,无所谓的道:“随便你给不给啊,你目前找不到其他可以替你做任务的人了吧。”
“最多也就是,你不给我清身丹,我不帮你做任务,我顶多就这么难受着吊着半条命,虽然说随时会死。”
“不过我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了。”
“你觉得我会怕吗?”
但你们的话,没办法回去向你主子交差吧。”
“没办法交差的后果……大概也就是天书被烧?你们也跟着被烧掉,这种的吧。”
“什么主子!吾二人何来主子!吾不过是奉命天书的使者!”
“就再给她一颗吧…主子也不会发现的。”
二使同时开口。
如果它俩有实体,独孤安卿猜肃要把俏按在地上打。
肃咬咬牙,空中凭空多了个小药瓶,里面装着一颗清身丹。
“离科考还有两日,你最好想想该怎么让萧闻策考不中,他虽一无是处,但书卷之事还算精通。”
独孤安卿抽了抽嘴角。
都要开始走任务了还要抽空骂人家一句。
“应命者,我们每隔两日才会苏醒一次,苏醒时辰不定,为科举那天监督你完成任务,我们现在就要陷入沉睡。”
独孤安卿张了张口,还没说话,天书立刻黯淡,从空中掉了下来。
她将这特殊的竹简收了起来,至于清身丹,她端详了一会,收好。
科举考不中啊,这跟破坏人家高考有什么区别。
“卿卿!”
独孤文进来,一步顶别人十步。
“醒了怎么都不跟爹说一声,一声不吭的就去了清漪园,身子受得了吗?”
独孤文靠近了,独孤安卿才看见这一米八几的大高个眼眶红红的,看着马上就要哭了。
她安抚道:“我现在看着不是好好的吗?”
“爹你这么紧张干嘛?”
独孤文笑了起来:“是爹太激动了。”
“不过,虽然爹不反对你在清漪园的做法,但是你完全可以叫爹过去啊。”
“你刚醒来,身子这么差,就过去处理这事,怎么能让人不担心呢?”
独孤安卿挑眉:“那如果让爹去处理,会怎么处理呢?”
独孤文下意识开口,但被要说出去的话噎住。
他最多是上家法伺候,禁足几个月,哪有像独孤安卿这么狠的。
“唉,不说这些了,不过过两日就要科考,子琛现在这样,还不知道怎么能过去考呢。”
独孤安卿不在意的道:“考试用手考,又不用下半身考,怎得就考不成了?”
独孤文尴尬的咳嗽两声:“但爹惊讶的是,你只罚了他兄妹二人,闻策你却是放过了。”
独孤安卿来了兴趣:“我过去之时,他正被那兄妹二人欺负呢,他是干了什么……对我不利的事吗?”
独孤文叹了口气:“你落水一事,是他所为。”
“已经证实了吗?”
独孤文冷哼一声:“那天,那么多人都亲眼见了是他推你落水。”
“更何况,你被救上来的时候,手上还攥着不知道从哪扯下来的衣袖,今日已经确定,就是他当日穿的衣袍上面的!”
“最后他推你入水,你不记得了吗?”
独孤安卿摇摇头,苦笑道:“或许是落水时脑子太混沌,我竟连当时为何去荷花池都回忆不起来。”
“那看来,我真是……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