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全部拿下》
“大哥?”白乐撑起压住陈白筝的身体,他低头凝视陈白筝,刚才还温顺乖巧的人此时变得一脸阴森:“所以姐姐你是为了大哥才回家的吗?”
“谁知道呢,”关你屁事啊!陈白筝心里骂骂咧咧但表面淡定地耸耸肩道:“妈妈让我回来团聚。”
闻言,白乐马上对陈白筝露出一个甜甜的笑,不过下一秒他就被白术提溜着脖子拉开了。
“你的手怎么了?”重得喘气空间的陈白筝被白术攥住左手手腕,他神情凝重地盯着陈白筝又在渗血的掌心。
陈白筝对白术翻了个白眼:“大少爷你再用力一点,我的手腕也要废了。”
白术眉头紧拧,他卸了一点握力但没有松手。
车门外因不服气正在吵闹的白乐一听陈白筝受伤了,他又囔着要挤回车里。
陈白筝的不耐烦已经到达顶点:“要不是三少你不管不顾一心要压死我,我的伤口又怎么会裂开?”
一句话让白乐僵在了原地,陈白筝在心里不厚道地偷笑起来,其实伤口早就裂开了,只是她懒得理,现在能借机整治一下这个任性的臭小子,她觉得浑身都舒畅了。
“惊蛰,”白术对提着陈白筝的行李箱立在一旁等候的林惊蛰下令道:“准备医药箱。”
白家老宅富丽堂皇,陈白筝大喇喇地瘫坐在柔软的沙发上。
像对待易碎珍宝似的,白术轻轻地用剪刀剪开贴在伤口上的旧纱布,陈白筝乐得轻松,她大方地将左手放在白术的膝盖上,而不想让她看见血腥伤口的白乐则紧张兮兮地抱住陈白筝。
陈白筝将脑袋埋在白乐的胸膛上,她的呼吸之间全是白乐身体散发出来的香味,这个臭小子看着羸弱,但胸脯倒是意外蛮结实的嘛~
等等!享受万分的陈白筝突然惊觉一个事实,像这样左手一个帅哥,右手一个美男的情况,不就是有钱人的日常嘛!难不成她陈白筝要走运了?那在小说的结局里男主们都恨死她又是什么情况?怎么现在一个个都转性了?
“姐姐,”温热的气息喷在耳边,白乐的声音压着几分磁性,“我的胸肌,你很喜欢吗?”
食色性也,陈白筝不争气地红了耳朵:“就、还行吧,要想上得了台面你还得再练练就嘶!”
掌心突然的刺痛让陈白筝忍不住痛呼一声,她挣开白乐的怀抱恶狠狠地瞪向那个抓着她手作乱的男人。
被瞪的白术没什么表情,他毫不犹豫地将碘伏倒在她的伤口上,陈白筝撇嘴准备开骂,但——
“啊!”一阵刺耳的尖叫声打断了她。
“筝筝!”姗姗来迟的白夫人尖叫着冲了过来,推开揽着女儿的小儿子,拍开抓着女儿手腕的大儿子,白夫人泪水涟涟地捧起陈白筝的手掌放在嘴巴轻轻吹气,“我的宝贝你怎么受伤了呀!很痛对不对?是妈妈不好!是妈妈不好!连我的筝筝生病了都不知道!医生、医生在哪!快叫医生!”
眼前的白夫人神态颇有些癫狂,陈白筝同情地叹了一口气,嗯,晚点医生来了伤口应该也愈合了。
“妈妈,”陈白筝用空闲的右手捧起白夫人的脸,她尽力露出一个最柔和的笑容:“筝筝没事,妈妈想筝筝了吗?筝筝好想你哦!”
“……啊,”注意力被转移,白夫人呆愣愣地看着女儿对自己露出的笑容,她松开双手贴上女儿的两颊轻轻摩挲起来,“筝筝,我的筝筝,最近妈妈想你想得食不下咽!我的宝贝,谁都不能将你从我的身边夺走!谁都不可以!”
