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他吃不到花粉就急得四处咬人【人外哥妹】》
烈日高悬,花田中几百株向日葵齐齐对着太阳安静的晒着,其中一朵大而饱满的碰了碰旁边一朵:
“欸,我吃饱了,我哥哥还在家等我呢,我先走了。”
旁边较小的向日葵随风晃了晃回应她,她就用左右两片绿叶撑住土壤,晃动身体松了松土,股着气使劲向上——“波~”的一声顺利把自己拔出地面。
她用根茎蹦跳到田边,甩甩土化成人形。
夏幻灵就这么小巧可爱的站起身来,心满意足的晃悠回家去,路上蹦啊跳啊,一路上看到喜欢的花就扯了戴自己头上。
刚进院子了撇开风铃,看见从屋里延伸出一条比她腰肢还粗的暗绿蛇尾,正软趴趴的在门槛上毫无生机,仿佛已经死了很久……
幻灵吓到花容失色,扶住脸呐喊:
“糟糕!是哥哥,他死掉了吗!”
一个大跳跃飞扑了过去,抱住那冰凉的蛇尾尖尖在怀里蹭:“你不要死啊哥!”
从这个尾部源头长长的蜿蜒看过去:
——这个叫冬原佑的男人在床边半个身子躺斜,上半身还未恢复原形,胸膛鼓动,尚且还喘着一口气。
他妹妹跨过他平时熠熠生辉现在却暗淡无光的大蛇尾,蹲下去一看人已经口吐白沫,这条蛇的体温每逢酷暑总散不出去,迟早热出蛇命。
夏幻灵脑袋支在膝盖上,看着平时爱犯贱的哥哥现在虚弱的人不人蟒不蟒的,憋着嘴委屈的“哇”一声大哭出来,像孩子似的眼泪纵横吸着鼻涕。
但手上可没有半点含糊——直接攥紧他衣襟,使出全身力气将人甩到地上,壮实的身躯“咚”一声落地,她顺腿骑坐上去就开始哭着猛扇他几个大巴掌索要回应。
巴掌声在空旷的房间里掷地有声的啪啪作响,伴随她的哭声和叫唤左右开弓。
“啪——快醒醒!呜呜……啪——啪,哥哥!我害怕……啪啪啪……”
袖子上的轻纱不断在脸上刮蹭,他挨一下打马上又被轻纱温柔的抚摸一下,接着又是生猛的一巴掌,一下痛一下痒……
冬原佑意识朦胧之中听妹妹软糯无助的抽泣声,心几乎要化成一滩水,想立刻起来将她抱在怀里柔声安抚,但第一个巴掌下来的那一刻他已经不这么想了。
脸上火辣辣的一连串重击告诉他:妹妹不太想要自己的安抚——想要他直接葬送在这里。
痛,太痛了。
——这丫头真有劲,不愧是我的好妹妹……早知道平时少喂她点了。
最后也实在受不住,短暂醒了两秒,颤抖的哽咽一声:
“妹啊……别打了……我,我还活着……”
就继续昏死过去。
夏幻灵听到回应笑容马上浮现在她水汪汪湿答答的脸上,握住了哥哥的手。
冬原佑以为妹妹要蹭蹭自己,结果只是畅快踏实的拿他的袖子擤了擤鼻涕:
“活着就行!嘻嘻,那我来救你吧,这个嘛……吃点我的粉芬就好啦!哥哥平时最喜欢了,一闻见就神清气爽,对不对?”
冬原佑双目紧闭,听见此话汗颜。
她对于花粉的调控还是个新手,这极考验一朵花的情绪与感知,而妹妹不太会精准控制产出的效果,平时有病患上门,都是他在旁边帮忙指导的,而现在若是搞不好,直接将自己毒死都有可能。
但夏幻灵可不那么认为,她自己非常自信,十分期待与骄傲的开始独立自主的用力产出粉珠子:
“嗯……嗯……呃。”
——不要用力啊,傻瓜,用心啊。
他听见这动静感觉自己完蛋了,视死如归的嘴角下降了两个像素点。
妹妹嗯了半天,只是涨红了脸,低头看身上没有任何花粉溢出,只是散发出丝丝香甜气息,引来了花园里的蜜蜂与蝴蝶在她身旁围绕飞舞。
不甘心的脸往后扭瞧瞧自己的身子后边也毫无反应。
冬原佑脑子里想起了妹妹还是婴儿的时候,被自己头一次抱在怀里就笑得乐不可支,啊,真可爱呀——等等……我这是开始走马灯了吗……
突然,“砰”的一声巨响,把他的思绪拉回——
里头一直在偷窥的齐旻看小姐迟迟救不了人,大力踹开门,装模作样的对着昏倒的冬原佑大吼:
“大人!要让小姐嫁给小王的事已经处理好了!”
