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长黑夜散去，再次醒来已是清晨。

入冬的寒凉，江离抬眸，旁边终于不再是她一人。

旁边躺着霍穆尘，而昨晚她也亲眼看见那句对不起后，霍穆尘是怎样的疯批。

顶着猩红的双眼就压向她，掰过她脸，抵着她一次又一次的撞向白墙。

穿好的衣物掉了，闷声响起，江离终于在无数失望中和霍穆尘融为一体。

她和他有了夫妻之实，而这样的痛苦更是持续到后半夜。

江离清楚的记得霍穆尘的冲撞有多疼，疼到她大腿没有知觉，浑身就被撕碎一般。

满身都是汗，偏偏眼泪还不争气的掉下来。

模糊了她的眼，也让霍穆尘的动作变为更加肮脏。

他趁她双眼失焦时啃咬，又趁她毫无力气是用力。

看着她忍不住发出声，看着她唇色一次比一次苍白。

江离在激烈中觉得自己肮脏，后来她被霍穆尘抱到浴室，淅沥沥的水重重打在她脸上，水雾也顺着镜子在蔓延。

她冷白的皮肤被遮盖大半，可泛红的印子是那么的明显。

热气的蒸腾，江离的唇色又回到了点点红润，她伸出手，只觉得自己贱。

所以，她不顾疼痛的搓了一遍又一遍，浴巾烂了，浴球坏了，她的手泡得皱起，人也在缺氧中摔倒在地。

柔顺的长发贴在脸上，江离狼狈至极，又被霍穆尘抱起。

他冷着脸，皱着眉，俯视的凝视她，又在自残中叹了口气。

霍穆尘扯过浴袍，将江离温柔裹好，为她吹头发，在江离的反抗中为她换上最保守的睡衣。

细碎的啜泣声响起，霍穆尘低头，那双漂亮的琥珀瞳仁终于不再亮闪闪的看着他，蒙了层灰，但那是泪。

沉重的两人在最不堪入目的时候对视，霍穆尘闪躲，而江离的眼泪就这样平静的掉下来。

她甚至不用酝酿，就只是看着霍穆尘，就已经难受的不能自己。

强撑了很久的情绪在一瞬间崩溃，江离看着霍穆尘只有失望。

她白嫩的指尖颤了又颤，肩膀在发抖，连嗓子都酸得不成模样。

质问的对视，霍穆尘因心虚躲了好几次，后来江离累了，也就睡了。

依旧是不安的姿势，在压抑的气氛下显得更加不安。

床头的灯被霍穆尘熄灭，他在黑暗中盯着江离，也说了一次又一次对不起。

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抚上江离伤痕，霍穆尘看着他所做的激烈，不禁心疼。

江离身上没一处是好，啃咬的牙印，吮吸的吻痕，甚至她身上都染着他气息，与淡淡的茶香泛起冲突。

她小小一只缩在床边，仅隔一掌距离，但霍穆尘知道早已是跨不过的鸿沟。

因为他已经伤害到江离，而江离也不可能会放过他。

他和她可能会争吵，可能会出手，但至少霍穆尘清楚江离现在没有走。

那就行了，毕竟在放她走和让她恨之间，霍穆尘选择让她恨。

他暴戾的黑瞳在黑暗中锁定江离，缓缓伸出手，抚上她红肿的唇瓣。

带茧的指腹轻轻抚摸，霍穆尘勾唇，说了一声又一声的对不起。

颤抖的声线暴露着他心疼，可往上看，霍穆尘是没有忏悔的。

眸子里只有渴望，疯批也在占有欲的激怒下越发恐怖。

浅浅的勾唇嬉笑，霍穆尘盯着江离又吻上了她的唇。

睡梦中的她还是不乖，挣扎着反抗她，也让他轻而易举的抵达舌尖。

暧昧的摸耳垂，霍穆尘带着江离手一点点抵达他心脏。

“扑通”“扑通”“扑通”

霍穆尘心脏几乎要跳出来，而江离的拒绝又是一剂催化剂。

兴奋到有骤停迹象，江离收手，霍穆尘又回到了原样。

大颗大颗的汗顺着下颚滴下，霍穆尘抬头，是那么的满足。

眼里是对被欺负惨了的江离心疼，后来霍穆尘是极致的释然。

他确实心疼江离，可让他让她走，他选择让他去死。

扫过周围的荒缪，激烈过后的残留，霍穆尘想这是必然的。

无论何时，无论早晚，只要江离想走，这便是他无法控制住的。

所以算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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