白夫人越来越激动,她语无伦次地喊叫起来,大厅里的佣人们头都没抬一下,他们都见怪不怪地继续做着自己手上的事,而白乐用复杂的眼神看了母亲一眼就起身离开了。
为了让白夫人冷静下来,陈白筝学着记忆里的样子将额头与白夫人的额头相贴在一起,果然,白夫人马上噤声了。见状,白术在陈白筝身边蹲下,他冷静地捧起她受伤的开始包扎。
包扎完成时,白夫人也重拾了自己的理智。
“夫人,小姐应该还没吃早饭,”站在白夫人身后的专属佣人陈兰香轻声开口:“我去准备些茶点吧?”
“早饭?对对对,陈姐你多准备一些,”白夫人连连点头,她摸摸陈白筝的脸颊心疼道:“我的宝贝都瘦了……”
与陈白筝遥遥对望一眼,陈白筝对她点了点头,陈兰香颔首转身。
真正的母亲近在眼前连招呼的不能打一声,却必须叫一个毫无血缘关系的疯女人妈妈,这就是女配陈白筝的处境。
热茶口齿留香,陈白筝毫无形象地将一块又一块的精致糕点塞进嘴里,这才是人过的日子!她满足地长舒一口气。
想想以前为了省钱抠抠搜搜连一杯十块钱的奶茶都不舍得买给自己,现在她也算是过上不愁吃喝的生活了,果然说再多都不如有钱好!陈白筝做作地捏起一块花朵形状的粉色糕点沉醉地欣赏起来,这漂亮的艺术品放甜品店一块得十几、不对!得几十吧!啧啧,奢侈!浪费!享受!
“筝筝不要吃太多,再过会要到午饭时间了,”嘴上这样说,但白夫人又将糕点塔往女儿面前挪了挪,“自己一个人在外面吃了不少苦吧,这次回来住久一点,多陪陪妈妈好不好呀?”
“就算是假的也该轮到我享受了!”陈白筝舔干净指尖沾上的甜味,她爽快地应下:“好呀,妈妈你都不知道,没有家庭托底的小孩在外面到底过得有难过!”
“你,这阵子过得很不好吗?”默默在一旁看着母女感人相处的白术突然出声。
陈白筝愤愤地将手上没有吃完的糕点扔回盘子里:“大少爷你没长眼睛?看不出我这副样子过得很差吗?”
陈白筝忘不了穿书过来的那个晚上,她有多同情这具身体,理由不是丑,而是因为惨!
浓重地快掉到地上的黑眼圈就不说了,陈白筝眼里的血丝多得可以画地图,她全身上下的皮肤都泛着营养不良的铁青色,而且摸起来又干又糙,还有她的头发就更不用说了,发尾全部开叉,一点打理过的痕迹都没有……不过更惨的是,陈白筝对这种身体状态无比熟悉,想当初她出来闯荡社会的第一年,因为穷因为抠,她也把自己养成了这种样子。
陈白筝很想抓着白术的领子问他挤过早八的死亡地铁线吗?知道发工资前一周因为交了房租没钱吃饭,只能每顿啃一个一块五的包子过日子的艰辛吗?试过因为舍不得花一块五骑共享单车,在下班后只能拖着疲惫的身体硬生生走两公里路回家吗?穷孩子的“不得不”,她陈白筝说三天三夜都说不完,他们这些有钱人一天天地到底在神气些什么啊?
越想越气,陈白筝愤愤地大手一摊:“我被辞退了,还是被逼退的那种。”
“你被辞退了?”显然,白术不相信。
她过得那么惨是因为自己不够努力吗?拜托把那些傲慢都收一收好吧!不是她陈白筝忮忌,但凡她也能投胎到一个富有的家庭,但凡她能投胎到一个随随便便就能送她出国留学的家庭,但凡她能投胎到一个自带资源的家庭,她一定能干翻现在这些所谓的有钱人!
陈白筝哧笑一声:“是啊,靠拼命喝酒才拿下的单子被你的五好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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