信息太过唐突。
夏幻灵暂停使劲救人,转过头追问:
“什嘛?!不是说好让我娶一个回来的吗?这是谁同意的!”
——如此胡编乱造,只有着急的夏幻灵会信了。
“大人亲自许的!”
“他敢……”
一拳锤在昏迷不醒的冬原佑胸膛上。
“呃……”
她站了起来,把齐旻逼至墙角:
“说清楚!”
“就是!大人可真过分,没经过您的允许就……”
“小王他帅吗?”
“啊?是说清楚这个啊……”
齐旻眼珠子一轮,现在说这些都是为了激怒她,于是从来不对主子说谎的他瞎说起来发狠了、忘情了,把单纯的他听过最恶心的词语都往这个小王身上按:
“可丑的不得了啊小姐!满脸的麻子还流着脓,有个癖好,还得下人帮他吸……”
“太恶心了吧!!!哥哥居然把这样的人塞给我……”
霎时间,她的情绪冲来了:怒火中烧,喉头发紧、心脏痒痒,一股暖流穿遍全身。
刚才晒饱的阳光,现在在体内蕴含着巨大力量,这股能量和她的情绪——怒气,融合了。
它们最后汇聚成花粉珠子,蓄势待发,开始由少至多的从脊柱钻出。
一颗颗粉色花粉颗粒晶莹剔透,从她的身上弹跳出来蹦到地上。
这是他们要酝酿出急着救地上那条可怜大蛇的“爆爆珠”。
齐旻看了咽了咽口水,随后晃了晃神,没成想这么快就能够激出,狂喜跑过来把早已背在身后的碗捧出,在她身旁绕着接。
夏幻灵看他这么欢快,恼了,起来抓住他的手腕扭到背后,碗“哐当”掉到地上,顺着阶梯滚到灼灼烈日的屋外。
“这时候还有心思救他,孰大孰小,我的大事你最好给我说清楚!”
“哎呀呀——小姐我瞎说的,大人才舍不得……对了,大人好像真的要死了。”
他指了指地上躺尸的人,看起来愈发安详了。
她放开他,飞跑出门外寻那个不停向外滚的碗。
“不用碗也成啊,小姐——”
她下阶梯,敞开双腿肆意奔跑,坠在耳后的两粒晶石随她灵巧的奔跑开始欢脱的舞动,左右敲在皮肤上,后颈两侧的皮肤被敲的微微泛粉。
抓住碗后就结实的扣在怀里,有条不紊的从自己的领口抓起那还在产出的花粉颗粒,一把把的撒进碗里,边跑回来。
她先是让冬原佑闻了闻,随后放下碗,把他的嘴狠狠上下掰开。
“小姐,用这个吧。”
齐旻递来一大钢勺。
她顺手接住,开始一勺一勺的铲送进他嘴里,恶狠狠的对没有意识的人威胁:
“快吃,给我吃——不然要你好看!”
犹嫌不够,依然不起效,她把勺子往旁一甩,泄气一般掷的远远的。
命令齐旻扳着哥哥的嘴,自己一脚踩在他的胸膛上,将大碗直接往下灌去。
冬原佑嘴里塞满了花粉珠子,有一些融化了,但是人却是纹丝不动,没有要醒来的迹象,甚至更加严重,脸还愈发的青了。
“不对呀,不行……母亲还不在家,真糟糕……”
她慌乱的站直,抱着脑袋满屋乱转。
“小姐,那个……”
“闭嘴!让我想想——”
她原地盘腿而坐,深吸几口气,缓缓平复心情。
她闭眼想象着,这时候不能掺杂一丝多余的杂念:
温暖的阳光……贱贱的哥哥……不对不对!是温柔的哥哥……
在我走的时候,他悲伤的看着我……等等,这是什么表情?
