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留在这里蹲守的人只看到早上经理来了一趟，那个鉴赏专家拿了一样东西，就合上了门。

管家派来蹲守的人都蹲的腿麻了，踩在两个小时后见到他们的目标。

看上去小小个的黑发少年像是一个小鸡崽子一样跟在老师的身后。

他又蹲了一会儿，拍了照片给管家，正在低头码字的时候，他的面前露出一块黑影。

蹲守的人抬起头。

两个身上肌肉发达的保镖正在弯着腰对他露出和善的笑容：“这位先生，您在这里做什么呢？”

蹲守的人：“我、我在……”

“不用说了。”保镖打断他，“跟我们走一趟吧。”

拍卖行的宝贝都很值钱，这个人鬼鬼祟祟的，说不定是什么偷东西的小贼，必须要好好审问。

咚。

萧泛舟转过头去看。

泽费尔：“怎么了？”

萧泛舟道：“是不是有人在打架？”

泽费尔淡定道：“要是打架，应该不只有这么点声音。”

萧泛舟纠结一会儿，小声道：“泽费尔先生，我昨天好像看到一个人在那边的楼道里，好像是坏蛋。”

泽费尔依旧淡定：“可能走错了吧。”

“这样吗？”萧泛舟看他态度坚定，逐渐被说服，“可能吧。”

反正他们就要回去了，萧泛舟就没有再继续深究，而是问道：“先生，今天我们去哪里呀？”

泽费尔：“到处走走而已。”

啊？萧泛舟停下脚步，看着泽费尔没有等他的意思，很快又跟了上去。

“您的工作忙完了吗？”

“嗯。”经理找他过来最重要的还是要鉴定那个瓶子，除此之外的事情都是顺带的。

他们走出门，今天的天气依旧很好，阳光普照大地，道路上的积雪全都被清了个干净，十分光洁整齐。

道路两旁的树木还在开着花朵，花瓣落了一地，枝头上依旧有着鲜艳的盛放着的花朵。

看上去已经像是春天到了。

萧泛舟心想，光明神应该很爱院长吧。

街上有很多人出来活动，头上带着一些绿色的枝条，身上都穿着白色和金色的衣物。

大部分的店铺都已经关闭，只剩下几家餐厅还开着。

萧泛舟对于这些没有见到过的场景十分好奇，但是忽然觉得身上有些凉凉的，一回头，就见到泽费尔先生正在好奇地看着自己。

萧泛舟默默地离远了一点，“先生。”不要再这样看着他了。

泽费尔唇角勾起，扯着萧泛舟的围巾把他拉回来，凉凉道：“跑什么。”

萧泛舟心想，您的眼神太吓人了。

但是他没有说出口。

他们在这一座小城转了一圈，泽费尔见到他的目光总是停留在那些出来举行活动的教徒身上，道：“我建议你不要总是看着他们。”

萧泛舟把视线收回来：“为什么？”

“他们对拉人入教十分热衷。”泽费尔道，“你走过去，他们能给你塞六七本经书，并极力向你说明信仰光明神的好处。”

萧泛舟：“信仰光明神不好吗？”

泽费尔：“我的力量又不是他赐予的，我信他做什么。”

现任光明神还没有他活得久，信光明神还不如信他自己。

萧泛舟道：“这样。”看来泽费尔先生应该是和院长他们一样厉害的人。

泽费尔：“你想要信仰艾尔德里克？”

萧泛舟摇摇头，眼神坚定道：“我已经有我自己的信仰了。”

泽费尔有些好奇：“什么？”

萧泛舟从来没有展现过他的信仰。

而且：“你的世界不是没有神吗？”

萧泛舟道：“我们不相信神，但是我们信社会主义。我们都是社会主义的接班人。”

泽费尔眯起眼睛，有些不解。

萧泛舟道：“您不是我们哪里的人，可能不太了解，但是……”

他顿了下，真心实意道：“我能够在我的世界里面活着长大和读书，都要感谢我的信仰，和那些一起坚持信仰的人。”

泽费尔似懂非懂，但是他一条龙，不懂人类的东西很正常。

他看了眼不远处在拉人宣传教义的光明神信徒，没有再深究。

不过因为萧泛舟一副对这些群体很感兴趣的样子，他们去了教堂一趟。

他们没有进去，就在教堂门口呆了一会儿，这些天都是教廷第二重要的节日，所以这些天的白天，教堂里面都在唱着赞歌。

悠扬的音乐搭配童声和大人声音混合在一起的合唱歌声，在教堂之中回响着，圣洁而震撼。

萧泛舟很认真地听着，泽费尔双手环臂观察着他，等到赞歌唱到尾声，萧泛舟小声道：“走吧。”

泽费尔逗他：“不进去看看？”

萧泛舟还记得他说这些信徒会拉人入教，摇摇头。

“那走吧。坐车。”

这一座小城有些年头，地上还铺着轨道，他们两个坐上了空荡荡的车。

车晃晃悠悠地沿着轨道走向城外，萧泛舟看着窗外掠过的房屋的影子。

他还以为回去的时候也会像是之前那样，嗖地一下就回到客厅里面了，没想到会是坐车。

泽费尔看着他侧脸：“你不担心我把你卖了吗？”

萧泛舟回过头来，惊讶道：“泽费尔先生，现在还会有人买卖人口吗？”

泽费尔：“有。”

萧泛舟怀疑地看他一眼，伸出手来，比划一下自己和泽费尔先生的手臂差距：“可是，就算您打算给我卖了，您看，我这么瘦小，卖了也没法赚多少钱。”

泽费尔：“……”

萧泛舟收回手，“而且您是一个好人啦，我相信您不会伤害我的。”

泽费尔先生很温柔也很细心，昨天察觉到他身上衣服单薄，甚至会把温度调高。

虽然现在看他的眼神总是怪怪的，但是泽费尔先生也没有做出什么奇怪举动。

泽费尔挑眉，没有再说话。

他第一次在同一个人这里收到这么多的好人卡。

特别是，昨天的时候萧泛舟看他的眼神和其他人没有什么区别。

大部分知道他是龙的人看着他的眼神总会带着一丝恐惧，其他的人也因为他本身的气质，也会不自觉地害怕他。

除了那两个天生驾临所有生灵之上的人不会感到害怕就是这个人类幼崽了。

但是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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