脑子闪过昨天晚上哥哥脸上出现的那令人心脏抽痛的表情。
“有了有了,小姐,有了!”
齐旻看见她在冥想当中花粉涌现,赶紧惊呼,叫醒了她。
她睁开眼睛,两个人慌忙搜刮着背后,然后再一次给他喂下,转眼之间脸色就好转了起来。
——
“灵儿,我的脸怎么那么痛啊……嘶……”
夏幻灵眼睛瞟向一旁,挠了挠脸:
“可能晕倒的时候摔的吧。”
冬原佑支着脸看她:
“哦?是吗?那怎么还有指印呢?”
“不知道啊,齐旻干的吧?毕竟你平时都爱压榨他嘛。”
他弹了她一脑崩子:
“小骗子,扇爽了吧?你这叫公报私仇。”
“唔……你活该!谁让你平时都欺负我!”
他恢复过来后慢悠悠双腿下地,不慌不忙的捋好自己的外衣,闭眼细细聆听什么:
“有人来了。”
“是客人吗?”
夏幻灵放开捂着的脑门,要下楼迎接。
被他侧身拦住,门被这壮实挺括的身子挡得严严实实。
她撞到他身上,不满的叉腰抬头:
“干什么?我可没空陪你闹,我要下去了,万一人家是急诊呢。”
“你自己看看你穿的什么?”
“这怎么了?这很正常好不……”
话没说完,冬原佑已经俯下身,将脸埋在了她的脖侧。
他深深的吸着,刚才残留的香气一直在他鼻尖晃悠乱窜,不断诱惑他去闻。
身体放松下来后,在她耳边长舒一口气,睁开了爽红的一双眼:
“冷下来了吗?客人不适合闻到这个味道。”
起身给呆住的妹妹穿上一件薄纱衣,欲盖弥彰了她最近愈发丰腴的身型,冬原佑才闪开放她出去。
她低着头哼了一声踩着新竹劈的楼梯,像蝴蝶一般咚咚咚的飘下楼。
夏幻灵利索的掀开珠帘:店的中央赫然站着一只短毛黑白斑豹,耳朵撇的后边,不知是壮还是肥,圆头圆脑的,有夏幻灵手臂粗的尾巴耷拉一半,微微翘起尾头卷曲晃动,似乎是紧张的不得了。
“你的主人呢?”
粗壮肥硕的身躯鼓动着,发出了声:“喵。”
“?不是吧,这是个豹子吧,怎么是这个声。”
“变声期呗。”
冬原佑慢悠悠跟上打趣道。
店门外放了清早货匠卸下来的香材,墙的三面密布的是她亲手调制的香品药水,全是掺了她不同情绪释放花粉而调制的,精致小玻璃瓶里透出来的是如果汁一般缤纷的色彩。
豹子眼见也就两三岁的样子,长得倒是凶猛,心虚的證着大眼看夏幻灵,幻灵走来远远的就开始闻着诊断,它水灵滴溜转的眼和亮到反光的毛发不像是病了。
"小子,哪儿不舒服?"
她蹲下身,忍不住用脸蹭蹭豹子的头,双手揉搓它的耳朵,手感分外好,她已嗅出这小豹一点病没有,而且这也养的太好了。
“走错了吧?”
——它主人年纪应该也不大,而且养的这么肥硕很富有吧,竟然自己送上门,先好好宰一把。
夏幻灵想到这痴痴的坏笑。
“我劝你放弃那个念头。”
冬原佑抱着手臂,一脸悠闲的看着她。
“我还什么都没说呢!”
她心惊,这家伙可真是自己肚子里的蛔虫。
斑豹唇边微动,呲了牙又窝囊的收了回去,低着头眼睛往头顶瞟夏幻灵,最后屈服了,粗壮的豹身发出了隐忍的咕噜声,也陶醉在了她绝妙的撸猫手法与浑身的花粉香气里。
夏幻灵看这豹子已被自己驯服:
“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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